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排槍對陣馬隊

  擄掠婦女當老婆這事兒是張桓乾的,是給孔有德送的幾個老兵準備的,張槐一直同意這樣搞,這是趁機說反話呢。

  張桓嘿嘿一笑,「好啊,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先看會兒熱鬧再說。」

  對張桓來說,韃子女人沒有什麼吸引力,最大的用處就是暖床生孩子。不過那兩撥韃子殺得你死我活的,倒是正好可以多弄些韃子人頭,留給張可大或是自己存著,想來應該能夠派上用場。

  還有那些戰馬,自己最缺的就是這個東西,要是能弄回來,再加上從達翰部搶來的,估計就能組成一隻小規模的正規騎兵了。

  「呆會兒,我先帶他們上岸,迂迴到營地西北面通向外面的小路,把那條路給堵上,你看到我的信號以後,就給我轟他娘的,轟完了以後,派人坐小艇登陸,咱們前後夾擊,幹掉這伙韃子!」

  張桓看了一下,知道營地里的這些人根本擋不住進攻者,而自己要做的就是做一個黑吃黑的偷襲者。

  幾艘孔有德的商船停在了江北營地外的江面上,張桓的三艘戰船逆流而上,在上游兩三里處下錨,派小艇把陸戰隊員送上了岸,張桓讓張槐準備好大炮,隨時準備炮擊岸邊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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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槐看著張桓帶著陸戰隊員鑽進了江邊的密林中,這才沿江放船來到了營地外面,最大可能靠了過去。

  靠近以後才看清,站在江邊呼救的竟然是幾個年輕女子,遠遠看上去頗有幾分姿色。

  張槐一拍大腿,「兄弟們,都瞪大眼睛,呆會把那兩個娘們救 回來,給老大暖房去。」

  船上水手和隊員們大聲附合叫好,整得跟過年一樣熱鬧。

  韃子的營地很快被攻破了,騎兵沖了進來,對著營地里的男男女女砍殺起來。

  張桓帶領著陸戰隊員也已從上游靠近了營地,堵住了韃子逃走的路,派人在江邊給張槐打出了信號。

  見到張桓的信號,張槐興奮地一揮手,大喊一聲,「點火!」

  只見陣陣青煙冒起來,架在船舷的十多門小型火炮「嘭嘭」地開起火來,一枚枚赤熱的彈丸落進了營地里,隨便犁出一道道血溝來。

  突如其來的打擊,嚇壞了營地里正互相廝殺的韃子們,什麼時候江上停了如此多的炮船?

  一輪炮打完,船已經靠近了江邊,小艇放下來,迅速劃向江邊,海戰隊員們這次出征基本上沒怎麼幹活,早就急得手都痒痒了。

  登陸的已經出發了,張槐在船上又把沒良心炮給架起來了,對著營地就來了一頓狠的,這個倒好,不用找目標,只要扔進營地里就算,頓時營地里爆炸聲四起,把剛剛嚇傻了的韃子炸了個人仰馬翻。

  趁著轟炸剛一結束韃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機會,張桓帶著陸戰隊員,衝出了森林,迅速占領了騎兵韃子們進攻的來路,與正在奔逃的韃子狹路相逢。

  張桓的隊伍缺少盔甲,最怕是韃子離遠了以後用弓箭射擊,最有利的是近身搏鬥,他要做的就是儘可能貼近敵人,然後發起攻擊。

  突刺!這是陸戰隊員們最擅長的一招兒,面對著驚呆了的韃子,他們沒有任何客氣,套著鐵槍頭的長棍向前刺出,刺中後立即後退抽出槍頭,再次向前突刺!

  血光崩濺中,韃子們很快清醒過來,一聲唿哨,沒被大炮打死的幾十個韃子分成兩隊,步兵繼續戰鬥,騎兵在步兵的掩護下撤離到了剛才被轟炸的營地里。

  張桓知道,這是自己成軍以來最嚴酷的一場戰鬥,要同韃子的騎兵面對面作戰,考驗戰力的時間到了。

  吹響口中的哨子,張桓把陸戰隊員們全部集合到一起,幾個韃子步兵趁機狼狽地脫離了打鬥,逃回了騎兵那裡。

  「劉天保、陳杰,這是他們逃出去的唯一通道,迅速搶占有利地勢,必須要死守到底,這次要靠咱們自己的了。」

  張桓一揮折鐵劍,「韃子騎兵跟咱們一樣多,正好趁機吃掉他們,可惜了那些戰馬了。

  呆會兒他們攻上來,前兩排的兄弟把長棍底端插到地上,斜指向天,阻住他們的攻勢。

  第三排的兄弟從後面突刺,只要擋住他們的第一次攻擊,韃子也就沒有什麼辦法了。」

  經過了兩輪轟炸,剩下的韃子們已經膽寒了,現在張桓堵在他們逃跑的著道路上,衝過去是唯一的生路,要不然就要扔掉跑,徒步從旁邊的茂密的森林裡跑出去,那樣生還的機會同樣渺茫。

  「兒郎們,幾隻明狗,根本擋不住後金勇士的衝鋒,衝上去,要他們的狗命!」一個面目猙獰的壯漢揮舞著一柄巨大的狼牙棒,大叫著為騎兵們鼓勁。

  韃子騎兵畏懼地看著江流的方向,生活那裡再出現彈丸或是炸藥包,嘴裡隨著那個壯漢大聲呼喊著,策動腿下的戰馬,對著張桓等人發動了亡命的衝鋒。

  陸戰隊員們結成一個長方陣,張桓手指折鐵劍,站在隊伍正中,「前兩排穩住,把長棍抵在地上,鐵槍頭斜向前方,形成拒馬,第三排注意,將長棍端平,準備突刺!」

  韃子們叫喊著沖了上來,可是衝到跟前他們卻發現,張桓選擇的截擊地是個小上坡,韃子們催馬衝上來的時候,人和馬的沖勢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最麻煩的是前排密密麻麻的槍林,張桓用兩排人馬做拒馬,真的是讓韃子們有苦難言。

  往前沖,肯定是撞在長槍的槍尖上,生死就看老天了,不沖吧,後面的戰馬也跑了起來,根本沒有地方可以轉向或是撤退。

  就在這種猶豫里,韃子們策馬沖向了槍林,很多人和馬直接跳起來掛在了兩米多長的長槍上。

  有的僥倖沒有被長槍刺中,甚至揮刀砍中了前排持槍的戰士,可是被後面的長槍向前突刺刺中,頓時慘烈地叫了起來。

  人血混和著馬血,像瀑布一樣噴出來,染紅了前排戰士的衣服和腳下的土地。

  衝鋒的洪流遇上了堅硬的堤壩,陸戰隊員們用鐵血築起了一道無法逾越的柵欄,這些韃子已經無路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