第六百零二章 福建之行

  二月初二,民間俗稱「龍抬頭」,又稱春耕節、農事節、青龍節、春龍節等,是大明民間傳統節日。

  「龍」是指二十八宿中的東方蒼龍七宿星象,每到仲春卯月之初,「龍角星」就從東方地平線上升起,故稱「龍抬頭」。如《律書》中所云:「卯之為言茂也,言萬物茂也「。

  「龍抬頭」標示著陽氣自地底而出,春雷乍動、雨水增多、氣溫回升,萬物生機盎然,春耕由此開始。自古以來民間亦將龍抬頭時節作為一個祈福納祥轉運的日子。

  元時期把「二月初二」稱為「龍抬頭」的日子。農曆二月已進入仲春季節,「二月二」處在二十四節氣的「雨水」、「驚蟄」、「春分」之間。自古以來,人們在仲春「龍抬頭」這天敬龍慶賀,以祈龍消災賜福、風調雨順、五穀豐登。

  而南方「二月二」仍沿用祭社(土地神)習俗,如在浙江、福建、廣東、廣西等地區,既有類似龍抬頭節習俗,又有以祭社習俗為主的新」二月二「習俗,南方普遍奉祀土地神。


  從明代起,福州就一直是福建的首府。明初的福州造船業發達、航海技術先進,如今鄭芝龍率部控制福建之後,更是將福州城的造船業發展壯大。

  此時國防軍第十二軍在城北列陣待命,劉衍則是在總兵官魏漢、副總兵鮑羌的陪同下,策馬觀望東面不遠處的港口,那邊就停泊了數十艘大大小小的戰船,果然比朝廷水師裝備的福船高大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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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衍微微皺眉,隨後便見左營參將白北關策馬趕來:「啟稟閣老,前方鄭芝龍率領各部將領前來迎接了。」

  隨後白北關沉聲說道:「鄭芝龍還帶了兵馬前來,夜不收稟報說,軍中有白皮狒狒和崑崙奴,還有大批的重甲步兵,看樣子鄭芝龍是過來向咱們示威的。」

  劉衍大笑起來,說道:「早就聽聞鄭芝龍麾下有黑人火銃隊、白人甲兵,以及聞名東南的鐵人軍,想必就是這些兵馬了,咱們前去見識見識!」

  魏漢謹慎的說道:「閣老,末將讓大軍將士結陣前行吧,以防不測。」

  「用不著!」

  劉衍說道:「鄭芝龍不是傻子,頂多就是想炫耀一下軍力,也好在整編的時候多要一些好處,他是不會、也不敢亂來的。」

  眾將深以為是。

  很快,劉衍、魏漢、鮑羌率領國防軍第十二軍四萬餘將士結陣向南,直接來到福州城北門外,此時鄭芝龍已經率領一眾將領,以及大批兵馬在北門外列陣等待,同時還準備了大批的鼓樂手,見到劉衍所部大軍之後,便開始吹拉起來,鼓樂聲喧囂天際,十分的熱鬧。

  劉衍只見一個中年漢子身穿從一品的官服率眾上前,鄭成功就跟在那中年漢子的身後,顯然此人就是鄭芝龍了。

  鄭芝龍則是看到只有三十出頭年紀的劉衍,心中震驚不已,想不到名震天下的大明首輔、魯國公劉衍,竟然如此年輕,當真是天縱奇才,才會在這樣的年紀,有如此顯赫的成就!

  「下官福建都督鄭芝龍,率部拜見劉閣老!」

  隨後鄭芝龍大禮叩拜,身後的一眾部下也紛紛叩拜。再往後,各支鄭芝龍麾下的兵馬也紛紛行禮。

  劉衍大笑著翻身下馬,然後大步走到鄭芝龍跟前,雙手將鄭芝龍扶了起來,說道:「鄭督不必多禮。聞名不如見面,鄭督果然是威武不凡,今日相見,足慰平生!」

  鄭芝龍心中一暖,說道:「下官心中愧疚,沒能早日率部聽令,慚愧!」

  「哈哈,大家都是同朝為官,何來慚愧?」

  劉衍隨即一把拉著鄭芝龍的手,面向一眾鄭芝龍的部下,笑著問道:「諸位都是英才,鄭督為本公介紹一番,如何?」

  鄭芝龍見劉衍如此親切,心中的防備消散了大半,說道:「這是犬子鄭成功,說起來還要謝過閣老賜名才是!」

  鄭成功更是抱拳行禮,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劉衍則是拍了拍鄭成功的肩膀,說道:「本公對於令公子非常看重,希望將來能夠不愧於成功二字,為國效力,為民請命!」

  鄭成功大聲說道:「閣老的勉勵,成功謹記在心!」

  劉衍點頭讚許,然後問道:「你在軍中任何職?」

  鄭成功隨即指向身後的數千鐵甲大軍,說道:「啟稟閣老,末將統領軍中五千鐵人軍。」

  劉衍看向那五千大軍,只見軍中將士人人身披重甲,手持長柄斬馬大刀,腰間別著雙插,都是遠近皆可的精銳勁卒,不由讚嘆道:「都是好兵啊!」

  雖然劉衍如此稱讚,可是鄭芝龍和鄭成功等人卻都看向了前方的數萬國防軍第十二軍將士,數萬將士全部披甲,精良的燧發鳥銃,烏黑的各式火炮,剽悍的夜不收和騎兵,都讓鄭芝龍、鄭成功等人心中掛起了一陣寒風,不由得慶幸沒有選擇與朝廷為敵。

  接著,鄭芝龍為劉衍介紹了二弟鄭芝虎、五弟鄭芝豹,二人為中營總兵官、副總兵,其中鄭芝虎統帥三千黑人火槍隊,鄭芝豹統領兩千五百人的白奴重甲兵。

  劉衍也一一與二人勉勵了一番,隨後便饒有興致的看向三千黑人火槍隊,以及兩千五百白奴重甲兵。

  只見那些黑人個個都是人高馬大,雖然沒有後世影視作品中黑人壯漢那種誇張的強壯,但也都是精壯士兵,而且此時隊列嚴整、裝備精良,不愧是精銳兵馬。

  據說歷史上鄭芝龍手下的黑人火槍手可以做到一分鐘五到六次齊射,可以讓火銃陣持續不斷的射殺敵軍,就不知道真實情況是不是這樣的了。

  至於那兩千五百白奴重甲,則是顯得有些雜亂,雖然所有人都裝備了鐵甲,可是鐵甲的樣式卻並不是統一的,有中式的魚鱗甲、鎖子甲、罩甲,也有西式的板甲、鏈甲。那些白奴士兵使用的兵器也是五花八門,從西式的重劍、長柄重斧,到中式的長槍、狼牙棒、普通戰刀,每個人都是使用自己順手的兵器,並沒有統一的制式。

  對於這樣的重甲兵,劉衍有一百種辦法將其殲滅,特別是裝備了大量火器之後。

  接著,鄭芝龍介紹了負責後勤輜重、軍中文案的三弟鄭鴻逵、四弟鄭芝鵬,以及中營參將甘輝、陳暉為中營參將,前營總兵官鄭興、後營總兵官鄭明、左營總兵官楊耿、右營總兵官鄭彩幾人。

  劉衍與眾人都笑著說了一陣。

  「下官軍中還有三萬多水手,以及三千多艘戰船,分為三支水師,號為水師左、中、右營,以施大瑄為水師左營總兵官,以施琅為水師中營總兵官,以洪旭為水師右營總兵官。」

  當劉衍聽到施琅的名字後,臉色微微一變,看向了人群中的一個二十多歲的將領:「此人就是歷史上的漢奸施琅?」

  對於施琅,劉衍也是感嘆其海戰才能,不過對於其投靠滿清之舉還是有些不忿,哪怕是因為與鄭軍將領有仇怨,也不是叛國降清的理由。

  只不過在如今,想必施琅是沒有機會投靠滿清了,劉衍心中隨即一松,暗道:「這個施琅將來可以觀其後效,看看能不能用一用。」

  在鄭芝龍介紹完一眾部下之後,劉衍也介紹了國防軍第十二軍總兵官魏漢、副總兵鮑羌,以及左營參將白北關、右營參將程志宇幾人。

  鄭芝龍、鄭成功等人也是紛紛與幾人行禮招呼。

  「閣老,目前南方巡視組的蔣大人已經率部去了漳州府、泉州府等地,正在對那邊的衛所兵情況進行摸排,恐怕不能前來拜見閣老了。」

  對於南方巡視組的行蹤和情況,劉衍始終通過軍情部保持著了解,鄭芝龍所言絲毫不差,劉衍也是笑了笑,並不以為意。

  「呵呵,那就請閣老率軍入城吧,」

  鄭芝龍笑著說道:「下官已經在城中都督府內設下了接風宴,只不過福州人的口味偏甜、酸,不知道合不合閣老的口味。」

  劉衍在前世的時候也來過福州本地,知道這邊的風味小吃有魚丸、拌麵、肉燕、蝦酥、蠣餅、光餅、鼎邊糊、春卷、炒粉、福州線面等數十餘種。

  而福州菜是閩菜的代表,閩菜有「福州菜香飄四海,食文化千古流傳」之稱。選料精緻,刀工嚴密謹慎;講究火候,注重調湯;喜用佐料,口味多變,顯示了兩大光鮮特徵:一為刀工靈巧高明,寓趣於味,素有切絲如發,片薄如紙的美譽,較為有名的菜品如炒螺片。二為湯菜眾多,變化多種多樣,素有「一湯十變」之說。

  著名湯品如歷史悠久的佛跳牆,有「壇起葷香飄四鄰,佛聞棄禪跳牆來」的美譽。其中以聚春園佛跳牆最為有名。」

  此時劉衍率軍一路南下,也是飢腸轆轆,便笑著說道:「好,那就進城吧。」

  鄭芝龍隨即說道:「還有一事,下官已經將部下兵馬全部集結在福州城周邊各處,請閣老率軍入城之後,便命國防軍將士接管福州城防,下官與麾下將士聽從閣老的調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