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審訊

  「國師,且慢。•]••´º´•» 6➈𝕤ᕼ𝕌乂.ⓒ𝕆𝓜 «•´º´••[•」長劍還沒抽出劍鞘,顧畫蕊便是一把就開口制止住了。

  文梁瑞暗暗蹙了蹙眉,難道自己就不能來一點硬的麼?

  顧畫蕊卻是淡淡地開口:「殺雞焉用牛刀,你直接來硬的,只會讓他覺得更加痛快。」

  緊接著,便又說道:「咱們這一路上路途遙遠,反正離北國還遠著呢,咱們有的是時間跟他耗。」

  文梁瑞只好將按在劍柄上的手抽了回來,看來聖女說的也對,自己要是來硬的,只怕後面的審訊,將會毫無收穫。

  顧畫蕊挑了挑眉,便將匕首放在地上,讓鋒利的那一面,對著上面,然後故意打了一個哈欠,道:「先把他吊起來吧,咱們好好休息一番,天亮之後,咱們再審訊。」

  文梁瑞點了點頭,就要動手。

  那黑衣人將眼前這一幕,悉數看在了眼中,心中苦悶不已,自己身上的傷口還流著這麼多血,要是再被吊起來,那血不是得全都流盡?萬一自己掙扎的話,掉到那匕首的刀尖上,這小命就沒了,這可真是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眼看著文梁瑞就要將他吊起來了,他心中一急,渾身顫抖,滿臉惶恐地問道:「你們……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顧畫蕊唇角揚起,道:「我也不想怎樣,只要你肯開口回答我們的問題,就不用受這皮肉之苦了……」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黑衣人瞧著她臉上那恐怖的神色,戰戰兢兢地說道:「好,我……我說……是北國皇帝,因為這一路上刺殺你們不成,所以就在暗中加派了一隊人馬,專門負責監視你們的行蹤,我們知道了你們的下一站是九龍寨,所以就提前在這裡製造了血案,想嚇退你們,然後再刺殺你們,誰料……你們還是識破了我們的陰謀,而且還進入到寨中……」

  顧畫蕊眸底卻是一冷:「就這樣嗎?」

  她可不笨,九龍寨是水賊們的居住之所,他們長期在此居住,並且又是江湖上的高手,對這裡的一切,全都熟悉得很,若是有強敵來襲,他們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間,將整個寨子裡的人,全都殘殺了的,這黑衣人,肯定有所隱瞞。🍓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她手中的匕首又是輕輕划過,那黑衣人渾身又是一陣發顫,眼眸深處閃過了一抹慌亂,戰戰兢兢地說道:「不……」

  顧畫蕊唇角一勾,道:「繼續說吧。」

  黑衣人滿臉惶恐地說道:「是這樣的,我們剛剛來到九龍寨,並不打算對他們下殺手,只是想讓他們跟我們好好合作,刺殺你們,誰料他們不聽,所以我們雙方便打了起來了。」

  顧畫蕊一驚:「他們全都被殺死了嗎?」

  她的腦海裡面,不由得想起了剛剛進入寨中之時,看到的滿地的死屍,還有那慘敗的情景,肚中的腸胃便是一陣陣翻騰,差點兒就要嘔吐出來。

  黑衣人搖了搖頭道:「不,有幾個當家,已經逃跑了,至於寨子中的人,大多數都是已經死了的。」

  顧畫蕊微微蹙起了眉頭,既然有人逃跑,那麼便必定還有活命之人。

  那黑衣人見她蹙起的眉頭,突然覺得舒了一口氣,道:「我該說的,全都已經說了,你可以放過我了嗎?」

  顧畫蕊唇角邊勾起了一抹陰冷的笑意,回頭吩咐文梁瑞,道:「放了他吧。」

  放了他?

  文梁瑞滿臉不悅,這黑衣人乃是北國皇室派來,一路追殺他們的,若是將他放了,豈不是放虎歸山,誰又敢保證,他接下來會不會又來刺殺他們?

  看來自己這個聖女,心腸是不是太慈悲了些?

  「聖女……」他刻意提醒了她。

  「放了他吧。」顧畫蕊的聲音,依舊還是淡淡的,聽不出任何情緒。

  文梁瑞心中頗感無奈,若是自己擁有決定權,絕對不會這麼心慈手軟。°°°·.°·..·°¯°·._.· 6➈𝓈𝔥υЖ.Čσ𝕞 ·._.·°¯°·.·° .·°°°

  想著,便是走過去將那黑衣人解了綁。

  那黑衣人得了自由,連忙三步並兩步朝門口衝去,內心依舊還是擔憂顧畫蕊和文梁瑞會殺了他。

  顧畫蕊看著他這個樣子,心中冷笑了一聲,可惜了,你這條小命,我們不能留。

  連忙暗中朝著文梁瑞遞過去了一個眼神,似乎在說:「還不動手。」

  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指了指門框上面的木板。

  文梁瑞一看,當即會意了,原來自己剛才還是誤解了聖女的意思,不過,她當真恐怖……居然這樣襲殺黑衣人。

  樣想著,他手上立刻便是發出了一股掌力。

  隨著一股掌風落到門木框上面的木板,「哐啷」一聲,那木板突然從上面掉落了下來,重重地就朝著那黑衣人的頭頂上面砸落。

  𝟨𝟫ⓢⓗⓤⓧ.ⓒⓞⓜ

  「啊!」那黑衣人猛然一驚,腳步想跨出去,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砰!」整個人直直地朝地上倒地,最後一聲不吭,身子連動都不動了。

  文梁瑞瞧得心驚目怵,自己可是在聖女的指令下殺人的,這要是傳出去……

  顧畫蕊走上前去,踢了踢那黑衣人的屍體,發現他早已斷了氣,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自己雖然沒有親自動手殺人,但卻是相當於間接殺了人了,真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有這麼恐怖的時侯。

  她輕笑了一聲說道:「我本想留著他,但若放了他,他去搬來救兵,我就相當於殺了自己。」

  說到這裡,忽然伸手按了按自己的額頭,道:「你那水賊朋友,估計還活著,要不要去找一找他們?」

  文梁瑞回答道:「當然要去找。」

  他說著看了一眼天色,道:「現在天色還黑,聖女若是跟著我去尋找,不擔心自己的安危嗎?」

  顧畫蕊凝神沉思了一下,道:「他們已經連續來了幾撥人馬來刺殺我們,這最後一撥又被我們制服了,我想他們下半夜,也不會再來了,何不等到天亮再去?」

  文梁瑞指了指地上的稻草堆,道:「既然如此,聖女請回到原地休息吧,天亮了我們再去找人。」

  顧畫蕊並不介意,轉身回到稻草堆,將原先那件文梁瑞趁著自己熟睡時,脫下來披在自己身上的長衣遞迴給了他,道:「門口風太冷,你回來屋裡睡吧,還有這件大衣,還給你。」

  說完,又拉了一大堆稻草,蓋在了自己身上,然後閉上了眼睛,漸漸地睡去了。

  文梁瑞看著她睡去,只好又將長衣在她身上披上了,自己關上了門,將門口的稻草移了進來,然後找了一個離門口較近的距離,躺了下來。

  雖然解決了幾個偷襲的黑衣人,不過他並不敢掉以輕心,只是斷斷續續地睡著,偶爾的時侯,睜開眼睛,凝神靜聽屋子外面的動靜。

  這樣磕磕絆絆,終於到了天亮,薄薄的白霧,在整座九龍山的山頂上面升了起來,籠罩著整個九龍寨,遠遠地看,九龍山就如同一幅神秘的畫卷一般。

  明亮的光線,從窗戶外面照射了進來,文梁瑞睜開了眼睛,看見屋子正中的顧畫蕊還睡著,便走過去,將顧畫蕊喚醒了,輕聲叫道:「聖女,天亮了。」

  這麼快天就亮了?

  顧畫蕊睜開朦朧的惺忪睡眼,目光朝著窗戶外面看去,果然,看到了外面一層層白茫茫的白霧,耳邊還傳來了幾聲清脆的鳥叫聲。

  突然間,她比較留戀這樣的感覺,寂靜的山谷,到處鳥語花香,這樣的生活,多麼平靜和令人嚮往呀。

  只可惜,自己註定了,在短時間內,過不上這樣的生活。

  文梁瑞點了點頭,走過去將門打開,頓時一股晨風撲面而來,讓人感到一陣陣心曠神怡。

  顧畫蕊將長衣還給了他,也看著眼前白茫茫的白霧,頓時蹙起了眉頭。

  文梁瑞心中也是有些不悅,手不自覺地握到了劍尖上。

  顧畫蕊卻是在這個時侯說道:「趁著大霧,抓緊時間吧,不要等到白霧散去,又給別人製造機會。」

  文梁瑞馬上便是點了點頭,的確,昨天晚上九龍寨慘遭殺戮,到天亮的時侯,對方發現沒有人回去報訊,肯定又會捲土重來的。

  「霧氣太濃,能見度太低,我們一路要小心一點,雙方不能離開太遠的距離,聽到任何風吹草動,都不要輕舉妄動。」顧畫蕊刻意提醒。

  這麼濃重的白霧,跟黑夜是一樣危險的,隨時都有可能發生偷襲事件,她不能不小心。

  文梁瑞內心卻是感到非常不安,忽然拱手朝顧畫蕊,輕聲道:「聖女大人,臣有一事相求。」

  對於文梁瑞這樣,顧畫蕊並沒感到有什麼意外,畢竟先前他已經說過了,九龍寨的大當家,跟他是生死至交,然而如今九龍寨卻是遭到一場大浩劫,他豈有不傷心難過之理?

  她沒有多加考慮,只是輕輕地挑了挑眉,開口道:「國師有話不妨直說,不用客氣。」

  文梁瑞義正辭嚴地說道:「聖女,九龍寨如今無數條人命,已經慘遭不幸,我想北國的人若知道我與他們是舊識,恐怕他們不會善罷甘休,若是一會兒真的發生了什麼,聖女可否恩准臣親自出手搏殺?」

  顧畫蕊心想,這國師也算是個性情中人,自己昨天晚上全權審訊那黑衣人,如果一會兒發生了什麼事,他還要看自己的臉色行事,而不能親自動手,只怕他心中也不樂意吧。

  便點了點頭道:「國師大人遇到什麼事情,只管動手便是。」

  文梁瑞臉上卻是閃過了一抹喜悅,連連說道:「謝聖女。」

  說完,便是跨起腳步,在四周進行一番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