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城外,六萬餘黑壓壓的滿蒙騎兵列陣備戰。
一面面大纛高高飄揚!
代表代善禮親王,兩紅旗旗主身份的大纛有兩丈高,十分的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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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萬餘滿蒙鐵騎人人著甲,持刀挎弓,神情兇悍。
代善也是身穿紅色棉甲,在陣前騎馬掠過。
兩紅旗的八旗兵目光灼灼的盯著代善的身影,士氣如虹。
在鼓舞了一番士氣之後,六萬餘滿蒙鐵騎自北京城出發,浩浩蕩蕩的往天津壓去。
他們驕傲至極,絲毫沒有把北伐的二十萬大軍放在眼裡!
不過,他們也確實有驕傲的資本。 ✪
六萬餘騎兵,完全可以壓著幾十萬步兵打。
可不是誰都能夠抵擋的!
……
劉易是在大軍行到靜海時,接到的代善調動六萬餘騎兵,自北京城出發,向天津撲來的消息的。
他知道,戰爭馬上要開始了。
因為對於騎兵來說,從北京到天津,也就一兩百里,一天的時間足夠了。
再加上昭武軍的哨騎傳遞消息,路上所需的時間,現在的代善大軍,距離昭武軍應該已經不遠了。
「傳令全軍,備戰!」
「提前布置好炮兵陣地,火箭彈,震天雷全部都準備好!」
劉易開口下令道。
昭武軍北伐大軍的主力是步兵,想要對付代善的騎兵集團,最好的方法就是使用火器了。
千萬別說火槍離遠了破不了滿蒙騎兵身上的雙甲,離近了再打會吃虧。
只有傻缺才會這麼說!
離遠了,昭武軍的火槍確實是破不開滿蒙騎兵身上的雙甲,但那又如何?
滿蒙騎兵確實是一人雙甲,但他們的戰馬可沒披甲!
戰場上,馬的目標可比人的目標大多了。
打騎兵的話,打人打馬還不都一樣嗎?
就不信戰馬被打死了,騎兵從全速奔馳的戰馬的馬背上摔下去,還能有命在?
就算是沒當場摔死,也會被其他騎兵的馬蹄給踐踏成肉泥。
就算是運氣特別好,這都沒死,從馬背上甩下來,骨斷筋折也是免不了的。
滿蒙騎兵也是人,就算是再如何的彪悍善戰,就不信他們骨斷筋折了還能繼續戰鬥!
再說了,就算是火槍破不了甲,但那衝擊力也不是鬧著玩的。
那恐怖的衝擊力,也大概率能要了人命!
所以,此次北伐,劉易打定的主意,就是要用火槍來對付清軍的騎兵。
而清軍以往用來對付火槍的利器盾車,卻是只有步兵才能用。
騎兵可用不了盾車!
如果代善讓他那六萬騎兵,下馬來和昭武軍打步戰,劉易會高興死的。
一桶桶的火藥,數不清的槍子,炮子被從漕船上搬了下來。
除去火槍之外,昭武軍中還有不少的臼炮,虎蹲炮等小炮。
這些炮,或許打不動盾車,但打起沒遮擋的騎兵來,絕對是一炮一大片。
北伐大軍的主力,非主力,此刻全部都在備戰。
一騎騎傳令兵自昭武軍的中軍而出,向各部兵馬傳達著劉易的命令。
昭武軍二十萬大軍,在靜海縣城外,鋪開了一個碩大的軍陣。
刀槍林立,人喊馬嘶聲震天。
人一過萬無邊無沿!
更何況是整整二十萬大軍呢?
這樣的場面無論是誰,看了都會感到心驚膽顫!
昭武軍軍陣鋪開,做好了迎戰的準備。
昭武軍的軍陣是以炮兵陣地為核心,幾乎全部的布置,都是圍繞炮兵陣地展開的。
一個個整齊的方陣,將炮兵陣地圍繞騎兵,不管清軍從那邊來攻,都將面對的是一排排黑洞洞的槍口。
昭武軍的兩三萬騎兵在戰場外游曳,隨時準備支援。
劉易的中軍大纛就立在炮兵陣地之中,北伐大軍的指揮部就在大纛旗下。
昭武軍才剛列好軍陣。
沒多長時間,清軍的先鋒便抵達了靜海境內。
數千騎兵浩浩蕩蕩推了過來,但卻也沒敢去嘗試進攻北伐大軍的大陣。
騎兵不是這麼用的!
用騎兵去啃步兵大陣,是最愚蠢不過的做法。
只是,清軍的騎兵不來攻,昭武軍的卻是主動動了起來。
曹變蛟得到了劉易的命令,帶領昭武軍的騎兵撲向了清軍的先鋒騎兵。
「列陣!」
「準備衝鋒!」
「殺!」
「……」
伴隨著一聲聲的呼喝,昭武軍的騎兵迅速列出了一個衝鋒陣型,向著清軍的騎兵就撲了過去。
清軍騎兵見此,也是毫不示弱的迎了上去。
雖然清軍先鋒騎兵只有數千騎,遠沒有昭武軍的騎兵人數多。
但是,清軍的騎兵大多都是從小在馬背上長大的蒙古人,弓馬嫻熟,說起騎兵交戰來,可絲毫也不會畏懼漢人的菜鳥騎兵。
雙方騎兵之間的距離被不斷的拉近。
昭武軍騎兵紛紛抽出了火槍,清軍騎兵則是彎弓搭箭準備攢射。
雙方騎兵之間的距離繼續靠近。
在雙方的騎兵都能看到對方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