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 不老實的小日本!

      李保宗上前將丁三給攔了下來。

      「丁三叔,您老消消氣,別打有糧了,萬一打壞了他,心疼的還是您啊!」

      丁有糧也見縫插針的開口說道。

      「是啊爹,您別生氣了!」

      丁三氣的要死,還是想要去打丁有糧,但卻被李保宗給死死的攔著。

      李保宗開口說道。

      「丁三叔您放心,這次捕奴對人林子,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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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得到消息,朝廷要趁著今年冬天,把熱蘭遮城附近的二百里範圍內的土著都被清理一遍。」

      「這次捕奴隊入林子,是跟在朝廷大軍後面的。」

      「朝廷大軍蕩平土著的部落,咱們捕奴隊負責抓捕俘虜,到時候那些土著早就被朝廷大軍的大炮給打到喪膽了,哪裡還敢反抗,不會有太大威脅的!」

      丁有糧也是在一旁搭腔,很久之後,丁三才算是同意了丁有糧加入捕奴隊。

      李保宗告辭離去,通知丁有糧,明天開始去他家報導,捕奴對的前輩們給他傳授在林子中保命的技巧。

      ……

      熱蘭遮城內,原荷蘭市政廳的位置上,漢軍建起了大員總督衙門。

      這裡便是大員島的行政中心!

      許文達,鄭鴻逵,鄭芝虎三人坐在一起,商討清剿熱蘭遮城附近密林的事情。

      從一開始,漢軍和土著之間的關係就很差。

      大肚王國的國王更是死在了漢軍的炮火下。

      在大漢占據大員島之後,土著們也沒少給大漢找麻煩。

      於是便有了清剿大員島土著殘餘勢力令這條律令。

      大員島就在大漢家門口,大漢不需要像荷蘭人一樣,要向土著妥協,來換取對大員島的統治。

      所以,面對鬧事的土著,大漢只有一個態度,那便是鎮壓!

      只有將土著的抵抗都給鎮壓下去,朝廷才能更好的開發大員島。

      大員島上的三巨頭商議之後,決定要趁著今年冬季,適合漢軍作戰的時候,發兵清剿熱蘭遮城一定範圍內的土著。

      許文達開口說道。

      「這熱蘭遮城附近的幾個部落,都和紅毛關係匪淺,我大軍和紅毛作戰時,那些部落都曾經站在紅毛那邊。」

      「剿滅他們,自是應該!」

      鄭芝虎也是點點頭說道。

      「禁衛軍團主力已經撤回南京,現在大員島的衛戍部隊大部分都是新兵,也確實需要這麼一場小規模戰爭,來達到練兵的效果。」

      鄭鴻逵也是在一旁點頭表示贊同。

      他們都能夠算是樞密院的高層,對於大漢下一步的用兵方向,心中都是有數的。

      草原和遼東都被平定,將其經營下來,會是一個長期的事情。

      草原方向應該不會爆發什麼大規模的戰爭,但小規模的作戰,將會非常的多。

      剩下的便是日本和南洋。

      在遼東收復之後,朝廷繼續在朝鮮屯紮重兵,甚至還在不停的擴軍,一方面是為了壓服朝鮮當地的勢力。

      另一方面則是為了向日本動兵!

      許文達知道,皇帝一直都有要對日本動兵的念頭。

      或許是為了永絕倭患吧!

      畢竟不管是嘉靖年間的倭寇襲擾沿海,還是前明萬曆末年倭兵侵朝,都表明日本並不老實。

      這個存在感一直都不是很強的東瀛小國,對中原天朝充滿了覬覦之心。

      而南洋方面,朝廷一邊是在雲貴等地訓練山地高原作戰部隊,另一方面就是在大員島成立訓練雨林作戰部隊。

      都是為了給朝廷下一步的南洋攻略做鋪墊!

      上面有這麼一位好戰的皇帝,對軍中將領來說,實在是再好不過了。

      只有戰爭,才是一個將領最好的價值體現!

      朝廷要在大員島練兵,那大員島上的土著,便是最好的對手了。

      等漢軍適應了大員島上的氣候,再到更南邊的南洋,就不用擔心水土不服了。

      鄭鴻逵又笑著說道。

      「陛下前些日子下旨,叫我們大員島年前向苦役營輸送十萬勞力,原本還擔心完不成任務。」

      「嘿嘿,這一開戰,那奴隸還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嗎?」

      本土現在在搞大規模的基礎設施改善攻城,所需的勞動力缺口很大。

      苦役營中不少戰俘都已經得到了釋放,正是需要大量奴隸補充進去的時候。

      他們就算是把大員島上全部的土著都變成奴隸,也是不夠用的。

      幾人商議間,已經有侍女將茶水送了上來。

      侍女是一個紅頭髮,皮膚白皙,身材豐腴的荷蘭女人。

      是熱蘭遮城定居的荷蘭人女眷,在戰爭之後,便被打入了苦役,直到被許文達看中,才從苦役營中被帶了出來。

      變成了許文達一人的禁臠!

      許文達伸手在這個女人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這個女人白了許文達一眼,但也沒有說什麼,便扭著屁股離去了。

      鄭鴻逵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