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父母現在都不在原平,事情怕是……」
劉易話中有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必須得是明媒正娶才行。
但如果僅僅只是納妾的話,是不需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
劉易這是在說,自己不可能明媒正娶羅汝才的女兒,只能納妾。
羅汝才聽出了劉易話中的深意,皺了皺眉有些不悅。
他可不願意自己的女兒去給別人做小,不過,隨即便想到劉易好歹也是朝廷的官員。
光明正大的娶自己一個反賊的女兒為妻確實不合適,對朝廷不好交代。
只要自己實力強大,就算是自己的女兒只是一個妾室又如何,劉易也不敢虧待了他女兒。
想通了這些,羅汝才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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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必明媒正娶,老夫的身份終歸是有些犯忌諱,小女仰慕將軍已久,若是能隨侍將軍左右,即使是做妾也是願意的。」
「小婿見過岳父大人!」
劉易抱拳說道。
羅汝才發出一陣洪亮的大笑聲。
「哈哈哈哈……」
「既然如此,那這五百套棉甲就當做小婿給靈玉的彩禮吧。」
劉易十分大方的開口說道。
雖然這五百套棉甲對羅汝才來說價值五萬兩白銀,但對他劉易來說還真不算什麼,不過是東山兵工廠十天的產量而已。
羅汝才卻是笑著回應道。
「那這五萬兩白銀就是老夫回贈的嫁妝,你可不許虧了我的女兒,否則的話老夫定然不饒你。」
羅汝才眼皮子沒那麼淺,知道雙方之間的關係還不牢靠,現在不好占劉易的便宜。
自己要是真的厚著臉皮收下這五百套棉甲,劉易肯定是會給的,但自己在劉易那邊的評價可就要下調好幾個檔次了。
「岳父大人敞亮!」
劉易臉上的笑容很真誠,少有的真誠。
雖然是納妾,但雙方的身份都不一般,算是政治聯姻,婚禮還是要辦的。
非但要辦,還必須得大操大辦。
幾日籌備之後。
劉易直接下令清空了烏潭鎮,在鎮子上擺上了百桌酒席。
不過即使是在酒席上,劉易的警惕性卻是尤在,不管什麼時候,身邊的親衛一直都在,並且全副武裝。
羅汝才也是如此。
雙方的主要將領都沒有到場,參加歡慶的都是要一些基層軍官和士兵,並且還都不許攜帶武器盔甲。
在烏潭鎮熱鬧的同時,雙方的大營中卻是依舊有大量的士兵,處於戒備之中,人影幢幢,看起來做好了戰鬥準備。
說白了,還是雙方之間缺乏最基本的信任。
幸而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酒席順利結束,一番熱鬧之後,羅汝才的女兒才坐著八抬大轎走出了羅部大營。
被劉易用昭武軍的騎兵接親,帶回了東山軍寨。
羅靈玉被安排進入洞房,劉易卻是並沒有放鬆,生怕羅汝才給自己來個突襲。
安排昭武軍將士進入各自陣地備戰,並且派出斥候探查羅部動向。
即使是美人就在眼前,他劉易也不敢有絲毫的放鬆。
直到斥候送回探得的消息,劉易才狠狠的鬆了口氣。
羅汝才所部撤了,在雙方達成第二批次的交易之後,他們就開始拔營了,羅汝才的副手轟塌天率領主力往太原的方向殺去。
酒宴之時,羅部營中的士兵大部分都是裝腔作勢的老弱。
而大批老弱也是在送出羅靈玉之後,羅汝才便也立刻率部拔營離開。
現在羅部主力已經在進攻忻州了,順著汾河南下,忻州過是陽曲,陽曲後就是太原。
利用汾河轉運輜重,羅汝才所部行軍速度很快。
僅僅三日便抵達了忻州城下,對著忻州發起了猛攻。
忻州守將見流寇曹營一直在原平和昭武軍對峙,以為自己是安全的,就沒什麼防備。
結果被轟塌天率領的,忽然殺至曹營老本精兵殺了個措手不及。
第一次攻城就差點被破城,雙方鏖戰數日,忻州守軍打的異常艱難,他們本就不是什麼精銳。
數次被曹營的流寇殺上城頭,幾乎就要破城。
忻州守將心中驚恐,迅速向太原方向派出求援信使。
可太原府的援兵還沒到,羅汝才率領的流寇大部便趕來了。
協助守城的民夫見大批流寇援兵來襲,驚恐在下打開城門投敵,忻州城就此陷落。
守將戰死,忻州知府自殺殉國,忻州淪陷於羅汝才之手。
羅汝才進城之後,派出了兵馬開始搜刮全城,城中富戶士紳全部都遭了殃。
人被殺死,財產被全部掠奪。
由於在代州沒什麼收穫,曹營的流寇一反常態,進忻州之後殺紅了眼,不少普通百姓也被亂兵波及,丟了性命沒了財產。
城內怎一個亂字了得!
不過,此時的羅汝才卻是顧不得城內的普通百姓,因為他要布置城防和備戰。
在他剛剛破城之後,就接到了派出去的斥候的回報,忻州外三十里發現了官軍的援兵。
忻州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