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這些從戰場之上逃脫回來的軍官們，還沒有是來得及有丁點的喘息，就已經是被早已經是等候多時的執法隊是抓了過去。
雖然他們並不知道楊應龍是說了一些什麼，但是看到執法隊的他們，卻也很清楚迎接著自己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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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未來很清楚是什麼的將領們，自然是不甘心就這樣是被帶走。
要麼是奮起反抗，要麼是開始逃跑。
唯獨是沒有人對楊應龍是心存幻想。
雖然最後，這些人依舊是被人抓了去，但是這下面的士兵們卻也是更加動搖了。
雖然這一次，楊應龍是並沒有怪罪到他們的身上，但是保不准，什麼時候便是會責怪自己了。
心中這樣想的士兵們，自然是十分動搖，甚至是一度出現了想要逃走的狀況。
而這一點，王莫自然是不知道的。
將出城想要偷襲自己的敵人擊退了之後，王莫是並沒有命令著自己的士兵們繼續攻城。
一方面，自然是虎蹲炮之類的東西尚且是沒有發力，自己貿然進攻的話，會是損失不少的士兵的。
而另一方面，蔚仁今天做的著實是讓王莫意想不到。
雖然王莫暫且還沒有打算是提拔蔚仁，但是蔚仁這樣一場戰鬥卻是極大的提升了士氣。
慶功宴之類的，卻還是應該有的。
當然，一向是謹小慎微慣了的王莫，自然也是沒有忘記這晚上巡邏的事情。
而這個巡邏的任務，自然是交給了那些個沒有參與到這一場戰鬥之中的將軍腦袋上面了。
對於王莫這樣的決定，這些軍官們自然是反對的。
但是王莫對於他們的態度早已經是很失望了，便是他們在怎麼樣的反對，王莫也是不會有半點改變的意思。
而看到王莫是態度堅決，這些人自然也是不好說一些什麼。
只好是答應了下來，只不過內心之中或多或少對王莫是有些不滿。
對於這些人的態度，王莫雖然也察覺到了，但是卻也已經是不在乎了。
王莫不但是沒有因為這些人的態度而憂愁，甚至滿是開心的是在宴會上面是給這些參加了戰鬥的士兵們是許下承諾。
等回到了這明朝軍隊所占據的地方之後，王莫是要給他們賞錢。
士兵們之所以是過這樣刀口舔血的生活，自然是為了求財，現在看到王莫是如此大方，這下面的士兵們更是對王莫一片的歡呼之聲。
這樣的好事情，自然是很快便傳遍了整座營地之中。
之前還慶幸自己是沒有參加戰鬥的士兵們，自然是懊惱了起來，早知道是這樣的必勝之仗，還有錢拿，是何樂而不為呢。
在一定程度上面，士兵們是對於將官的命令是言聽計從的。
但是在某種程度之上，這將官們卻也是需要聽從一下士兵們的意見的。
所以，在看到自己的士兵們是主動求戰之後，身為指揮官的他們，內心之中自然也是動搖了起來，也是想要加入到戰鬥之中了。
而且這件事情對他們來說也是百利而無一害。
以至於這些將軍們雖然是對王莫並沒有太多的好感，但是王莫所率領的軍隊，卻是一時間是空前好戰。
雖然王莫是布置了這巡夜的軍隊，但是楊應龍的軍隊卻是並沒有再一次的偷襲王莫的營地。
就這樣，兩支軍隊是第一次度過了一個平靜的夜晚。
而等到第二天天一亮，王莫便是命令著自己的軍隊是準備進攻。
當然，先一步的，自然是這虎蹲炮的準備。
看著所有的虎蹲炮都已經是準備就緒之後，王莫自然是沒有半點猶豫的，便是命令著虎蹲炮開炮。
只是王莫的命令已經是下達了很久了，但是神機營卻是半點消息都沒有。
這讓王莫心中難免是犯了嘀咕。
這神機營的指揮官，難不成到現在還沒有清醒過來？
還是這神機營的指揮官，是覺得自己虐待他了，所以是違抗自己的命令了？
正當王莫還在努力的回想，自己到底是做錯了什麼的時候，一個傳令兵卻是連滾帶爬的跑到了王莫的面前來。
「副總兵大人。」
被喊到名字的王莫，自然是轉過身子來看向了那個人。
這個人神色慌張，雖然不知道他想說什麼，卻一定是個壞消息。
心中明白這一點的王莫，自然是環顧左右，希望是即儘可能的將這個壞消息是控制在自己可以掌控的範圍之內。
但是這個傳令兵一路上著急忙慌的神色，早就是引起了諸多將領和士兵們的懷疑。
所以，這些人都是豎著耳朵，在等待著這個傳令兵會說出什麼樣的話來。
看到這些人是這樣的神色，王莫心中自然是有些無奈，卻也只能是讓那個傳令兵當這眾人的面說。
免得下面的士兵們是浮想聯翩，到時候可就更加影響自己這一支軍隊的戰鬥力了。
只不過與此同時，王莫卻也沒有放棄跟那個傳令兵的溝通，是不停地眨眼睛，希望這傳令兵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
「發生了什麼事情？」
被問到的傳令兵，自然是看著王莫不聽眨巴的眼睛，神色之間難免是有些奇怪。
看自己的傳令兵似乎是理解不了自己的意思，王莫倒也乾脆，是放棄了跟這個傢伙溝通的意思。
「大人，神機營的士兵們是喝的東倒西歪，現在都還沒有起來。」
聽到這句話的王莫是長舒了一口氣，原來是下面的士兵們有些問題。
雖然一時半刻，自己的進攻時不能執行了，但是只要是稍加休整，卻也是並不影響的。
不光是王莫這樣想，下面的軍官們也同樣是這樣想。
在聽到只不過是這樣的消息之後，這下面的軍官們自然是開始各忙各的了。
雖然這件事情並不影響這一次戰鬥，但是這樣的行為，卻還是不值得王莫推薦的，所以王莫並沒有讓那個傳令兵走，而是拉住他，一定是要讓他轉告這神機營的指揮官，以後一定是不能飲酒誤事的。
而環顧著周圍是沒有了其他人的傳令兵，卻是在王莫話還沒有說出口的時候，是壓低了幾分聲音是開口說道。
「副總兵大人，有壞消息，是要告訴您。」
聽到這句話的王莫是愣了一下，這才是明白過來，剛才傳令兵口中說的，恐怕不過是安撫別人的話罷了，真的壞消息還在後面呢。
心中一沉的王莫，是環顧四周。
果然，剛才還豎著耳朵偷聽的人，都已經是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但即便是這樣，王莫卻也是不敢有半點的怠慢，是將那個傳令兵拉到了自己的帳篷裡面。
將帳篷是合上之後，王莫才是開口問道。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被問到的傳令兵自然是不敢有半點的隱瞞，是將真正的壞消息是說了出來。
「大人，這虎蹲炮是無法射擊。現在神機營的指揮官，尚且不知道原因出在哪裡。只能是大概有個推斷。」
「什麼推斷。」
看傳令兵是支支吾吾、猶猶豫豫的樣子，王莫自然是氣不打一處來，是脫口問道。
被問到的傳令兵，這一下也是不敢有半點的猶豫了，是立馬將神機營指揮官的猜測是說了出來。
「他猜測，可能是火藥受潮的緣故。」
聽到這裡，王莫心中是涼了一半。
如果是其它原因的話，說不定尚且還能夠解決一二，但是如果是火藥受潮的話，那麼王莫還真的是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來解決了。
便是李化龍大人所在的營地之中，恐怕也存在著這樣的問題。
甚至有可能是比王莫他們還要早就出現了這個問題。
畢竟，王莫可是要比他們所有人都更加看重神機營。
雖說，是可以讓李化龍大人是給自己重新配備神機營。
先不說李化龍大人會不會看在自己背後的那些人的份上，是幫助自己。
便是真的幫助自己了，那麼長途跋涉下來，想要運送到自己手上，沒有十天也有半月。
這十天半月期間，自己是應該怎麼辦呢？
難不成，就是停留在這裡麼？
更何況，在這十天半月的運輸之中，又有誰敢保證，這新的一批火藥是不會受潮呢。
心中閃過無數念頭的王莫，神色之間卻是並沒有半點的變化。
很是冷靜的，王莫是讓這傳令兵先一步的回到了這神機營的軍隊之中。
王莫現在希望，這件事情是尚且還有挽救的餘地。
而另一方面，王莫也已經是做好了，這件事情是全無挽救的可能了。
將自己當前的困難，王莫是書寫了一二，做了一份奏章是讓下面的傳令兵是交給這李化龍大人，這件事情，是讓李化龍來做定奪吧。
而將這兩件事情都是做完了之後，王莫是坐在了這座位之上開始發呆。
現在的自己，是該何去何從呢？
是不是應該等待這虎蹲炮修復？
亦或者，是等李化龍的命令？
無數個念頭是閃過了王莫的腦海之中，讓王莫是有些頭疼。
雖然很想是找人來商量一二，但是在這營地之中，除了對自己滿是崇拜的老部下，便是對王莫並不怎麼信任的新將官，看起來，那個都不是合適的人選。
莫名的，王莫是有些懷念秦安在身邊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