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怡的回答讓張桓傻了眼,這是怎麼回事啊?
轉眼看看海棠,海棠也是羞紅了臉,卻一言不發。
嘿,這兩個小妮子到底要幹什麼呢?
張桓正琢磨著呢,張小妹發話了,「哥,我們這些天都商量好了,我們要一起去濟南府海棠姐姐家,然後一起到南京城怡姐姐家,最後再一起回登州府,明白了嗎?」
一聽這話,張桓明白了,這三位是想一起暢遊華東啊。
這樣雖然表明三個人的關係好得很,但是時間上可就長了去了,不過再一想,現在已經初冬了,整個奇山所城也沒有什麼事情,唯一的牽掛就是張槐他們還沒有回來,不過自己在哪裡似乎都沒有辦法影響到最終的結果。
如果自己陪著她們西行能有所收穫,那整個奇山軍所屬今冬明春將再無飢餓之憂,而且能夠開闢出一條新的財路,這才是真正的大事。
「好啊,既然你們這麼有興致,我樂於奉陪。」轉瞬間,張桓已經有了決定。
看著張怡和海棠的模樣,張桓心裡一樂,這兩個小女子看樣子已經溝通好了,自己的那點小花心似乎馬上就要實現了。
張怡抬起頭來,大膽地看著張桓,「此事我已經與爹爹說好了,他現在住在軍營,咱們隨時可以出發,馬車行李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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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桓點點頭,「此去一路上輾轉,需要不少時間,天氣越來越冷,還是要多準備些御寨衣物才好。」
「這個不用你操心,我已經讓人打點好了,明天一早,咱們就出發,你看可好?」
「好的,正好今天晚上我再抽調些人手,總兵府大小姐出行,總要排場一些吧?」張桓哈哈大笑起來。
張怡白了他一眼,知道他只是開玩笑,並沒有把兩個人的身份看得多重。
「原來我計劃帶著二狗二虎去就行了,現在二虎還在養傷,光二狗一個肯定不行,回頭從商行里再抽幾個人,路上人多也好有個照應。」
石頭已經帶人到了濟南府,現在估計早就與海大富接上頭了,鬧好了現在新店都快要開業了,可是自己這邊還沒出發呢,不過這也沒有辦法,誰讓木匠皇上趕上這個時候升天呢。
張怡點點頭,「好吧,此次出行,我就帶著小倩,其他的事情就都交給你了。」
四個人又商量了一下具體細節,這才揮手告別,各自回去準備。
回到商行,張桓卻驚喜地發現,姚二虎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這小子人壯實,再加上治療及時,營養跟得上,這小半個月的功夫,騎馬走路什麼的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
「好小子,運氣不錯,這次出去,還算你一個。」張桓拍拍姚二虎的肩膀,「桐哥,你得抓緊為大伙兒準備些冬天的衣服,這次出門,估計時間比較長,總不能讓大家凍著。」
張桐呵呵一笑,「這個好說,前些日子從遼民手裡收了不少好皮子,還有一些成衣,都已經淘洗乾淨了,呆會兒定好人以後,大家都去庫房裡挑挑,都是上等毛皮子,保證不讓兄弟們在路上吃苦。」
那些遼民渡海而來,很多人除了身上穿的以外,並沒有什麼錢財,到了登州,只好把毛皮衣服賣掉換錢,買點吃的度日,至於冬天怎麼辦,那等冬天到了再說吧。
張桓點點頭,這樣做就挺好的,都是窮人出身,沒有那麼多窮講究,再說了,這些皮衣都不是貼身穿的,應該不會傳染什麼疾病。
跟張桐商量了一下,將中軍營士兵分成三隊,其中前後兩隊各二十人,明天出發以後,前隊在前面探路,後隊在後面斷後,確保前後兩端的安全。
剩下的十個人加上二狗二虎,一共是十二個人,護著張桓他們一路西行,就算碰上哪個不長眼的強盜,也只有被橫掃的份兒。
山東地界現在還算是太平,走官道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就算是有不長眼的想的鬧事,咱們在全省各地還有很多道上的朋友不是?
這十二個人更多的是用來安排吃住等事情,快到吃飯住宿的時候,他們負責提前進行安排,最大程度地減少張桓他們的麻煩。
第二天吃過早飯,張桓帶著十二個人來到了總兵府後門,沒想到門口早早停了四輛馬車,其中兩輛是坐人的,外面套了暖帳,另兩輛則是普通的馬車。
張小妹和小婧兩個小丫頭站在馬車外面,看到張桓急忙跳了起來,「哥,我們上車,咱們這就出發!」
張桓一看樂了,這些丫頭們還真的挺著急的。
跳下馬,探頭往第一輛馬車裡看了看,沒想到這馬車還真的挺寬敞,張怡和海棠兩個人端正地坐在裡面。
這輛馬車看樣子是特製的,雖然看起來比起普通馬車略大一些,其實裡面十分寬敞,坐著兩個女孩,車廂里還有不少空地方,看樣子小妹和小倩兩個坐進來綽綽有餘。
「好了,咱們快點出發吧!」張怡看著張桓,滿臉的微笑。
陪伴在她的身邊的,是同樣一臉微笑的海棠,兩個人的笑臉湊在一起,如兩朵初開的玫瑰。
張桓有些恍惚,他不知道在兩個女孩之是究竟發生了什麼,她們不應該是仇敵一樣的存在嗎?
「好了,呆瓜,該走了!」張怡笑著拿手帕打在張桓的臉上,這才把有些迷糊的張桓給打醒了。
看著張小妹和小倩兩個人鑽進了馬車,猛地轉身跳上馬,衝著姚二虎一揮手,「出發!」
車把式一搖鞭子,啪地打出一個鞭花,四輛馬車骨碌碌地出發了。
張桓一提馬韁,跟在馬車後面緩緩前行。
從登州到濟南不到一千里路,張桓計劃用個四五天的時候趕到濟南,現在他特別擔心的只有兩件事,一是張槐的日本之行,二是濟南蔡家對四海商行的傷害。
不過張槐之行他現在只能著急做不了什麼,所以蔡家就成了他現在最需要關切的事情。
天啟帝已經歸天了,崇禎上台以後,按照歷史用不了幾個月,魏忠賢就會滾蛋下台了,那些跟著他混的人都被東林黨秋後算帳,沒有什麼好下場。
蔡家仗著是九千歲魏忠賢的乾兒子在濟南橫行霸道,到時候肯定有很多人願意痛打落水狗的。
秋冬出行,最大的好處是天氣適合,騎在馬上或是坐在車裡,都不會覺著過冷或是過熱,一路上本來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可是張怡堅持要快一點兒走,張桓只好加快了腳程,原計劃是在黃山館驛休息的,現在只好往萊州趕了。
沒想到了萊州剛一住下,麻煩事情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