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八章 刺客,圈套

  她說完,就拿起了顧畫蕊的手,顧畫蕊想抽回,可是尚姬卻把她抓得很緊,在眾目睽睽之下,顧畫蕊又不敢說些什麼,只是冷冷地瞪了尚姬一眼。♝☝ 69ѕ𝔥𝓤Ж.ςⓄⓜ 🐒🍟

  尚姬看了她的手一眼,忽然發現似乎有暗器之傷,連忙問道:「蕊兒,你這是怎麼了,看你的樣子,似乎不是摔傷吧?」

  顧畫蕊支支吾吾著,這尚姬可真夠精明狡猾。

  看她眸子裡的光芒閃爍不定,顧畫蕊渾身突然打了一個激靈,她心中閃過了一個念頭,那個一直在暗中盯梢自己,以及襲擊自己的刺客,是不是就是尚姬派來的人?

  如果真的是她的話,那麼她很有可能會另有意圖。自己受傷的事,就有可能隱瞞不了她了,與其支支吾吾,隱瞞事實讓人抓住把柄,倒不如自己主動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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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畫蕊想到這裡,便尷尬地笑了笑:「剛才,我遇到刺客了,受到驚嚇之下,就摔倒在地上,所以就受了點傷。」

  尚姬震驚地張大了嘴巴:「刺客?我們羅風門守衛如此森嚴,怎麼會有刺客?」

  顧畫蕊看她一副震驚的樣子,心想,難道不是她?

  可是,自己跟她走得並不近,她總不會真的對自己出於真切的關懷,才這麼關心自己吧?

  她輕咳了一聲道:「姨娘有所不知,羅風門的後院裡,的確有刺客。」

  尚姬變得焦急了起來:「蕊兒,那刺客後來怎麼樣了?沒有把你怎麼樣吧?」

  顧畫蕊頭皮一陣發麻,這尚姬,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讓她頭疼。

  「小岩跟他交手了,不過那刺客太過於狡猾,小岩沒有抓住他,讓他跑了。」顧畫蕊說到這裡,忽然想到了什麼,趕緊捂住了嘴,目光看向了羅岩。

  羅岩身上明明還有傷,可是當時刺客來襲擊的時侯,他卻是身法輕靈,健步如飛,還能和刺客進行激烈的搏鬥,這是怎麼回事?

  尚姬忽然笑了起來,目光看向了羅岩:「喲,小岩,你不是身體一直都沒有好轉嗎?你怎麼還能打跑刺客呢?」

  「這……」羅岩臉色蒼白,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

  顧畫蕊的臉色,也非常難看,總覺得自己被尚姬,抓住了什麼把柄。

  門主突然嚴肅地問:「小岩,你老實說,你的身體到底怎麼樣了?」

  羅岩更是說不出話來。

  不過,就在這時,不遠處,走來了幾個人。門主回過頭來一看,原來是羅風門的幾個護衛,押著一個身穿黑衣,滿身是血跡的人過來了。

  門主一看這個陌生的黑衣人,就擰著眉頭問道:「此人是誰?」

  一個護衛跪了下來,道:「稟報門主大人,剛才我們在院子裡巡邏的時侯,發現這個人受了傷,鬼鬼祟祟地躲在角落裡,問他什麼都不應,就把他帶過來了,請門主大人發落。」

  門主臉色十分不好看,緊緊盯著那黑衣人:「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出現在我們羅風門內?」

  那黑衣人目光躲閃,渾身瑟縮發抖,身上有血滴落下來,看樣子受傷不輕。不過,他愣是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羅岩盯著那黑衣人看了一眼,忽然插口進來道:「爹,他就是那個刺客。」

  「刺客?」門主的瞳孔禁不住一縮,目光狠狠地盯著黑衣人,厲聲喝道:「你為什麼要來襲擊我們羅風門的人?」

  那黑衣人依舊勾著頭,一個字都不肯說。🎈🐧  ☺💛

  不過他既然是刺客,並且刺殺的是少門主夫人,門主對此事,當然高度重視,冷喝道:「來人,施以嚴刑,對他進行拷問,直到他肯說出來為止。」

  幾個護衛馬上就拿來了刑具,那黑衣人看了,眼眸裡面,流露出了一抹十分惶恐的神色,身子也抖如篩糠。

  門主陰寒著臉道:「你要是肯招,就可免遭皮肉之苦。」

  「好,我說,我說。」那黑衣人伏在地上,神情悲苦,「其實,我是受人指使,刺殺少門主夫人的。」

  「受人指使?你到底是受什麼人指使?」門主很顯然感到十分暴怒,偌大的羅風門,居然有人膽敢闖進來刺殺人,真是豈有此理,若是被人傳出去,豈不是要讓人笑話?

  黑衣人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不認識那個人……那個人說,他跟羅風門的少門主夫人,以前曾經相愛,不過後來少門主夫人移情別戀,成了他人之妻,不僅如此,她不僅跟羅風門的二少爺有染,他心中十分怨恨,覺得自己已生無可戀,就給了我一筆銀子,讓我先將少門主夫人擊昏,再把她帶出去,然後他會跟著少門主夫人,一起殉情。」

  

  顧畫蕊聽到此話,頭上如遭雷擊。聽這黑衣人的描述,指派他來刺殺她的人,似乎就是夜御天。可是,夜御天的行事風格,似乎不是如此。她即使對他說出再絕情的話,他也從未想過要和她殉情,更不會指派人來刺殺她。

  想起那個一直在暗中跟蹤和窺視自己的人,顧畫蕊又抬頭,偷偷地看了一眼尚姬,心底冷笑了一聲。

  羅岩臉色煞白:「你……你到底在胡說什麼?少門主夫人是我的嫂子,她跟我大哥很相愛,我怎麼會染指她?」

  黑衣人冷然地哼了一聲道:「你就不要撒下彌天大謊了,我都在背後跟蹤你們好多天了,其實你身體的傷情,早就已經好了,只不過為了和少門主夫人製造單獨相處的機會,你們向外面的人,隱瞞了自己的病情,方便自己每天都單獨出去,你們倆人的關係暖昧得很,我全都看見。」

  羅岩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嗡嗡直響。顧畫蕊的內心,也悲憤萬分。

  門主臉上的肌肉,一陣抽搐:「小岩,你的身體,是否已經好轉了?」

  羅岩目光一直都躲躲閃閃:「爹……我……」

  門主神情嚴肅,厲聲喝問道:「給我說老實話!」

  「卟嗵」一聲,羅岩嚇得身子一抖,直接就跪在了地上,大聲地說道:「爹,其實我的身體,早就已經好轉了,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門主渾身都禁不住抽搐發抖,「難道你真的跟你的嫂子有染?你氣死我了,丟盡了我們羅風門的臉!你……你……你……」

  門主臉色發白,手指一直都在哆哆嗦嗦著。尚姬過來挽扶著他道:「老爺,你可別太激動了,還是消消氣吧,可彆氣壞了身子。」

  「你讓我如何能不激動?這孽子真是丟盡了我的臉了,我們羅風門,沒有他這樣的人!」門主簡直就是要氣得暴跳如雷,又指著羅岩,破口大罵,「早知道你會給我這麼丟臉,當初你被人打得半生不死的時侯,我就不該找人來把你救活。讓你去死好了。」

  「老爺,小岩畢竟是你的親生兒子,你何必說這種氣話?」

  門主暴怒道:「我們羅風門在外面威名赫赫,出了這樣的事,我能不氣嗎?你讓我的顏面,到底往哪擱?」

  尚姬輕聲安撫道:「老爺,不就是小事一樁嗎?今天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也不多呢,只要好好地封住他們的嘴,有誰敢在外面亂說呢?」

  羅岩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爹,我並沒有染指嫂子!」

  門主怒喝道:「你還狡辯?你要是不跟她有染,那你身體好了,為什麼還隱瞞著大家?為什麼天天跟她出去兜風?不就是想借著病情,製造跟她獨處的機會嗎?真是氣死我了?」

  羅岩悲憤地說道:「爹,事情真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

  「不是我想像中的那樣,那是怎樣?」門主怒喝道。

  羅岩緊緊地咬著嘴唇,內心裡,一直都在做著劇烈的思想掙扎,有些事,有些秘密,他一直都想藏在心裡,不希望說出來,可是如今他被逼到了這個地步上,他該如何是好?

  尚姬拍了拍門主的後背道:「老爺,小岩他年幼不懂事,你就別跟他計較了,此事就算了,你還是先回去,別跟他鬥氣了。」

  「年幼不懂事?」門主冷哼了一聲,「都十七八歲的人了,自己做事應該知道行為後果,還說他年幼不懂事?這不是讓人鬧笑話嗎?」

  羅岩把牙齒一咬,決定豁出去了,道:「爹,我當初對嫂子的確是有好感,我是在大哥認識她之前,就認識她的,可是她卻嫁給了大哥,所以我心裡很痛苦。當初他們大婚之日,我跑去後山練劍,摔傷了,就是因為心中有氣。後來我每天去後山練劍,也是想藉此發泄內心的憤恨,後來跟別人打架,也不過是因為心裡太鬱悶,看別人不順眼,所以就打了起來。」

  「不過,爹,你聽我說,我對嫂子真的只是有好感,沒有染指她。我的病情,在幾天之前,的確就已經有所好轉。只是我擔心我的身體好了,嫂子就不會再來理我了,所以我就只好向她隱瞞著病情,希望她能多陪我。」

  羅岩說完,早就已經痛哭流涕,並深深地勾下了頭。

  門主愁眉緊鎖:「你真的只是讓她陪一陪,並沒有進一步發展?」

  羅岩信誓旦旦地說道:「真的沒有,她畢竟已經是我的嫂子,我不想做出對不起大哥的事。」

  門主臉上冰冷僵硬的神色,終於緩和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