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們心裡的氣,漸漸地消了不少,嘆了一口氣道:「聖女,你一定要早點調查出真相。🐊💣 69𝕤𝕙υא.ςOᗰ 👤♖」
顧畫蕊的臉上,流露出了一抹怪異的神色,一毛他們到了這個時侯,心裡居然還在為她著想,可想而知,他們的內心裡,其實是對她還是非常忠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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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稍微思索了一下,覺得還是先將他們全都關押起來才算穩妥,畢竟躲在幕後的敵人還沒有露出臉來,就只能先委屈一下自己人了。
被押出去之前,一毛等人每個人臉上的神情都不一。
把二十個人全都關押起來之後,顧畫蕊變得有些失魂落魄,情緒十分低落。原本就已經為他們每個人都安排了活兒,現在卻是突然出了這樣的意外,聖殿一下子就亂了套,許多事情,又都要紫雨和彩芝兩人,親力親為了。
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還是,原本已經為一毛,二毛,三毛等他們十二個挑選好的師父們這時全都跑過來詢問,為什麼他們十二個人,都不過去向他們學習武藝了。
要知道,一毛他們是當初顧畫蕊親自帶著過去拜師的,他們既然收了徒弟,就要盡到教習的責任。
顧畫蕊只感內心十分苦澀,無奈之下,只得將事情的真相,說了出來。
十二個師父都覺得無比震驚,覺得此事非同小可,必須要引起高度重視。
「聖女,如果調查出來是誰幹的,就一定要秉公辦事,絕不能姑息。」十二個人齊聲說道。
顧畫蕊點了點頭,這十二個人,全都是她母親一手培養起來的,心思慎密,分析問題也很細緻,他們說的倒也沒錯。
此後幾天,顧畫蕊也一直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她不由得冥思苦想起來,其實這件事情,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北帝乾的,只是她還沒有找到證據,所以不能直接下定論。♤🎃 6➈𝕊𝕙Ǘ𝓍.𝒸ㄖ𝐦 ♥😳
只是,在此期間,顧畫蕊又經歷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每天晚上睡覺的時侯,她就發現,自己左肩上的彩鳳,總是傳來一陣陣強烈的刺痛感,有時侯讓人覺得難受,有時侯讓人覺得頭暈目眩。
顧畫蕊也不明白,到底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她想起那天晚上做的幾個夢,不知道它們之間,有沒有什麼聯繫?
她猜測,或許是自己太疲勞了,所以才會出現這種眩暈的感覺吧,所以,當左肩上再次傳來刺痛感的時侯,她也就愛理不理了。
這次的意外,讓得聖殿陷入了混亂之中,也讓得她的計劃全都被打破了,顧畫蕊整天愁眉苦臉,北帝的人,到底用了什麼手段,才能在一分和二分,三分,四分她們身上做了這麼隱蔽的手段的,而自始至終,一切都做得天衣無縫?
紫雨和彩芝瞧著她愁眉苦臉的樣子,也在為她一陣陣發愁,都在苦勸她,還是再另外購買一批奴隸回來吧。
顧畫蕊不由得苦笑不已,她現在已經完全沒了這種心情。再說呢,難道重新購買另一批奴隸回來,就能保證他們,真的自始至終,都對自己忠心耿耿嗎?難道就能保證,他們不會被敵人利用,敵人就不會通過他們,再次向她下手嗎?
紫雨和彩芝,禁不住一陣陣瞠目結舌,也拿此事,感到無可奈何。
顧畫蕊帶著紫雨和彩芝,走出了長廓,想以散步來理一理自己心頭上凌亂的思緒。
不過,就在她們經過一座假山時,假山後面,忽然傳來了一陣細微的異響。
紫雨馬上便是驚呼了一聲,臉色驀地變得煞白了起來。
「不要出聲。」彩芝馬上但是向她投過去了一抹目光,紫雨點了點頭,但內心裡依舊還是惶恐不安。
這幾天,聖殿老是發生光怪陸離的事情,誰若是一不小心,就極有可能會危及自身性命,再加上一毛等人全都已經被關押了起來,所以聖殿幾乎無人看守,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們無論走到哪裡,哪怕聽到一點點風吹草動,都會覺得草木皆兵,誤認為是敵人來襲。•._.••´¯``•.¸¸.•` ➅❾ѕ𝔥𝓾א.Čσ𝓂 `•.¸¸.•´´¯`••._.•
紫雨和彩芝,非常惶惑不安地看著顧畫蕊,等待著她下命令。
顧畫蕊眸子閃了閃,其實,剛才那道異響,她也聽到了。
只是,她心中感到奇怪,難道真的有人躲在假山後面,想趁機偷襲她?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人的膽子,也太大了吧?
畢竟,堂堂一個聖殿,居然也有人膽敢在光天化日的時侯,光明正大地闖進來,視她這個聖女為無物,這難道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才能幹出來這樣的事情嗎?
她心中冷哼了一聲,她倒是想看看,究竟是什麼人的膽子這麼大。
她悄悄地挪動腳步,走上前去,只見那座假山,正好有一塊突出的石頭遮擋了,而假山的前面,正好有一片湖。天上的陽光傾灑下來,水面上一片波光瀲灩,從她站的這個位置看下去,正好可以看到整個假山的倒影,呈現在水中。
顧畫蕊悄悄地觀察著假山在水中的倒影,不過,那假山是靜止的,驀地,一抹衣袖,從假山的另一角,一掠而去。
而正觀察著水中倒影的顧畫蕊,自然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她心中一驚,剛要驚呼出聲,就發現那衣袖上的一角,是那麼的熟悉,如果她猜得沒錯的話,他應該是夜御天。
顧畫蕊心中未免有些激動,他幾天前就已經出現過,說會在這裡呆一段時間,難道他直到現在,都還沒有離開過嗎?
她站在那裡發呆的時侯,紫雨和彩芝,早就已經湊了上來,目光也朝著水中看了下去,當然也看到了假山在水中的倒影。
不過,她們除了假山外,似乎什麼都沒有看到。
瞧著顧畫蕊還在發愣的樣子,紫雨禁不住疑惑地問道:「聖女,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顧畫蕊淡然道:「我看到了一隻老鼠。」
老鼠?
要是夜御天聽到顧畫蕊說他是一隻老鼠的話,不知道會不會被氣得吐血?
原來是一隻老鼠啊,紫雨和彩芝頓時覺得剛才都是虛驚一場。
顧畫蕊考慮到,夜御天在這個時侯出現,肯定是有事兒的,於是便回頭吩咐紫雨和彩芝,先回去休息。
「聖女,你呢?」紫雨十分憂心地問。萬一她們離開聖女的身邊,聖女出了什麼事,她們擔不起這個責任。
顧畫蕊的神情,倒是顯得十分淡定。
紫雨看了看,心領神會,聖女畢竟是聖女,就算有人想刺殺她,也不可能在大白天的時侯,直接闖進來殺她,更何況她還有暗衛呢,但拉著彩芝,回了院子。
等紫雨和彩芝離開了之後,顧畫蕊圍著假山走了幾圈,淡淡地說道:「這裡就只有我一個人了,還不出來嗎?」
躲在一簇花叢後面的夜御天,看顧畫蕊竟然察覺到他還在這裡,眼眸之中,掠過了一絲訝異的神色,當即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你怎麼知道是我?」夜御天漆黑幽深的眸子,閃動著一抹光芒,他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地向她走近。那鼻息間縈繞著的男性氣息,令得人幾乎要窒息。
顧畫蕊連續向後退了幾步,情緒是有些牴觸,自從知道自己這輩子,註定要繼承聖女之位,與他有緣無份之後,她就已經不敢再靠近他了。
夜御天瞧著她那眉宇間流露出來的淡淡憂傷,還有她這連日來的疲勞,已經全都寫在了臉上,眼眸裡面閃過了一絲心疼。
「顧畫蕊,你最近好像瘦了很多。」
顧畫蕊卻是悽苦地一笑:「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不用你管。」
不是嗎?當初既然已經選擇了離開中原,跟著文梁瑞回到北國,繼任聖女之位,她就已經準備好了要面對這一切,也知道這一路上必定艱險重重,滿是阻撓,荊棘叢生,既是自己的選擇,她就沒有後悔和抱怨。
「為什麼我不能管?」夜御天伸手,想替她理一理額前凌亂的髮絲,顧畫蕊卻是伸手打落,夜御天的手停在了半空,眼眸中閃過了一絲侷促之意。
「為什麼這麼牴觸我?」夜御天幽幽地問。
顧畫蕊沒有去看他的雙眼,也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只是淡淡地問道:「你還沒有離開北國嗎?」
夜御天凝望著她的眼眸,顧畫蕊越是被他這樣看著,就越是覺得渾身不自在,不過,她還是極力地壓制著自己的呼吸,她絕對不能在氣勢上輸於他。
夜御天苦澀地一笑,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之後,她的定力,倒也是夠強啊。
不過,他身為鎮國大將軍,經歷過無數的腥風血雨,也見過無數的殘殺場面,那氣度與沉穩,又豈會在她之下?
只是,每次一看到她眉宇間流露出來的憂傷,他就無法保持自己的冷靜,而這一點細微的情感,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這個女人,在他一生中,都占了無可取代的位置,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她這個人,都無法從他的生命中抹殺掉。
「我好不容易,才有機會來北國走一趟,不在這裡多呆幾天,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遊玩的大好機會?」夜御天淡淡地一笑。
顧畫蕊卻是呵呵地一笑,這只不過是他的藉口罷了,一個中原的大將軍,本應以國家大事為重,哪會沒事跑來北國遊玩,難道是為了刺探情報?她可才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