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王莫還在為此發愁的時候,秦安卻已經是大步的走到了帳篷中間,似乎是在尋找一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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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當前的狀況很是發愁,但是好奇心起的王莫,卻還是跟了上去。
而很快,王莫就知道秦安在幹什麼了。
秦安不知道從哪裡是找來了一些紙張,是在上面寫字。
「大人?」
將這兩個字遞給王莫的秦安,卻滿是緊張的看著王莫。
雖然現在的時代之中,看不懂字的是少數,但在明朝十分,能夠看懂字的卻是少數。
不然的話,也不會有目不識丁這樣侮辱的話語了。
不過所幸的是,王莫雖然是行伍出身,但是總算家中也不算是太窮,再加上明朝也有儒將的風氣,王莫也總算在參軍之前,是上過幾年的私塾。
所以,王莫也是提起筆來,似乎是準備寫一些什麼。
可是當王莫要落筆的時候,卻是有些發愁了起來。
王莫心中著實是有太多的東西要問了,一時間,王莫甚至都不知道該從何問起了。
不過,時間寶貴,王莫只不過是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從頭問起。
「那些倭寇為什麼阻攔你?」
看王莫寫下這樣的字,秦安卻是皺了一下眉頭,很顯然是有些不能理解。
看秦安有些困惑的王莫,是朝著來時的方向指了一指。
被提醒的秦安,自然是明白了王莫想問什麼了。
是在紙上寫到。
「因為我們沒有調函。」
「那他們後來為什麼不阻攔了?」
「倭寇只服強者,再加上彼此之間也有矛盾,這種事情太過常見。」
雖然秦安些的很是簡略,但是王莫卻也能夠明白了。
看來,這欺下奉上的壞毛病,還真的是哪裡都有,不過看起來倭寇方面更是嚴重啊。
這個疑問雖然是解除了,但是王莫還有太多的問題要問,自然是在這紙上寫下了第二個問題。
「你剛才,做什麼去了?」
「去匯報情況。」
「?」
「到了一處,便是關係在如何惡劣,卻也是要通報一聲的。」
「那你不怕?」
「換防而已,更何況兩方指揮官關係很差,自然不怕。」
聽到這些的王莫,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正當王莫是又想問什麼的同時,外面卻是傳來了秦安部下的聲音。
自然是一陣嘰里呱啦的語言,這讓王莫不由得是擔心了幾分。
而秦安卻是將那些寫著漢子的紙張是拿了起來,扔到了這煤油燈之中去了。
很快,那些紙張便是燒了一個乾淨。
一直看著那些紙張是燒乾淨之後,秦安這才是朝著帳篷外面走去。
雖然心中擔憂,可王莫卻還是跟在了秦安的身後。
而當王莫是撩開帘子之後,卻發現,營地門口卻是占了好幾十個倭寇。
雖然從他們的樣子來看,這些人應該是沒有發現自己一行人的身份,可是,看到倭寇,王莫卻還是難免緊張,自己會不會是做出什麼不合適的事情來,是被倭寇察覺呢。
正當王莫是心中擔憂的時候,那些倭寇卻反倒是讓開了一條路。
卻並沒有什麼大人物出來,反倒是有些衣不蔽體的女子是被圍在中間。
在幾個倭寇的催促之下,這些衣不蔽體的女子或是面色悽然、或是神情麻木的被推嚷著走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的王莫,心中是閃過了些許的驚訝。
軍妓?!
這樣一個念頭是浮現在了王莫的腦海之中。
而很顯然,秦安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將那些衣不蔽體的女子是驅趕到了秦安的營地之後,為首的倭寇是走到秦安的面前,是嘰里咕嚕的說著一些什麼。
雖然這並不是發生在自己的軍隊之中,可是,那個為首的倭寇靠近過來的時候,王莫卻還是忍不住想要揍他一頓。
為了忍耐住內心之中的激動,也為了避免自己的表情是被那個倭寇發現,王莫是低下了頭。
卻不曾想,王莫這樣的舉動,卻是被為首的那個倭寇當做了謙卑的樣子,甚至還很有好感的拍了拍王莫的肩膀。
這樣的觸碰,更是讓王莫忍不住拔刀出來,將這個倭寇是當場斬殺。
但是王莫卻並沒有被憤怒沖昏頭腦,此時的王莫,總算還記得,自己是潛入進來的,如果要是出現什麼披露的話,恐怕會給整個軍隊帶來不幸的。
所以,王莫是忍住了。
當然,這也要歸功於那個倭寇只是拍了王莫一下,之後便是收回去了手,是有嘰里咕嚕的跟秦安說著一些什麼。
說完,倭寇是大笑了起來。
而秦安也是大笑了起來,對著自己的士兵們是吩咐了一些什麼。
秦安的士兵們也是大笑了起來。
正當王莫是有些遲疑,這些人到底是說了一些什麼,才是會如此哄堂大笑的時候,王莫原以為應該是紀律嚴明的秦安所部,已經是撲向了那些衣不蔽體的女子了。
看著一干人是分分女子,王莫是驚呆了。
難不成,秦安和那個倭寇剛才再說這些麼?
這件事情,對於王莫來說,是一個極大的打擊。
雖然王莫也有聽聞,士兵們會在閒暇時間,去這城中逛窯子。
可是,在軍中就如此做,卻是王莫不曾聽聞的。
而更令王莫想不到的是,押送著這些女子過來的倭寇,還端著大量的食物和美酒過來。
這隻有在犒賞三軍的時候才會這樣做啊。
畢竟,大敵當前如此放縱,只會讓敵人有可乘之機啊。
心中閃過如此念頭的王莫,卻注意到,那個為首的倭寇是對秦安說了一些什麼。
秦安則是搖了搖頭,似乎在拒絕著一些什麼。
看到這裡的王莫,自然是放鬆了不少,雖然下面的士兵們是有些過於放縱了。可是秦安卻總算是克制住了嗎。
可是讓王莫有些想不明白的,卻是秦安明明拒絕了那個人,但是那個倭寇卻反倒是帶著幾分惺惺相惜的意思在裡面。
難不成,這個倭寇也是對這種事情不認同麼?
心中閃過無數念頭的王莫,也沒有來得及多做觀察,倭寇便已經是離開了。
而心中很是不滿的王莫,也顧不上別人是否會注意到了,是拉著秦安的手邊往裡面走。
秦安也很明白王莫想問什麼,自是不會有半點的抵抗,是順從的被王莫拉近到了帳篷裡面。
而進入到帳篷之後,王莫是鬆開了秦安的手,直奔案幾之上。
在紙上寫了一些什麼之後,便是那給了秦安。
「為什麼這樣做?」
看著紙上的字,秦安是嘆了一口氣,寫下了答覆。
「麻痹敵人。」
對於這一點,王莫自然也是認同的,可是真的是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麼?
軍紀這種東西,是決不能有半點放鬆的。
這一次,秦安開了軍妓的先頭,那麼他的部下以後又該如何管教,更何況,這種事情若是被別人知道,便又是給了他們攻擊秦安和自己的口實。
看王莫愁眉苦臉的樣子,秦安自然也猜到了幾分,是又在紙上寫到。
「這是一個好消息。」
對於秦安這樣的說法,王莫自然不太認同,因為再怎麼看,這樣的情況都是一個糟糕透了的情況。
看王莫並沒有半點的舒展,依舊是愁眉苦臉的樣子,秦安自然也明白王莫在想什麼。
自是在紙上寫道。
「小西行長想要拉攏我。」
看到這幾個字之後,王莫是有些驚訝,是看向了秦安。
秦安又是從哪裡看出這一點來的?
「我在去見小西行長的時候,也曾觀察過倭寇的營地,只有靠小西行長近的幾個營地才有軍妓。這便是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