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依然做四海商行掌柜,獨立於後勤系統,負責情報工作。」經過前一段時間的運作,張桓發現石頭還真的挺適合幹這個的。
這段時間,石頭讓奇山軍的情報系統從無到有,現在已經能夠基本掌控半島地區的情況,讓奇山軍不再是聾子瞎子,光憑這一點,石頭就有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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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石頭繼續搞情報工作,所有人不再說什麼了,經過張桓這麼長時間的教導,他們已經知道情報工作的重要性和特殊性,沒有人再多去打聽什麼。
「這次調整,海陽營和寨前營的老兵會多一些,為的是這兩個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劉叔和陳叔到那裡上任,有自己的人在身邊,咱們做小輩的放心。
等海陽所和寨前所完全控制以後,咱們就會在那兩個地方繼續發展隊伍,到那時,各位的擔子就更重了。
現在大家要做的就是練兵,既是訓練士兵,也是提高自己的練兵能力,我可以負責任地說,將來誰的練兵能力強,誰手下的兵就多,想帶兵打仗的,給我玩命地練就是了。」
張桓的目標不是聞香教,這個邪門的教派有張可大的中軍去對付就足夠了,硬骨頭得交給牙口好的去啃,奇山軍到時只要紮好口袋,別讓這些大魚們跑掉就行了。
他要做的是為大明的百姓找一條活路,找一個能夠避開小冰河氣候的地方,在今後席捲大明的天災中,挽救出更多的漢人,保住漢人的氣脈。
這個目標不是靠舌頭去說的,只能靠拳頭去打,拳頭如果不夠硬,不但打不出江山,甚至自己都要被人打。
聽到張桓這樣說,所有的人都是精神一振,尤其是劉天保和陳杰兩人,知道張桓這樣分散兵力的部署,有很大成分上是為了自家的老爹,自然更加感激。
「好了,所有士兵的名冊都在韓成那裡,你們幾個去商量一下,原則上現有海戰隊的人全部劃歸海軍,其他人根據剛才說的合理調整一下。
新虎、楊令、張江、張海四個以前帶兵經驗相對較少,雖然有劉叔和陳叔掌舵,但是也要考慮進去,把咱們的老兄弟安排幾個過去。」
張桓口中的老兄弟有兩撥,一撥是當年他從韃子那兒救回來的十三人,一撥是當年跟著他從徐家店一路輾轉殺回奇山的十三人,這些人已經在多次的征戰中證明了自己。
留下韓成帶著劉天保、陳杰、傅全有等人在屋子裡商量,張桓帶著石頭來到了外面。
「石頭,那些貨郎子的手法很好,得把這些人利用起來,甚至把咱們的人派下去,把情報網絡建起來。
根據貨郎們提供的消息,我分析萊陽呂格莊鎮,就是聞香教的老巢,但是現在還不能動他,你想辦法安排人打進去,把這個地方盯死,我只有一個要求,把聖女海棠的生死搞清楚。」
兩個人邊說邊走,不知不覺來到了城牆上,天高雲淡,一碧如洗,觀之心曠神怡,頗有飄飄欲仙之感。
「石頭,想辦法往黃山驛館安插人手,各地車馬店,都要發展線人,」張桓看看姚二虎遠遠地跟著,「你的眼光不要局限於奇山登州,要往大處看,三山五嶽的人都要接觸,重點是黃河上下的人,以後我們也許會用得著。」
此時的黃河在山東之南,江淮平原入海,而不是後世的山東之北、東營油田入海,而奇山處在半島尖上,要做這事兒還真是有困難。
「多和招民莊的那些鹽梟打打交道,他們都是西邊的來的草莽,你的眼光不能僅僅局限在登州,要向更遠的地方看,將來咱們想要西進,沒有這些人的呼應,辦不成大事。」看到石頭有些困惑,張桓耐心地指點著。
石頭眼睛一亮,抬頭看了看張桓,見張桓用力點點頭,這才放心地鬆了口氣,「我明白以後該怎麼做了。」
「記住了,盯住了大河和驛站這兩條線,商行的收入不夠,你可以直接到府上提錢。我給你兩個月的時間,要把山東通往京城的路搭起來。」
張桓的眼睛盯著北方,不管怎麼說,那裡都是大明的中樞,以崇禎大帝的折騰勁兒,愣是折騰了十七年才把大明折騰完,可見大明的生命力還是很頑強的。
他的心裡有一個瘋狂的計劃,雖然知道一旦暴露,危險係數絕對到頂,但是這個想法從他的心裡冒出來以後,就再也沒有動搖過。
聽了張桓的要求,石頭的心裡真是亞歷山大,他此前的動作主要局限在登州府,主攻方向是聞香教,現在突然要向外擴張,而且還要跳出山東,面向京城,腦子就更轉不過彎來。
看到一臉呆傻的石頭,張桓沒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有些事情必須得他們自己想明白才行。
也不知道這些傢伙們會給中軍營配備些什麼樣的人選,不過張桓已經決定了,所有從葡萄牙武裝商船上卸下來的武器,優先裝備中軍營。
這個時候不是客氣的時候,張桓打算把中軍營打造成標杆營和教導營,負責貫徹自己後世時的一些軍事想法,同時培養走足夠的指揮和技術人才,安排到其他營,提高其他營的戰力。
中軍營,說白了,張桓壓根兒就沒打算讓他們拿著大刀長矛上戰場,他們的武器將與後世時的相雷同,不過卻是落後了幾百年。
張桓不參加分配,他們幾個才會爭得厲害,然後才會有妥協,否則張桓強行分配的話,不但幾個領軍的人可能會不服,甚至就連普通一兵也可能會有情緒。
過了很久,張桓回到了屋子裡,看到幾個人已經平靜下來,正在分配人員。
「喲,這麼快就分好了?不打了?我這還沒看夠呢,」張桓笑道,「我看看你們最後怎麼分配的人手。」
陳杰一咧嘴,「老大,這事兒太麻煩了,不過現在已經分得差不多了。」
「說來聽聽,怎麼分的?」
劉天保接過話茬,「最好的兵留給中軍營,其他的兵四家平分,每人每次只能叫一個人名,大家輪流來,既看平時的積累,又看大家各自的運氣。」
張桓一聽,行啊,看不出,這幾個傢伙竟然找到這樣一個相對公平的挑人方法,「保持中軍營的有生力量就行了,要重點向海陽所和寨前所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