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王莫談論這些,不過是想要拖延一下時間罷了。
但在這一次的交談之中,王莫卻還是察覺到了一個很有用的消息。
基督教派裡面,居然還分成了兩個派別。
分別是所謂的舊教和新教。
這雖然只不過是閒聊時談到的事情,但王莫卻也是將這個事情記了下來。
在當前看來,或許沒有任何用處,可王莫隱約間,卻覺得這將會是一個很有用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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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約定的暗號傳來的時候,王莫自然是站起身來準備送客。
但傳教士顯然是不願意放棄給明朝高級將領傳教的機會,所以便是在王莫含蓄的送客聲中,傳教士是依舊跟王莫說個不停。
可惜的是,王莫並不信仰教派,所以任憑這個傢伙是如何談論,王莫依舊沒有想要信仰教派的意思。
看王莫如此固執,這傳教士卻也無可奈何,只能是轉身離開了。
送走了這個傢伙之後,王莫總算是有了一個可以休息的時間。
可傳教士前腳剛走,吳昕後腳就來到了王莫的面前。
「怎麼樣,跟這種狂熱者交流。」
王莫原本就有些心神疲憊,現在吳昕幸災樂禍的出現在王莫面前,自然讓王莫更是頭疼。
帶著幾分無奈的,王莫便是開口問道。
「吳昕,你是不是故意的?」
面對王莫的質疑,吳昕自然是擺了擺手。
可吳昕臉上的笑容,卻已經是暴露了吳昕的態度。
對於這個情況,王莫內心之中自然是頗為無奈,但這畢竟是個小事情。
更何況,王莫身為這個地方的最高長官,做這種交易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所以,王莫並沒有對這件事情多說什麼,轉而是開口問道。
「吳昕,這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了?」
看王莫說到正事,吳昕自然也收斂了臉上的輕浮笑容。
「今天本來是基督教派的什麼集會,所以噹噹地教派的信徒們衝到了這裡之後,兩面的教派發生了激烈的衝突。當然,沒有武器的基督教派是吃了大虧。」
吳昕的聲音雖然很是平淡,但臉上卻是掛滿了算計的笑容。
基督教派的人受傷越多,這件事情就越難平息。
到時候,傳教士就越要依靠自己的力量。
而真如同王莫他們所預料的那樣,回到了教堂的傳教士,在看到了這個慘案之後是勃然大怒,一邊是派人將這件事情傳遞給西班牙。一邊是來找王莫。
只是在王莫的劇本之中,傳教士來這裡,應該是來尋求保護的。
但讓王莫有些想不到的是,傳教士跑來這裡之後,立馬就是質疑起來王莫了。
首當其衝的,就是質疑王莫他們為什麼沒有保護教堂。而其次,這傢伙隱約之中似乎還在王莫他們是不是故意這樣做的。
因為,這件事情未免是太過巧合了。
雖然這傢伙的直覺很準,但再他沒有證據之前,王莫自然是絕不會承認的。
而面對著王莫的否認,傳教士雖然滿是懷疑的看著王莫,卻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來證明。
所以這件事情也就算到此為止。
但這位傳教士的懷疑,卻是留在了心裡。
至於他最為質疑的援救事情,王莫自然是按照吳昕給的說辭,告訴這位傳教士,所有的事情都並不是王莫他們所能夠掌控的。
更何況,民眾之間的內部鬥毆,自己這些人一般是不管的。
對於這樣的說辭,傳教士自然是有些不肯相信的。
但因為之前也的確是發生過這樣的事情,而明朝的軍隊基本上也沒有出動,所以這位傳教士也不好說什麼。
只不過,那一場暴亂顯然沒有這一次的規模大。
當然,那一場暴亂自然是吳昕他們所主導出來的表演罷了。
雖然無論哪方面,傳教士都無法怪罪王莫他們,但或許傳教士之類的人,都是些死腦筋。
在這種情況下,傳教士居然是因為一時的氣惱,而有些沖昏了頭腦。
被王莫連番否決的傳教士,竟然是拂袖而去。
這樣的情況,自然也不在王莫的預料之中。
現在傳教士有些動怒的同時,該發展的事情卻也沒有出現,這讓王莫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對於這樣有些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王莫自然是有些擔憂,所以這傳教士前腳剛走,王莫後腳便是找到了吳昕,想要聽聽吳昕的意見。
只是王莫這面一五一十的將所有的事情都說了一遍之後,吳昕卻並沒有半點慌亂,甚至連意外的神色都沒有漏出來。
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雖然這樣的神色,王莫實際上是不喜歡的。可看到胸有成竹的吳昕,王莫還是放鬆了不少下來。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靜觀其變。」
吳昕的答案,讓王莫想要撞牆。
在這種情況下,吳昕居然讓自己靜觀其變。
如果在這期間發生什麼變故的話,一定會影響到很多事情的。
看王莫有些坐臥不安的樣子,吳昕自然也明白王莫在擔心什麼。
為了安撫王莫,吳昕第一時間便是開口了。
「王莫叔叔,傳教士便是惱羞成怒的離開了,但現在能夠保護他的,只有我們了。無論過了多長時間,他一定回來找我們的。」
對於這樣的話,王莫內心之中實際上是有些將信將疑的。
但仔細想想,吳昕說的似乎也很有道理。
所以,王莫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同意了吳昕的說法。
只是決定了靜觀其變,可王莫還是有些擔心。
現在兩個教派之間已經是發生了激烈的衝突,這樣一來,保不准有什麼極端的宗教狂熱者會幹出些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如果傳教士被刺殺的話,先不說給西班牙之間的關係會惡化成什麼樣,便是西班牙剛剛失利了,但說不好,也還是會和自己開戰的。
而更為重要的是,傳教士如果一死,這基督教派自然也就斷了傳承,自己想要利用宗教矛盾漁翁得利的計劃,也就宣告失敗了。
心中擔憂的王莫,自然是詢問吳昕,是否需要保護一下這個傳教士。
原本,吳昕並沒有這樣做的準備,傳教士得處境越是危險,自己的重要性就越是凸顯。
但看王莫滿是擔心的樣子,吳昕無聲的嘆了一口氣,卻也還是改變了自己的說辭。
「王莫叔叔擔心的是,我這就派人保護這傳教士。」
雖然只是派出了幾個人來保護他,但做了一些什麼的王莫,總算是能夠稍微安心了一些。
而這樣的做法,似乎也緩和了跟傳教士之間的關係。
所以之前還氣勢洶洶的傳教士,很快就是跑來找王莫,懇請王莫的幫助。
對於這樣的意外之喜,王莫心中自然是歡喜得很,可臉上,王莫卻並沒有半點表現出來,便是答應了下來,也顯得有些冷漠。
伴隨著明朝軍隊的進駐,原本殘破的教堂,瞬間就不在被當地教派所窺伺。
不僅如此,明朝的軍隊還順便修繕了這個教堂。
伴隨著基督教堂的再次重建,原本在人們口中已經變成了秋後螞蚱的基督教派,似乎在這裡再一次的站穩了腳跟。
而與此同時,之前的教徒們也已經是回到了這裡,再一次的開始了宗教的事情。
本土教派的人對此自然是十分不滿意。
可王莫他們手中有大量的軍隊,這本土教派的人便是在怎麼樣的強勢,卻也不敢真的跟王莫他們開戰。
所以這些人自然是來找王莫他們談判。
而面對著談判,王莫他們卻也沒有太多興趣,很快就是打發了這些人。
對於他們的提議,王莫自然是很含蓄的拒絕掉了。
當然,王莫的話也沒有說死,只是說,基督教派是一個無害的教派。
王莫說的雖然含蓄,但是這宗教頭子能夠忽悠這麼多人,自然也是個聰明人。
自然也能從王莫的話里話外,明白王莫是什麼意思。
雖然很清楚該怎麼做才能夠換取王莫的中立、甚至是幫助,但是這位宗教頭目,卻是有些不願意這樣做。
如果真的幫助了王莫,先不說其他教眾怎麼想,如果明朝軍隊不能夠在這裡鞏固勝場的話,自己以後都沒有辦法在這裡呆著了。
所以,宗教頭目是選擇了沉默。
對於這個傢伙的沉默,王莫自然是有些失望的。
因為實際上,王莫還是想要跟當地教派拉好關係的。
基督教派雖然在吳昕的描述之中,基督教派應該是能給自己更大的利益,可王莫卻還是不想讓西班牙人的據點太過於靠近自己。
不過,當地的教派頭子很顯然是有些愚蠢,連這樣的情況都看不出來,自然王莫也不會提醒他的。
所以,王莫很是客氣地提出了送客的話。
宗教頭子猶豫了一下,卻還是離開了。
只是他前腳剛走,這傳教士後腳就來,顯然,傳教士也聽說了宗教頭子過來的事情了。
而這一次,傳教士似乎是學精了,不但沒有直接質問王莫他們想幹什麼,而且還客客氣氣的跟王莫寒暄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