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簡單地商量了一些辦法,然後派人去打聽他們的下落。😾🐺 ❻9𝓈ⓗᑌ𝕏.𝔠o𝕄 ൠ✌
很快,派出去打聽消息的白執事和伍管事,就回來了。
「回稟聖女,我們發現他們被關押在聖殿後院的一個水牢里,那裡日夜都有重兵把守。」
「被關押在聖殿後院的水牢里?」顧畫蕊突兀地怔住了。
兩人點了點頭:「北帝病倒之後的這幾天時間,防守聖殿的大部分人,都被撤了回去,所以防守不嚴,我們很輕易就進去了。」
顧畫蕊激動地說道:「今天晚上,你們叫上十多個人,一起去聖殿,把他們全都救出來。」
「是。」白執事和伍管事應聲而去。
晚上,顧畫蕊內心十分煩躁,焦急萬分地等待著派出去的人,把消息帶回來。可是她一直等到月上中天,等到了半夜,然後又慢慢地到了四更,紫雨和彩芝他們,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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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畫蕊快要坐不住了,難道白執事和伍管事他們十多個人,出了什麼問題不成?
正想著,院子外面,就傳來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顧畫蕊迫不及待地走出去,只見在濃濃的夜色之下,白執事,伍管事已經率領著一大群人,浩浩蕩蕩地走了進來。
跟在他們身後的一群人,一共有二十多個,他們每一個人,全都衣衫襤褸,蓬頭垢面,形體消瘦,面無血色,簡直就是三分像人,七分像鬼,根本就不像是顧畫蕊認識的人。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顧畫蕊有點兒被嚇傻了。
「聖女,你認不出我們來了嗎?」紫雨,彩芝,一毛等二十多個人,紛紛從人群中走出,跪伏在地上,個個痛哭流涕。
顧畫蕊定睛一看,方才認出來了,原來他們就是紫雨,彩芝,一毛等二十多個人。🎁☟ ❻❾s𝕙υ𝕏.Ⓒ๏𝐌 ♟😾只是,沒想到他們如今竟然會變成這副樣子,變得她幾乎都快要認不出來了。
「聖女。」跪伏在最前面的一個人,扯著顧畫蕊的衣衫,涕淚長流。
藉著天上微弱的月光與星光,顧畫蕊低下頭,從眼前這個人的臉上,依稀可看出紫雨和臉型和輪廓。
她不由得萬分激動:「紫雨,是你?」
紫雨點了點頭,淚水不斷地從眼眶裡流出。
顧畫蕊心中無比悲痛:「紫雨,想不到你們都變成了這個樣子,都是我害了你們。」
紫雨搖了搖頭道:「不,聖女,我們不怪你,這事你沒有錯,全都是北帝的錯。」
顧畫蕊心裡暖暖的,並沒有想到紫雨等人,根本就沒有怪罪於她。
她的目光,又一一地在眼前眾人臉上掃過,很快就把彩芝,一毛等人全部都認了出來,他們雖然一個個全都被折磨得不成人樣,不過顧畫蕊畢竟與他們相處過很長的一段時間,他們的印象,早就已經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腦海里,所以能很輕易地將他們,全都認了出來。
顧畫蕊心中無比內疚,若不是當初自己在離開之時,沒有將他們都帶走,他們又如何會淪落到如今這個境地?
但是,卻又無比憤恨,北帝為對付她,就連這些下人,都不肯放過,真是孬種。
「對了,你們是怎麼樣落入到北帝的手裡,然後被他折磨的?」
說起顧畫蕊離開聖殿之後,大家這種種遭遇,眾人更是禁不住涕淚長流。
「聖女,上一次,你進入皇宮之後,一直都沒有回來,結果陛下就重新物色了一個女子,入住聖殿,冒充你。那個假聖女,根本就不是人,她什麼都聽從北帝指使,我們都不聽她的話,就被北帝抓起來,進行嚴刑拷打……」
「你們怎麼那麼傻啊,為什麼你們就不假裝順從他們,偏偏要受這樣的折磨呢,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北帝是什麼人,你們這樣違逆他,他不折磨你們才怪。♨♜ 6➈𝔰卄Ǘ𝐱.匚O爪 💝♔」
紫雨等人苦笑道:「聖女,可我們只聽從你一個人呀,那個假聖女,我們看著,心裡都覺得不好受……」
「好了好了,別說了。」顧畫蕊淚如雨下,事到如今,說再多,又有什麼用呢?
紫雨等人紛紛舉起手來,擦掉了從眼角邊流出來的淚水。
顧畫蕊將大家讓進了屋子裡,然後讓白執事和伍管事等人,給他們燒水,又找來新衣服,再做一頓豐盛的飯菜,替他們接風洗塵。
「聖女,我們何德何能,讓你這麼款待我們呢?」紫雨等人禁不住熱淚盈眶。
「你們不必這麼客氣,我們現在全都是天涯淪落人。」顧畫蕊苦澀地笑了笑,「早幾天前,我們差點兒就要被火燒而死,如果不是蒼天保佑,又怎麼能活著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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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雨和彩芝等人聽著顧畫蕊落魄的遭遇,一個個又忍不住抽泣了起來。同時,心中對北帝,無比的憤恨。
「大家現在不必太激動,北帝現在已經病倒了,我們還有許多機會,不要操之過急。」
「哦,北帝病倒了?」紫雨和彩芝等人,禁不住大吃了一驚。他們畢竟一直被關在水牢里,每天不見天日,消息十分閉塞,對外面的情形,根本就是一無所知。
顧畫蕊點了點頭,將一些重要的消息告訴了他們:「太子也被投入了大牢里,也不會翻起什麼大風浪了。」
紫雨和彩芝等人,禁不住又驚又喜。
「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去揭穿假聖女了?」
顧畫蕊搖了搖頭,現在宋聰正欲上位,北國皇室內部十分混亂,而自己的母親,畢竟還在那裡,她可不想因為自己的行為,而影響到她。
雖然大家已經再次相聚在了一起,不過為了大家的安危,顧畫蕊慎之又慎。
聖殿那邊,遲早會發現紫雨和彩芝等人被救走,所以會派人出來四處追蹤,她現在必須要將他們二十多個人,全部都給安頓好。
顧畫蕊馬上就聯絡了一個莊子,打算暫時將他們安頓在那裡。
紫雨和彩芝等人一聽顧畫蕊要將他們送到鄉下,一個個全都著急了起來:「聖女,你可是認為我們會拖累你,認為我們沒有用處了,所以要急著把我們送走?聖女,我們保證,從今以後,一定學聰明一點,絕對不拖你後腿,就只求你留下我們,不要把我們送走。」
顧畫蕊愣住了,連忙解釋道:「不是你們所想像中的那樣,你們受折磨了那麼長的一段時間,我把你們送到鄉下去,主要是想讓你們好好療養身子,等你們的身體好了,我再接你們回來,我絕對不是嫌棄你們。」
紫雨和彩芝等人急忙道:「可是,聖女,我們的身子還能撐得住,我們不需要療養。」
顧畫蕊臉上十分為難,一時想不出個什麼藉口,去將他們打發走。
只好說道:「現在形勢混亂,我想不久之後,聖殿的人發現你們不見了,一定會派人到處追蹤的,而我們這麼多人,目標太大,很容易被他們發現。到時侯你們要是被重新抓回去,我們把你們救出來,就算是白費勁了。所以,我只能想辦法,儘量將大家分開,不能暴露我們的行蹤。」
紫雨和彩芝一聽顧畫蕊說得頭頭是道,頓時覺得自己太自私了,若是固執地留下來,必定會將她拖累,只好答應暫時到鄉下躲一陣子。
顧畫蕊馬上就讓白執事和伍管事,安排好了行程,然後到了天黑的時侯,將他們送走。
總算把紫雨和彩芝等人救出來,然後又安排好了後續事宜,顧畫蕊心頭上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白執事和伍管事,三天後就回來了,向顧畫蕊匯報,一切都非常順利,沒有受到任何阻礙。
過了幾天時間之後,馬執事也回來了,向顧畫蕊報告了宋聰的消息。
「聖女,北帝已經廢掉了宋宜的太子之位,封宋聰為太子了。」馬執事匯報導。
「我知道了。」顧畫蕊淡淡地應了一聲,其實這一切,早就在她的預料之中。不過,有一點她是感到很意外的,那就是,這時間也太快了,由此可看出,宋聰的手段,可謂是相當之高明。
但是宋聰當上了太子,她心中卻又是有一種隱隱不安的感覺。
將馬執事打發了出去,顧畫蕊開始籌划起營救沈芷喬的事情來,宋聰既然已經被封為太子,有了職務之便,求他辦事,應該不會成什麼問題吧?
但是沒等她去找宋聰,宋聰就自己來找她了。
「恭喜殿下榮登太子之位!」顧畫蕊笑著向宋聰道賀。
宋聰先是一愣,很奇怪顧畫蕊的消息,怎麼會這麼靈通,但隨即反應過來,像她這樣的人,怎麼會不時時刻刻關注外面的動靜?
「聖女大人謬讚了。」宋聰的神情,顯得十分淡然。
顧畫蕊將宋聰讓進了屋裡,然後上了茶。
「殿下最近一直很忙吧,怎麼有空來看我了?」顧畫蕊看了看外面黑沉沉的天色,宋聰選擇在夜晚的時侯過來,肯定是悄悄來的吧?
宋聰面上頓時流露出了一抹凝重的神色:「聖女,有些事情,我想單獨跟你談一談。」
顧畫蕊轉身將大廳的門反鎖上了,然後回過頭來說道:「我與殿下之間,也算是有交情的人了,以前也幾次蒙殿下相救,殿下有事,不妨直說。」
宋聰嘴角邊流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意,顧畫蕊心中還記得她欠他的舊情,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