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二十年間,建奴不知道在遼東造下了多麼大的殺孽。」
「前有開原,鐵嶺之屠,後有遼陽瀋陽之屠,遼東數百萬漢家百姓皆倒在了建奴的屠刀下,化為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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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喪心病狂頒布逃人法,掠我漢家百姓為奴。」
「剃髮易服又毀我華夏衣冠文化,遼東數千里疆域,盡皆化為一片荒蕪鬼蜮,江山淪陷胡塵里,腥臊遍地不忍視。」
「又有皇太極者,於崇禎元年入寇我京畿重地,掠殺我百姓無數,後屠城而歸。」
「今又有多爾袞,多鐸,岳托,濟爾哈朗者,再次入寇我華夏神州,毀我大明京師,屠殺我百萬百姓。」
「本將軍聞之,心痛難言,此仇此狠,不共戴天矣!」
「幸我昭武軍憤而出擊,於八達嶺血戰建奴之主力,大破之!」
「陣斬多爾袞,多鐸等,生得濟爾哈朗及兩萬六千餘建奴兵丁!」
「今日,在這北京城外,當著已故大明先帝之靈,在北直隸無數百姓的見證之下,本將軍要讓這些狗日的建奴,血債血償!」
「本將軍要用他們的人頭,祭奠我遼東,北直隸,慘死之無數百姓!」
劉易說一句,高台下的昭武軍士卒便也跟著說一句,聲音向外層層傳遞。
確保劉易講話的內容能夠讓整個法場內外都聽的一清二楚!
伴隨著劉易的話音落下,圍觀的人群中再次爆發出了一陣陣吶喊聲。
「血債血償!」
「殺光建奴!」
「讓建奴血債血償!」
「……」
劉易見此,返回自己的座位,一揮手下令道。
「此戰,所有俘虜之建奴,盡殺之!」
「首犯濟爾哈朗,千刀萬剮,凌遲!」
隨著劉易的命令下達,法場內外響起了一連串的歡呼聲。
開始有昭武軍的劊子手入場,一個個建奴被壓跪在地上,劊子手拎起他們腦後那根細小的老鼠尾巴,將脖子露出來。
比劃幾下,便是一刀砍下。
噗嗤一聲血光衝起,一顆人頭高高的拋飛了出去。
一百人一批,一起開刀問斬,一顆顆頭顱被砍下,屍體倒在地上,鮮血不斷的流淌。
殺完了一批,就會換一批劊子手,來殺下一批一百人建奴。
霎時間,整個法場上血腥味便瀰漫了開來,響徹了建奴們臨死前的哀嚎。
普通的建奴被斬首,算是得了個痛快。
但濟爾哈朗就沒有那麼好運了,為了凌遲他時能多割幾刀。
這段時間他被餵的白白胖胖的,漁網一勒到身上,便有一塊塊的肥肉自漁網的網格中凸顯了出來。
一個身材佝僂,頭髮花白的劊子手,手中捏著一把柳葉大小的小刀,走到了濟爾哈朗身邊,在他身上的肥肉上比劃了幾下,開口便說道。
「嘿嘿,老漢當劊子手這麼些年了,片過大官,片過罪犯,可還沒片過韃子呢!」
「北京之屠,老漢全家可都是死在你們這幫狗日的建奴手上的,今天,老漢我一定叫你個狗韃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老漢叫做於老六,是北京城裡有名的劊子手,手上有著一門凌遲的手藝。
當年崇禎皇帝凌遲袁崇煥,就是他做的劊子手。
在建奴進行的慘無人道的北京大屠殺中,他全家老小都死在了建奴的屠刀下,只有他一人躲在家中的地窖里,僥倖存活。
後來昭武軍收復北京,他才從地窖中出來,只不過,看著自己全家老小都已經腐爛的不成樣子了的屍體,他悲痛欲絕。
後來聽聞劉易要凌遲韃子首領濟爾哈朗,於老六懷著給自己家人報仇的心思,便主動站了出來請纓。
「這凌遲啊,裡面道道多著呢,怎麼割,割多深能避開血管,避開臟器,能叫人死不了但最疼,老漢我心裡都有數。」
「老漢當年足足凌遲了袁督師三千多刀,袁督師實在熬不住咽了氣,不知道你這狗韃子能挨多少刀呢?」
「不過狗韃子你儘管放心,老漢我手藝好的很,一定爭取多凌遲你個幾千刀。」
於老六陰陰的笑著,臉上的表情滿是仇恨。
說話間他便動手了,唰唰兩道下去,濟爾哈朗的眼皮子便被割了下來,扔到了地上。
霎時間,濟爾哈朗眼前的世界就變成了一片血紅。
眼睛是再也閉不上了!
緊接著,濟爾哈朗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往下落。
只不過於老六的手藝是真的很好,每一刀都避開了血管。
濟爾哈朗被割的血肉模糊,但破了都是些毛細血管,別看全身是血,但出血量並不多,主要血管一根都沒破。
剛開始濟爾哈朗還能硬頂著咬著牙不慘叫出聲。
但沒多長時間,他便堅持不住了,發出一聲聲歇斯底里的慘叫。
眼神極其怨毒,不過卻是罵不出身。
因為劉易早就叫人把他的下巴給卸了。
法場上,一個個建奴被斬首,法場中央的空地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