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抓捕華人!

      艦隊指揮樊德朗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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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位先生,港口的艦隊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我也要去登艦了。」

      樊德朗說完,轉身便離開了。

      諾達的議事廳中,只剩下了東印度公司大班特里斯,以及總督佛米爾兩人。

      佛米爾開口說道。

      「特里斯,我想我們需要將熱蘭遮城內的華人都控制起來,以免那些華人去做城外中國人的內應。」

      特里斯點點頭說道。

      「親愛的佛米爾,放心去做,我全支持你。」

      在特里斯看來,華人無疑就是戰時城內最大的不安定因素。

      兩人說定此事,下令城內的荷蘭軍警迅速入城掌控城內情況,去抓捕城內有頭有臉的華人。

      ……

      熱蘭遮城作為荷蘭在東方的貿易集散地,城中定居的華人數量並不少。

      其中不乏有頭有臉的,以往靠幫著荷蘭人做買辦而發了家的商賈。

      只是,這些以往和荷蘭人關係密切,甚至能夠和總督稱兄道弟的商賈們,現在卻是狼狽不已。

      人在家中坐,卻是被凶神惡煞的紅毛番兵破門而入,抓走關押在了一起。

      稍有反抗便免不了一頓拳打腳踢,甚至被舉槍威脅,雪亮的刺刀簡直要駭破人的苦膽。

      在這個過程中,那些紅毛番兵還不得一陣打砸,往自己懷裡揣了好些值錢的小物件。

      甚至還有人家的女眷被占了便宜!

      但是,在黑洞洞的槍口的威脅下,敢反抗的終究只是少數。

      胡家就是這些商賈中的一個,他們一家人已經在熱蘭遮城定居了十來年。

      早已習慣了熱蘭遮城裡偏向於西式的生活,甚至胡家老爺子,都開始胸前掛上了十字架,信上了紅毛的教會。

      甚至在給教會捐了一千兩銀子之後,被熱蘭遮城裡的主教親自洗禮入教!

      家中的佛祖,三清像都被請了出去,一家人甚至還時不時的要去教堂做一次禮拜。

      只不過,這種信仰卻是迫於無奈的要融入當地環境,而做出的向現實的讓步。

      而非是發自內心的信了耶穌!

      這一日的早晨,胡家一家人在例行公事般感謝完上帝之後,圍坐在一張桌子上,吃起了早餐。

      只是,比起來西式的麵包牛奶,一家人在吃飯習慣上,還是更偏向於中式的餐點。

      早晨起來吃點油條豆漿包子,主食還是習慣於吃米飯和饅頭大餅麵條。

      現在胡家的桌子上,擺著的便是包子油條,以及一人一碗米粥。

      胡家老爺子先動了筷子,夾起一根油條,然後一家人才都動起了筷子。

      看著小孫子亮晶晶的小眼神,胡家老爺子笑了笑,從桌面上的碟子裡夾了一個雞蛋出來,剝了殼,交到了小孫子手上。

      「乖孫兒吃,爺爺老了,吃不動雞蛋了!」

      小孫子手上拿著剝了殼光溜溜的雞蛋,舔了舔嘴唇,看樣子是饞極了,只是依舊將目光看向了自己的母親。

      甜甜的叫了一聲。

      「娘!」

      兒媳婦卻是輕輕敲了小孫子額頭一下,開口說道。

      「這是祖父的雞蛋,還給祖父,你吃了,祖父就沒有雞蛋吃了!」

      小孫子將目光看向了自己的祖父,雖然表情很不舍,但還是將雞蛋重新遞向了爺爺。

      「爺爺吃雞蛋!」

      胡家老爺子笑了笑,心中微暖,摸摸自己孫子的額頭,語氣柔和的開口說道。

      「乖孫兒吃吧,爺爺不愛吃雞蛋!」

      兒媳婦見此,對著小孫子說道。

      「快說謝謝祖父!」

      小孫子眼睛亮晶晶,像極了兩顆黑珍珠,可愛的小臉上出現了一個治癒人心的笑容,嘴角上揚,開口說道。

      「謝謝祖父的雞蛋!」

      胡家老爺子笑起來更加的欣慰,看著自己小孫子甜甜的笑臉,胡家老爺子感覺人生是如此的完滿。

      以胡家的家境來說,一個雞蛋不算什麼。

      畢竟是能夠給教堂捐銀一千兩,來讓大主教給自己洗禮的,就算是天天吃雞蛋吃到吐,對胡家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

      但是,胡老爺子真正享受的,是祖孫之間的濡沫和天倫之樂,而不是一個雞蛋。

      只是,就在一家人享受早餐餐桌上的天倫之樂時,嘭的一聲巨響,外邊的街道上響起了一聲槍響。

      然後便是一陣嘈雜,驚慌的喊叫,慘叫聲一陣陣的連成一片。

      胡老爺子才剛準備起身出外邊查看,幾個凶神惡煞的紅毛番兵便沖了進來。

      剛進門便是一陣打砸!

      胡家的僕人上前去阻攔,卻是被一個紅毛番兵踹倒在地。

      那僕人嘔出一口鮮血,眼看是不活了。

      只是,那天殺的紅毛番兵竟然上,還挺起刺刀,給那可憐的僕人補了一刀。

      鮮血從刺刀刺入的傷口中噴涌而出,染紅了這個紅毛番兵的褲腿。

      僕人臉上露出一個痛苦的表情,只是表情才剛出現,人便頭一歪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