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上門挽救孔有德

  一百六十人擺開陣式做伏地挺身,那場面也是相當地壯觀,張桓一邊口中喊著數字,看著這些傢伙們一起一落地做著伏地挺身,一邊在觀察打量著,看有誰在這裡面偷奸耍滑。

  可是現場的情況讓穿越而來的張某人很汗顏啊,一百六十多人里竟然沒有發現一個偷奸耍滑的,所有人都在按著他喊的號子做著動作,即使有那麼一部分人動作還不怎麼規範,但那絕對屬於技術問題,沒有任何思想問題。

  這讓生活在紅旗下長在幸福里的張某人十分悵然,這樣的兵怎麼後世自己就沒有碰到呢?

  既然人家都已經這樣了,張桓在看著他們做完一百個伏地挺身以後就離開了,讓劉天保帶著他們繼續站軍姿,一個時辰軍姿以後再來一個時辰的越野跑,現在的訓練以紀律和體能為主。

  張桓下午的大部分時間都泡在了預備隊那邊,因為了前面的經驗,鹽池建設的進度很快,再加上人手足夠,衛隊練了兩個時辰後也趕來幫忙,到傍晚的時候已經在海邊建起了六組更大的鹽池,現在一切完備,只等老天爺把水分帶走,留下晶瑩的鹽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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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的時間沒有任何浪費,主要是聽張桓講兵法和跟著丁家兄弟學認字,衛隊和預備隊交錯進行,以衛隊為主,從吃完飯到睡覺之間的一個半時辰里誰也別想閒著。

  最噁心人的是還要布置作業,每天認五個字是定量的,要是完不成的話會在綜合考評時留下記錄,到一個月時綜合考評加上測試,總分位於後二十位的,那可是要預備隊去的,想想都覺著臉紅。

  對大多數軍戶子弟來說,站軍姿和跑步等體能訓練根本就不在話下,最讓他們頭疼的是學字,不但要會認,還要會寫,娘啊,真是要人命啊。

  看著一個個五大三粗的壯小伙子捏著半拉鉛筆在紙上寫字,那彆扭勁兒讓張桓肚子疼,可這種事情除了努力那是沒有別的辦法的。

  一天以後,就有人專門跑到預備隊那邊去探了消息,什麼預備隊的伙食不如這邊,每天只有半天訓練,其他時間要幹活,晚上主要是訓練和學字,張桓講課的時間少……種種跡象表明,預備隊真的不如衛隊,要是真的從衛隊被下放到預備隊,那真是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帶著對預備隊的恐懼和對個人面子的極度尊崇,衛隊裡的這些傢伙們也算是玩了命了,除了正常的訓練課和文化課,所有人都在抓緊一切時間訓練學習。

  很快,腿上綁沙袋的出現了,晚上加練的出現了,每天拿著小木棍在沙灘上練字的出現了,一邊奔跑一邊念念有詞的出現了……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新嶄嶄的,如春風迎面,帶著無窮的生機。

  就在小伙子們熱情高漲,全身心投入到訓練中去的時候,他們的主心骨張桓卻離開了空空島,他這次的目標是皮島上的孔有德。

  上次把二十多個韃子人頭給了孔有德,孔王爺也算是夠意思,大手一揮,給了六條戰船和很多裝備,張桓回來已經快一個月了,不去看看人家似乎有點說不過去。

  對於孔有德其人,張桓其實是另有看法的,當時降清的人有很多,但是他們哥三個顯然是最徹底的.

  不但拉了隊伍過去,還帶了大量造槍造炮的工匠,而且去之前還在大明狠狠地燒殺搶掠了一通,徹底斷了回來的可能,所以這狗腿子當得那叫一個地道。

  有人說明亡是從洪某拜倒在大玉兒裙子底下開始的,可是實際上,真正挖空大明牆腳的是孔、耿、尚三姓王爺,要知道,此前韃子是沒有造炮的工匠的,三姓王過去以後,他們的大炮才開始有了威力。

  上次在海上見到孔有德的時候,張桓直覺以為自己算是白穿越一回了,沒想到人家孔王爺挺講道理,竟然撥了六條船給他,從這個角度看,孔王爺應該屬於可以挽救的行列,畢竟他的心還沒有完全黑掉。

  凡是有價值的都要利用起來,張桓知道用不了幾年,著名的袁大帥就會把皮島毛大帥給幹掉.

  不管誰對誰錯,反正是斷了大明在韃子背後的一把鋼刀,讓韃子再沒有後顧之憂,可以放心大膽地進攻朝鮮,然後再掉頭收拾大明。

  張桓要做的就是提前下點兒功夫,等袁大帥助韃子幹掉皮島眾將的時候,從里撈點好處,比如說弄點船,弄點人什麼的。

  不過以他現在的小胳膊小腿兒,這想法也只放在心裡想想,打著幌子還是去打秋風,看各位將軍大帥能否可憐一下,把一些用不上的破船破帆給他一些。

  比如這次去見孔有德,張桓也沒準備什麼好東西,就是所城自己出的一點蔬菜,然後就是幾盒鉛筆,其他的沒別的了,他這就叫去打秋風的。

  雖然皮島毛大帥一直說在跟韃子作戰,其實這些年他占著皮島,私下裡玩點走私什麼的,油水沒少撈.

  前世時張桓甚至不無惡意地想,是不是毛大帥的孝敬沒到,才惹得袁大帥把他腦袋揪了去。

  孔有德作為毛大帥手下的得意將領,手下有一票死忠將士,在明末,忠心二字是拿銀子餵出來的,所以孔有德的手腳肯定也不會幹淨了。

  這次聽說孔有德直接升了一級,這小子會做人,那二十多個韃子人頭他也沒有獨吞,據說分潤了一些給毛大帥和幾個兄弟,這下子皮島上下據說很多人都得了彩頭。

  趁著這個喜慶勁兒,張桓駕著奇山所的那條破哨船上門道喜來了。

  其實那船屬於滄海船,真的不適合在深海里航行,可是張桓也不敢把上次孔王爺給的那幾條船弄出來,再說了,這不還指望著從皮島順點什麼回去嘛。

  孔有德雖然也是皮島一脈,卻駐紮在距離皮島挺遠的海洋島上,這島子位於金州和皮島之間,可謂是皮島的一道門戶,毛文龍將孔有德放在這個位置,也說明了他對孔有德的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