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雪白的草原上,現在卻是出現一片密密麻麻的血色痕跡。
戰馬嘶鳴間,兩隊騎兵錯身而過。
刀光雪亮,劈砍在甲冑上,阻滯感非常明顯。
數個巴圖爾琿台吉所部的蒙古騎兵墜地身亡,而和他們騎馬對砍的清軍卻是傷亡不大。
清軍身上的甲冑,擁有很好的防護性能。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看 】
兩隊騎兵交錯而過,然後便是調轉馬頭,彎弓搭箭對射。
箭矢飛射間,清軍這邊也是有好幾人落馬。
巴圖爾琿台吉所部騎兵的射術很不錯,即使是馬背上彎弓搭箭,也有很大的概率能夠命中清軍防護較為薄弱的面部。
然後又是騎兵交錯對砍!
清軍再次占據了上風。
傷亡達到了一定程度的蒙古騎兵縱馬而走,很快的便消失在了風雪之中。
清軍沒有貿然追擊!
因為他們已經吃過貿然追擊的虧了。
在清軍進攻那些瓦剌的零散小部落時。
被瓦剌部的蒙古騎兵,運用他們老祖宗的經典戰術,先是假意不敵敗退,引誘清軍追擊。
然後將清軍引進伏擊圈,一舉殲滅!
給了清軍重創。
清軍吃了虧,自然長了記性,現在即使戰勝了,也不敢貿然追擊蒙古敗兵。
尤其是和他們對陣的,還是較為精銳的巴圖爾琿台吉所部的蒙古騎兵。
不多時,豪格率領的清軍大部便抵達了這片戰場。
看著戰場上倒著的數十具敵我屍體,他面目陰沉的開口說道。
「巴圖爾琿台吉所部戰力如何?」
清軍哨騎上前來開口說道。
「回皇上的話,瓦剌人的戰鬥力還不如韃靼人,不是咱們大清勇士的對手。」
此次西征,清軍總共調動了兵馬十萬。
其中滿洲大兵只有其中的一成,剩下的都是漢軍旗和蒙古八旗的清軍。
這個哨騎正是蒙古八旗出身,他在稱呼巴圖爾琿台吉所部時,叫的是瓦剌,對喀爾喀蒙古也就是額哲所部,稱呼起來叫的是韃靼。
在他看來,只有他們蒙古八旗的勇士,才是真正的蒙古人。
至於說其他人,則是不配被叫做蒙古人,因為在他們眼中,那是對成吉思汗的羞辱。
豪格微微頷首說道。
「傳令大軍原地紮營修整,準備迎敵!」
既然雙方前鋒已經交上手了,那就說明清軍已經暴露了,想要突襲巴圖爾琿台吉所部的瓦剌人,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如此,現在擺在清軍面前的選擇,就只有正面迎戰瓦剌人了!
要保證在正面接戰中擊敗對手,取得勝利,豪格必須讓清軍上鏽修整修整,從長途行軍的疲勞中恢復過來。
如此一來,才能保證戰而勝之!
……
巴圖爾琿台吉所部部落營地中,一片慌張。
到處都是奔馬和慌亂的牧民,一名名忠心的衛士,披掛好甲冑,拱衛在了巴圖爾琿台吉的王帳四周。
王帳內,也是一片混亂,蒼老的巴圖爾琿台吉一臉憂色的坐在主位上,下面是其部落的各個頭人和貴族。
「到底是怎麼回事?」
「滿洲人怎麼不是正在遼西和中原人打仗嗎?怎麼會來我綽羅斯部的草場上?」
若是巴圖爾琿台吉年輕時,面對清軍來犯。
絕對親自會提上馬刀,帶著自己的部落的勇士,勇敢的去戰鬥,去砍下敵人的頭顱。
可是,現在他已經老了,健碩的身體現在變成了一坨坨肥肉,富貴消磨掉了他的勇武和果毅。
所以,面對下面牧民報上來的,滿洲人來襲的消息時,他是恐懼的。
滿洲人的善戰他是知道的,韃靼部的大汗林丹汗,就是被滿洲人打的被迫丟掉自己的王庭西遷的。
現在要他對上滿洲人,巴圖爾琿台吉充滿了恐懼。
「台吉,不能猶豫了,傳令部落勇士們都準備戰鬥吧,滿洲人就要殺來了!」
一個部落里的老貴族站出來開口說道。
「是啊台吉,據說東邊那些我瓦剌人零散的小部落,都被滿洲人給屠了,我們絕對不能坐以待斃啊。」
巴圖爾琿台吉的侍衛長開口說道。
「虎薩奇,滿洲人兇悍善戰,本台吉怕我瓦剌的勇士不是對手啊!」
巴圖爾琿台吉如此對自己的侍衛長開口說道,說話時臉上滿是憂慮。
虎薩奇開口說道。
「台吉,瓦剌不是光我綽羅斯一部,我們該向固始汗和阿都齊兩部求援。」
「我們三部同屬瓦剌,他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綽羅斯被滿洲人一口吞下的。」
「否則的話,唇亡齒寒,等滿洲人吞掉我綽羅斯,下一個就該輪到他們了!」
巴圖爾琿台吉這才點點頭說道。
「快,虎薩奇,你快去召集部落勇士備戰。」
「再派出人馬去向固始汗和阿都齊求援,還有漠北的車臣汗,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