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五章 輸在太要臉!

      這個時代,歐洲的那些所謂對外開擴的英雄們,個個都是惡棍,人渣,垃圾,毫無道德底線。

      因為只有這樣的人,才能放得開手去屠殺,去搶掠,去販賣人口,去掠奪利益!

      然後,就是這群人渣,垃圾,惡棍,毫無道德底線的傢伙,從全世界掠奪財富,把歐洲搶成了世界的中心,文明的燈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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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在這個時代,千萬不能要臉,千萬不能講道德,赤裸裸的利益便是一切。

      否則,你就不用擔心未來了,因為你壓根就不會有未來!

      但凡中國人能夠不要臉一點,鄭和下西洋的時候不是沿途友好角落。

      而是把臉皮塞到兜里,學著歐洲人搶掠,屠殺,掠奪,賺的盆滿缽滿。

      讓國內看到去外面搶有多痛快!

      就憑那時候大明的國力,那大航海還有歐洲屁的事情!

      中國人早就把戰船開到歐洲,把大炮架道英法腦袋上了!

      中國近代的沒落,就沒落在太要臉,太講道德上了!

      在這個所有人都不講道德,不要臉的時代,就你講道德,要臉,你不吃虧誰吃虧!

      要搞道德教育,為自己的子民灌輸道德的重要性,那怎麼也得是在大漢稱霸世界,成為真正的全球中心之後。

      歐洲那群傢伙不也是從歐洲成為世界中心,他們成為世界最發達的地方之後。

      才開始講究吃相,講究起文明,講究起所謂的滋油皿煮,講究起所謂的人權的嗎?

      ……

      上海城內,一間茶樓中。

      幾個穿著錦衣,打扮貴氣的商人,坐在一起商議事情。

      「這次朝廷的征日之戰,可當真是揚我大漢天威了!」

      「出征不過月余,我漢軍便連破日本沿海重要城鎮六座,殺敵不下四十萬之數。」

      「倭國上下震恐,據說現在已經派來了使者,想要向我大漢求和!」

      「哈哈,從今往後,倭寇之患定然不再復矣。」

      最先開口說話的這位叫做文山,是和遼東軍在朝鮮合夥販奴的幾位大商人之一。

      他在釜山港也有生意,倭寇侵犯釜山之事,讓他的鋪子裡死了兩個夥計,損失銀錢將近三千兩。

      文山對日本是恨極了的,朝廷出征日本,他還給朝廷捐了小五千兩的軍費。

      他不在乎錢,就是心中氣不順!

      旁邊的另一人也是開口附和道。

      「那是當然,我大漢天兵之驍勇善戰,又豈是區區倭寇能夠抵擋的?」

      此人叫做唐天明,江南人士,家中田產商鋪無數。

      但他家現在真正的產業,卻也是販奴。

      自從大漢禁止國人為奴以來,大漢民間的商賈大戶們,興起了蓄養番奴的風氣。

      不管是朝鮮奴,還是大員島上的土著奴隸,安南奴,暹羅奴價格都是蹭蹭的往上漲。

      隨著大漢重開西域都護府,不少的西域奴也開始進入大漢的市場。

      唐天明作者販奴的生意,自然是每日間日進斗金,賺的盆滿缽滿。

      也就是在做販奴生意的過程中,唐天明和文山相識,並且結下了不淺的交情。

      其餘幾人也都是如此,在做生意的過程中相互認識結交的。

      眾人紛紛附和文山所言,話語中都充滿了對此次朝廷征日的認同。

      文山卻是忽然話音一轉說道。

      「要我說,此次朝廷征日,對我等奴商來說,可是一次不可多得的機會!」

      眾人皆是面露不解之色,唐天明開口說道。

      「請文兄解惑!」

      文山笑笑說道。

      「這朝廷大軍征日,俘虜繳獲無數,總是需要商人去幫著發賣變現的。」

      「對我等來說,可不就是機會嗎?」

      「別的不說,日本的倭奴可是搶手的很,女奴不愁賣不出去,男奴送到礦山或是農場也都是上好的勞動力。」

      「咱們只要能在這裡邊,稍稍吃下一點生意,那就是一座金山銀海啊!」

      唐天明幾人都動心了,同時也明了了為何文山要攢局子把他們都給叫一起了。

      他們沒有徵日大軍那邊的門路,可文山有啊。

      征日的兩路大軍中的一路,前身可是遼東軍,其中好些將佐都是原遼東軍出身。

      文山在這些人面前,是能夠說上話的。

      這筆金山銀海的生意,他們自然也是能插的進去手的。

      文山能夠從征日大軍手上用很優惠的價格買到奴隸,但是再想要發賣出去,卻是需要唐天明這些人的路子的。

      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會面。

      幾人商定好了事情,文山向幾人告辭,從上海的碼頭坐船往日本的長崎港而去。

      ……

      南京城內,外交部的外賓招待所內。

      德川幕府的使者梅川長澤一臉焦急的在房間內踱著步子,他是奉了當代幕府將軍德川忠信的命令,來到南京向大漢請求和談的。

      當他抵達南京之後,先是為南京的富庶,大漢的強盛而震驚,然後便是深深的憂慮。

      大漢國力如此強大,又豈是日本能抵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