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老徐是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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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王莫則是躺會了床榻之下。
思來想去之後,王莫覺得,這件事情不能就這樣。
雖然王莫也不知道,該跟秦安說一些什麼。
可是王莫還站起身來,是朝著秦安的帳篷走了過去。
而見到王莫的秦安,雖然顯得是有些驚訝,但倒也沒有反對,是帶著幾分好奇的問道。
「大人,您怎麼來了?」
被問到的王莫,是面色凝重。
「秦安,我有事情,是想要跟你說。」
看王莫神色嚴肅,秦安也是有所驚訝,將手中的事情是交付給了手下之後,秦安是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大人,我們去這帳篷裡面說吧。」
對此,王莫自然是點頭表示了同意。
王莫也不推脫,是走在了這秦安的前面。
兩人一前一後是進入到了這帳篷之中。
等到帘子放下之後,王莫便已經是開口說道。
「秦安,這一次來,我是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想要問你。」
看王莫神色如此嚴肅,秦安自然也是正經了神色。
「大人請問。」
「你現在是怎麼看我的?」
秦安想過無數的可能,卻不曾想到,王莫是問出來這樣的問題。
一時間,秦安甚至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看秦安似乎是有些迷茫的神色,王莫是補充道。
「你還將我是當做上級來看麼?」
聽到這句話的秦安,自然也是明白了,之前王莫是為何有這樣那樣的舉動了。
被問到的秦安,自然是開始表忠心。
「自是以大人馬首是瞻。」
對於秦安的表忠心,王莫卻並非完全相信,只是看著秦安。
半晌之後,王莫才是吐出一句話來。
「秦安,說實話吧。若是你已經不再這樣想了,我也不怪你。」
面對著王莫這樣的不信任,秦安言語上面,卻也沒有半點的變動。
只不過,秦安是撲通一聲是跪了下來。
秦安這樣的舉動,自然是出乎了王莫的意料,不由得是愣在了原地。
不過瞬間,王莫便是醒悟了過來,立馬是想要將秦安是攙扶起來。
只不過,秦安卻是跪地不起。
甚至是面對王莫的攙扶,秦安是開口說道。
「大人,我對您的忠心,日月可鑑。」
雖然這樣的舉動,依舊是不能讓王莫完全信任。
但是一來,除去這一次,秦安是對自己多有隱瞞之外,其餘時間,卻也是對王莫很是忠誠。便是有所違抗,卻也是對自己好。
而另一方面,秦安雖然口口聲聲稱自己為大人。但秦安參將的身份,卻是在王莫游擊將軍之上。
若是讓別人看到如此一幕,王莫便是渾身是嘴,怕也是說不清楚了。
所以,王莫是趕忙點頭,將秦安是從地上攙扶了起來。
雖然王莫口中也是答應著,是相信秦安,但是從王莫的神色之中,卻也能夠看出王莫的一二心思。
知道,光靠言語是無法打動王莫的秦安,是咬了咬牙。
「大人,雖然這件事情,我原本是等到回了這京師之後,才是打算跟大人說的。」
話雖然說了一半,秦安臉上卻是顯得有些遲疑和為難,似乎對這句話當講不當講,還是有些遲疑。
若是放在平日,王莫必然不會勉強秦安。
可這一次,王莫一來是想要確認秦安的忠心,二來,也對秦安之前對自己隱瞞戰報的舉動很是不滿。
所以,面對著有些為難的秦安,王莫卻是沉默不語。
過了半晌之後,秦安是終於是說道。
「大人,可還記得五六年前,那一場朝堂震動麼?」
雖然隔了五六年之久,而且,秦安也是有些語焉不詳。
可是,王莫卻一下子是明白了,是哪一件事情。
原本是一品誥命大臣的父親,是因為袒護自己的好友,是遭到牽連。
病死在這牢中。
若不是此後,這諸多大臣一同勸阻,怕自己也是身陷囹圄。
可即便如此,也是功名盡去,只給了自己一個千戶長的身份,是讓自己頤養天年。
這還不是最為可恨的。
可恨的,是父親這好友,之後是沉冤得雪,官復原職。
可對自己家,卻是並無半點的關照。
若不是懷著要為父報仇的理念,王莫怕早已經是告病還鄉,回家做生意去了。
而現在,秦安一經提起,王莫自然是恨得鋼牙只咬。
「自是記得。」
看王莫如此情況,秦安臉上的為難之色是越發濃厚。
似乎是不願再往下說。
可這個時候,已經是由不得秦安了。
見秦安半天沒有動靜,王莫是催促了起來。
「快說啊。」
被問到的秦安,是苦笑一聲,剛是要說什麼。
卻正在此時,一個士兵是小跑的沖了過來。
「大人!」
便是在這帳篷之中,王莫和秦安兩人,也能從這聲音之中聽出驚慌來。
被喊到的秦安,自然是撩開帳篷,是走了出去。
對於秦安口中的事情尚且念念不忘的,王莫,自然是緊隨其後,是跟著秦安走了出去。
「發生了什麼事情?」
「朝鮮的義勇軍是朝著我們開拔了過來。」
聽到這個消息的秦安,雖然是皺緊了眉頭,可是卻並無半點的慌亂。
「怕什麼?」
「難不成,你們連朝鮮人都打不過了麼?」
而被秦安吐槽的士兵,自然是連連擺手。
「大人,他們是舉著白旗過來的。」
若是放在平日,這敵人打著白旗過來,雖然要多加考慮,但必然是好事情。
可此時此刻,王莫和秦安所率領的部隊,尚且是偽裝成了朝鮮人,可以說是死敵一般的存在。
這些朝鮮人又怎麼可能是朝自己投降呢?
秦安和王莫對視一眼,都是從彼此的眼睛之中看出了些許的擔心。
「統帥他們的人是誰?」
雖然,這傳令兵便是說出名號來,王莫多也不記得了。
可心有不祥預感的王莫,卻還是開口問道。
「是金軒。」
傳令兵自是回答道。
便是忘記別人,王莫也忘記不了這個金軒。
無論是金軒埋伏倭寇時所展現出來的能力,還是之後,展現出來的戰略眼光,都是讓王莫動容。
所以,在聽到是金軒之後,王莫內心之中是湧上來了不安的感覺。
「秦安,你說,金軒是不是發現了我們?」
雖然王莫問的很是歧義。
可跟王莫相處許久的秦安,卻已經是明白王莫是想說什麼。
帶著幾分遲疑的,秦安是搖了搖頭。
「應該不可能。」
兩人雖然對此是無法斷言,可這朝鮮人已經是越靠越近了,該如何來做,卻也是應該做定奪了。
「管他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現在,我們只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秦安這樣有些略顯粗糙的應對,卻是獲得了王莫的認可。
畢竟,在確認這金軒到底是打算幹什麼之前,自己也不可能開始想辦法。
自然,王莫和秦安這兩個金軒的老熟人,是不能出現在這金軒得面前的。
便是老徐,怕也是這金軒的老熟人。
所以,秦安是找來了一個百戶長,是將這件事情交給了他。
雖然對此,王莫是頗有微詞,畢竟,一個三四千人的軍隊之中,百戶長不算是多如牛毛,卻也是為數不少。
將如此任務交付給一個百戶長,是不是太過兒戲了。
不過,到最後,王莫卻還是沒有出言反駁。
一來是時間不夠。二來,王莫也同樣有些擔心,這金軒到底是認識多少人。
只不過,對於那個百戶長的能力,王莫和秦安還是有些不太放心,是在這帳篷的背後是又建了一個帳篷。
方便,王莫和秦安是第一時間知道,這兩個人是做了什麼樣的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