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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劉易的指揮下,一框框的羊毛被倒入了處理池。
一步步進行處理!
劉易蹲在處理池旁,觀看羊毛的處理過程。
看了一會兒,劉易臉上出現一抹笑容,轉身對劉老爺說道。
「父親,賭約是你輸了!」
劉老爺見此,認命似的聳了聳肩。
「哈哈,沒事沒事,輸就輸了,毛紡要是能成,我劉家的將來就真的是不可限量了。」
對劉老爺來說輸贏都是好事。
自己輸了的話,毛紡能成,對劉家的好處不必多說。
自己贏了的話,自己兒子能從團練中收收心,劉家賺的銀子都能攢下來。
沒多長時間,處理結束了。
羊毛最後過了一遍清水,然後被撈出來,晾了起來。
「父親看看?」
劉易示意劉老爺看看。
劉老爺上前去,指尖揉搓處理完畢的羊毛。
光從外觀看,處理過的羊毛是純白色的,很純淨很好看。
摸上去,柔軟細膩,輕輕嗅過,也沒什麼異味。
劉老爺眼睛猛然一亮,發出一陣大笑。
「哈哈哈!好事,好事!這是好事啊!」
「我劉家要發達了!」
就像是煉鐵法一樣,劉老爺能夠看的出來,這也是一扇財富的大門。
但是這一扇財富的大門,又被自己兒子給推開了。
劉老爺深吸一口氣說道。
「來人啊,將這茅草房剷平,全部重建,修青磚房,按吾兒給的圖紙來,一點不能有差錯。」
劉易嘴角出現了一抹笑容,十分滿意。
「父親,接下來……」
劉易還沒來得及說出自己接下來的打算。
遠處就跑來一匹快馬,馬上的騎士離著老遠,就連忙開口說道。
「老爺,少爺,出事了!出事了!」
「……」
只是,他還沒到劉家父子面前,就眼前一黑,摔下了馬匹。
在地上滾了好幾圈,然後就一動不動了。
所有人都被他吸引,轉頭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然後,劉易眼睛瞬間一縮,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那騎士是劉家的人,叫柳白成,是劉家在外的管事,負責一隻商隊。
但現在他北上插著數隻箭矢,生死不知的倒在了劉家父子面前。
劉老爺一張胖臉上的表情也是凝固了下來,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眯。
「救人,快救人!」
劉易見所有人都在震驚中,沒人反應過來,連忙說道。
說著,他便大步跑向了那個倒地之人。
現場一片混亂,幾個家丁緊緊跟著劉易,保護他的安全。
劉老爺也是從震驚中恢復了過來,大步走向了倒地之人。
……
下午時分,劉家老宅!
柳白成從昏迷中幽幽轉醒,稍稍挪動了一下身子,背上的傷口便疼的他齜牙咧嘴。
「你信了?白成,你怎麼樣了?有什麼地方難受嗎?」
劉老爺關切的聲音響起在他耳畔,柳白成睜開眼睛,偏頭,便看到了劉老爺正在他床邊坐著。
劉家的少爺一臉陰沉的靠著房間中的桌子,做沉思狀。
柳白成心中感動,老爺第一時間沒關心商隊,而是詢問自己的身體,這讓他如何能不感動。
只是想到這裡,柳白成更是悲從中來。
「老爺,您要為兄弟們報仇啊!」
「死了,全都死了!整個商隊好幾十弟兄,都死了!」
「嗚嗚嗚……」
柳白成嚎啕大哭。
劉易走到了柳白成身邊,握住了柳白成的手,開口詢問道。
「柳叔,究竟是怎麼回事?」
劉易臉色難看,心中卻是已經在思索,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柳白成臉上寫滿了痛苦,臉色悲痛的開始講述。
「昨天傍晚時分……」
……
隨著太陽逐漸西垂,天色逐漸轉黑。
劉家的商隊中,打起了一束束火把,星星點點的火把火光,是這附近唯一的光源。
「柳管事,天色暗下來了,咱們紮營吧。」
「晚上不能趕路了!」
商隊護衛如此對柳白成說道。
柳白成點頭說道。
「前面不遠就能出青岡山地界了,兄弟們加把勁兒,青岡山上多匪眾,不能在青岡山下歇著。」
柳白成面露憂慮,雖然劉家該給青岡山交的過路費沒少給,但他還是心生憂慮。
不願在青岡山地界休息!
反正不遠就要出山了,堅持堅持出山再紮營休息。
劉家的商隊緩緩向前,在一輛輛馬車走在官道上,壓得官道上出現一道道車轍印子。
看得出來,車隊裡的馬車都拉著重物。
一行人在官道上拉成了一條長龍,頭和尾相距百米。
就在劉家商隊即將走出青岡山地界之時。
忽的,不遠處的密林中響起一陣喊殺聲。
「殺啊!」
低矮的灌木一陣抖動,衝出了一大群手持刀劍的土匪。
這些土匪一個個面色猙獰兇悍,眼睛裡閃爍著殺氣,揮舞兵器殺向了劉家的商隊。
商隊的護衛們見此,急忙開口大喝。
「兄弟們小心!」
「保護柳管事。」
「……」
土匪眨眼間殺入了劉家的商隊之中,為首的悍匪表現異常兇悍,一馬當先殺入人群,手中的鋼刀揮舞,連殺數人。
鮮血噴濺了他一臉,在火把的映照下,顯得有些恐怖。
劉家商隊的護衛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被嚇得腿腳發軟。
但護衛隊長卻不是一個好像與的角色,手持長刀,迎向了匪首。
匪首見護衛隊長向自己殺來,眼底閃過一絲殘忍,擰刀迎了上去。
「殺!」
兩人拼殺在一起,刀與刀碰撞,鏘的迸射出火花。
只是,就在兩人廝殺正酣之際,一枚箭矢從灌木叢中射出。
箭矢如流光,划過一道拋物線!
噗嗤!
護衛隊長被一箭射中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