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三章 二守安慶離山計

  站在城樓之上的正是宋大人。

  宋府。

  「寧王攻打我們這麼些天,我就在想,皇上不會不管我們的,沒有想到,他會派王大人來。」宋大人道。

  王老虎苦笑了一下,這次來他並沒有得到皇上的授權,這點宋大人是不知道 的,「我也沒有想到,能和宋大人還有這樣並肩作戰的機會。」

  「哈哈,我也沒有想到,今天 能夠再次見到王大人。」 宋大人道,「不過,我們這次是碰到了大事,是要為皇上頂塌下的天的。」

  王老虎道:「擺在我們面前的敵人十分強大,這次安慶城裡和我的兵馬合起來,不足他的一半。要完全戰勝他,現在還沒有把握。」

  宋大人卻是十分地樂觀,道:「你既然來到了安慶,我就不擔心不會有其他援兵,只是時間問題,等時間一到,援兵到齊,就是寧王的末日。」

  宋大人到現在還不知道,王老虎只是擅自前來,並沒有通過皇上的允許,他不想打破宋大人心裡的底線,繼續留有美好的憧憬。這對於鼓舞人的士氣非常有好處。

  「這幾日就要靠我們自己了。」王老虎道,「寧王的退去只是暫時的,這次他們吃了虧,下次他們會以更大的氣勢捲土重來。」

  「我也擔心啊,安慶,對於寧王來說是勢在必得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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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王臨時駐地。

  「什麼,你說什麼,尤許將軍被人殺死。」寧王大發雷庭。

  「是的,王爺,殺死尤許將軍的, 是王老虎。」端木道。

  端木一說出王老虎名字的時候,全場的人都怔在了那裡。

  「王老虎,怎麼到哪裡都有他的人。」寧王道,「他這人是要跟我鐵了心,對著幹了。」

  「王爺,王老虎既然是鐵了心,和你對著幹,這安慶就是他的葬身之地。」侯平道。

  「王老虎此人功夫高強,很難對付,要殺他十分不容易。」端木道。

  「他區區一個杭城指揮使,有多少人馬?他功夫是高強,但他能抵得過千軍萬馬嗎?」寧王道。

  「王爺,我們跟他過招,也不是一回兩回的事了,我們可沒少吃虧。」端木道。

  「這王老虎就是個絆腳石,就是跟我來對著幹的,安慶,就是他王老虎的歸宿地。」寧王道。

  「王爺,放心。我們明天就給王老虎一個驚喜。」侯平道。

  「如果要給王老虎一個驚喜,僅憑你們還不夠,我要讓王老虎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寧王道。

  「王爺已經想好了處死王老虎的計策?」端木問道。

  「馬上去請花神會,唐王,康王等郡王,我要好好地跟他們合計合計。」

  這算是一個商議對付王老虎的大會,各位郡王都到齊了。

  「各位兄弟,今天在安慶這個地方,我們碰到了我們的勁敵,這人名叫王老虎。」一說到王老虎這兒,花神仙子和右護法,慕華櫻 都同時吃了一驚。

  寧王爺繼續道:「王老虎,一個難纏的人,他一直以來,與我作對,絕對是我路上的絆腳石,這人哪,功夫高強,很難對付,所以今天我們就是商議一下,怎麼對付他。」

  「一個小小的王老虎,他究竟是何許人也?讓你如此頭疼。」唐王問道。

  「他只不過是一個小囉囉,一隻看門的狗。」寧王道,「這人是我眼中釘,我一定要在安慶將他宰了。」

  「我們有二十萬兵馬,小小的安慶,還有那個王老虎,他們有多少人,殺他們易如反掌。」康王道。

  「兩位哥哥,你們是沒有見過王老虎這個人,這人功夫高強,況且,他底下的人都不是平凡之輩,要殺他沒有這麼容易。」

  「看你這樣氣重他,我卻是不相信。」康王道。

  「今天,我缺失了一員大將,王老虎一定認為他是打了個勝仗,這驕兵必敗,明天,我們就給他來個包餃子。」寧王道。

  右護法和慕華櫻聽著寧王說的用兵,心裡一驚,眼神露出了驚恐之色,按照寧王的用兵之道,王老虎從城內出來,想要從重兵之下逃跑,卻是很難了。

  右護法對於王老虎的安危,十分擔心。

  會後,花神會駐地。

  「右護法,看你心神不寧的,你是不是替公子擔心了?」仙子問道。

  「寧王安排的這樣周密,你說公子能不能化解?」右護法道。

  「王公子這人精明著呢?這點小事能難道倒他?」仙子 道,「寧王安排的再周密,那都能一一將他化解開了。」

  「仙子說的這樣輕鬆,我卻是有些擔心,明日的兵力,寧王親自督戰,我真的為公子擔心。」

  「右護法既然這樣擔心,不如今夜偷偷地溜出去給王公子送信去。」

  「對呀,仙子你說的對,今夜我就溜出去,給公子送信去。」

  「你還可以在天亮前趕回來。」仙子道。

  「嗯。」右護法點了點頭。

  「你這是傻呀。現在是什麼時候,駐軍邊上守衛森嚴,你這樣出去,別人會不知道。」左護法道。

  仙子道:「 我看右護法今晚是不能睡覺了,這樣的法子也會去做,你這樣做不但幫不了他,說不定還會暴露你的身份。」

  「那怎麼辦呢?」右護法又擔心起來。

  跟她一樣擔心的還有另外一個女人,她就是慕華櫻,她在自己的地方,看著外面的天空,天空中星星點點,卻是見不到自己想見的人。有蟲在「糾糾」地叫著,這些都是蟋蟀吧,在這樣安靜的夜晚,他們還不忘在彈著夫婦相隨曲。

  這樣的曲子竟不讓人生煩,慕華櫻聽著蟲兒相思曲,看著天上的星星,想像著在安慶城中的他在做的大事。

  明天,寧王將大舉進攻安慶,王老虎能不能抵擋的住?她有些擔心。有些風吹過來,在這樣的時候,有股風卻是極好的,風吹著她的秀髮,卻吹不走她心裡的惆悵與相思。

  天亮了,寧王帶著兵馬在安慶城五里之外。

  端木的人馬已經來到了安慶城前,大隊人馬就這樣密密麻麻地在安慶城外。

  王老虎,宋大人等人站在城樓之上,看著城樓之下的敵人。宋大人道:「你看,今天 寧王的人比起昨天多了不少。」

  「這群狗崽子,我們讓他有去無回。」王老虎道。

  「現在可不是吹牛的時候,從這兵力上來看,寧王這回是鐵了心,想要將安慶城奪下。」宋大人道。

  「他們這是做夢,不管來多少人,都由我的人擋著,他們休想進城半步。」

  「哈哈,王大人,從這陣勢上看,這兵馬遠在安慶城之上。我們如何能戰勝啊。」宋大人道。

  「宋大人,你這是在激我,還是在長敵人志氣呀。」

  「我只是善意地提醒你,同時也在提醒我自己,不要輕敵。」

  「我要感謝宋大人的提點。」

  兩人正說著,只見端木的人已經向安慶城沖了過來。

  「來了,他們來了。」宋大人道。

  王老虎笑笑:「我就是在等他們。」

  端木的人已經衝到了城樓之下,吶喊聲,喊殺聲震天,城樓之上的士兵朝著城樓之下射下箭去。

  「宋大人,這城樓就交給你們了,我出去會會他們。」王老虎道。

  「王大人,你出去要小心。」宋大人擔心地道。

  「放心, 我還真不把這幫人看在眼裡。」王老虎道。

  宋大人看著走下城樓的王老虎,心裡泛起了一陣波瀾,不知怎的,他怎麼覺得今天像是要出事一樣。

  「秋懷實,你帶兩萬兵馬擋住前面的兵馬,隨後,我會從一側衝出,給他們來個出其不意。」王老虎道。

  「好的,王大人,保重。」

  王老虎看著秋懷實帶兵從正門沖了出去,他要尋找機會,在兩邊人馬都打的累的時候,從一側衝出付出,打亂人的步署,給人來個出其不意。

  秋懷實沖了出去,城門之外的寧王的士兵將城門圍著,秋懷實帶著一批小將騎著馬一光溜煙地沖了出去,一下就將這些士兵給沖開了。尖槍,大刀甩起,這些人根本還沒有準備好,不清楚從城內突然就衝來這麼些人。

  吃了虧的寧王士兵被沖開,裡面秋懷實的人全沖了出來。

  城門關起,秋懷實與這些人一場惡戰。尖槍在秋懷實手中,揮過來揮過去,一下將圍在他身邊的幾個士兵給活活刺死了。

  秋懷實一路衝過去,接連就衝破了幾道防線,秋懷實一路衝著,他這股衝勁,在行動上不論是快捷度還是衝勁,都不會輸給王老虎。

  好幾個士兵將秋懷實圍在那裡,秋懷實倒是一點兒也不示弱,尖槍四起,在馬馳騁的幫助之下,尖槍在四周甩起,尖頭一擊就擊倒一個士兵,尖槍向著另一邊直刺。

  「當」四把大刀卻是將秋懷實的槍頭嚴實地擋住了。秋懷實一把撥開大刀,幾個士兵向外開去,乘著這一個功夫,秋懷實的戰馬向前衝出了一大段。

  越是往外,這敵人就越多,秋懷實也沒有想到,後面的人卻沒有衝上來。

  「王將軍,秋將軍孤軍深入,現在正被人圍住了。」有人前來通報。

  「這個秋懷實,是不是太想立功了,他這樣不要命了嗎?」王老虎默念著,這個性格上跟王老虎相象的年輕將軍,王老虎希望他不會出事。

  「來人,跟我一起衝出去,殺他個片甲不留。」王老虎道。

  「沖啊」城門從一側大開,王老虎帶著人從一側沖了出去。戰馬奔騰,數百騎兵衝出去後,後面的步兵齊刷刷地沖了出來。

  王老虎愛將心切,現在的目標在秋懷實身上,由於他的急功近利,偏離了大部隊,現在正被寧王的人緊緊圍著,不能突圍。

  王老虎夾著馬,一路向前直衝,紫獸劍在手中直扎, 一路衝鋒過去,馬沒有停歇的意思,一員騎馬的將領攔住了王老虎的去路。

  王老虎看了看遠處還在與人打鬥的秋懷實,對於攔住的將軍卻是不理,他駕馬向著另一側跑去,幾個士兵舉著尖槍朝著王老虎一個挺刺,王老虎紫獸一揮,戰馬一夾,在馬的帶動之下,紫獸的衝勁更是厲害了些,劍鋒劃著名士兵的胸前而過,衣服「叭叭」地爆開了,露出了裡面的肉,好像並沒有什麼傷痕。

  但我們知道,紫獸劍的厲害就在於此,傷口無痕卻是致命之傷。果然,這些士兵在後來,一動之後,傷口卻是更大了一些,「嘩」血從身體中噴涌而出。

  攔路將領也將馬一抖,朝著王老虎突擊的方向追了過來。

  「刷」,攔路將領從王老虎的身後向著他一槍扎來,王老虎將身體一側,槍貼著他的右邊身體一槍而過,尖槍平掃而過,呼呼的棍聲在王老虎的身上,王老虎索性將身子一趴,雙腿夾緊,身子轉過了些,隨手舉起紫獸劍,將掃過自己身體之上的尖槍一劍擋出。

  王老虎無心戀戰,駕馬再是一奔,朝著秋懷實的方向而去。

  身後的攔馬將軍跟的緊,對王老虎在身後一路追來。

  端木在遠處注視著戰場上的一切,特別是王老虎的動向,有士兵回報:「安慶城裡衝出了一員大將,手合紫獸劍,現在他單槍匹馬地沖了出來,正朝我們方向而來。」

  「這人就是王老虎。」端木笑著,「他自恃自己功夫 高強,不把人放在眼裡,今天就讓他的這種自負付出代價。」

  「被我們圍住的還有另一位將軍。」士兵道,「王老虎可能是衝出來救他的。」

  「這正是無心插柳。讓人好生地招呼那位將軍,我們現在的目標是王老虎。」端木道。

  話說王老虎心繫著秋懷實,朝他這邊飛奔過去,而秋懷實不知道自己已經脫離了大家的範圍。王老虎一路急沖,右手中的紫獸飛舞,閃著耀眼的冷光,在這大白天裡,這樣的光顯得也十分耀眼,劍鋒在左右翻飛,弧形的寒光,一閃一閃,不時地折射在士兵們的臉上,,眼睛裡,這樣的大環境中,兵將人數眾多,還有不少的灰塵揚起,但是王老虎卻是出類拔萃,身手大家自然看不見,只是這劍的鋒芒就足以讓人退讓三分。

  端木也看見了王老虎,游 刃在眾多士兵之中的閃著光的王老虎,格外耀眼,光包圍著他,他揮著劍,這氣勢完全不輸給常山趙子龍,更像是一條藍龍,光龍,橫衝直撞,他的周邊一些士兵的身子不時地飛出來,血跡四濺。

  端木道:「叫人讓開,放王老虎進來。」

  說完,他的臉上現出一副神秘的笑。

  秋懷實尖槍直抖,對著身邊的幾個士兵一陣亂刺,銀色槍頭生風著,戰馬踩著小步,在一小帶地方不停地動著,因為是孤軍,他的周邊全是他的敵人,他只需要將他的兵器向著周邊亂刺,根本不需要看清對方是誰。

  王老虎快進入了秋懷實的地方,離他也不過十來米遠,戰馬因為前方的士兵阻攔,已經走不大快,王老虎道:「秋懷實,你已經脫離大家,還不快回來。」

  秋懷實哦了一聲,道:「將軍,這些人我都還能對付。」

  「別說大話了,趕快歸隊。」王老虎道。

  秋懷實明白了,在這戰場之上,不是逞自己之能的時候,他後續晃了一槍,向著後邊退去,後邊有士兵阻攔,他大喝著,尖槍直挺而行,槍頭是鋒利,只一槍就將眼前的一個士兵直直地刺了出去,馬一夾緊,奔騰而出,這一快溜,速度 之下,士兵卻是不由地分開了。

  王老虎見秋懷實已經脫離了危險,便一牽馬繩,想後退,但沒有想到,這個時候,他的身後已經出現了兩員大將,其中一位便是剛剛追來的阻攔大將。

  王老虎的身邊十米之內沒有士兵,他們都圍在二米之外,兩員大將在他前方五米處,現在,王老虎也有些明白,他們這是以秋懷實為餌,引自己前來,然後以重兵圍住他。

  他們的目標是王老虎。

  在這個距離,王老虎已經能夠看清前方的端木。

  原來這次領兵的人是端木。

  想圍住我,不可能。王老虎這樣想道。他看著前面的兩員大將,又仔細看了看身邊的那些士兵,知道了這是一場所陰謀,一場想取自己性命的陰謀。

  不過,自己的人正在後面,只要他們能突破過來,想逃命不是沒有可能,但至少現在只能靠他自己。

  「王老虎,聽說你功夫高強,我倆受寧王之命,前來取你性命。」阻攔將道。

  「你們倆人想取我命,怕是你們沒臉這麼大胃口吧。」王老虎道,「快快報上名來,免得我殺了無名之徒,死了閻王爺也不收你們。」

  「好大的膽子,連我水竇和吳鄭,你都不認識,說是什麼將軍。」 水竇道。

  「你們倆名聲太小,我確實沒有聽過。不過,我現在已經了解,你們死在我手裡也不冤。」王老虎道。

  「呵呵,你這人還有些自負,你看看,我們這裡有多少人,你才幾個人,你有可能贏我們嗎?」 水竇道。

  王老虎看了看一邊的士兵道:「你們的人確實很多,我是太自負了,但你們要拿下我,不光要問我,還要問問我手上的紫獸劍。」

  說起他的劍,他們都清楚,這劍不是一般的劍,劍樣子奇特,而且一路上所向披靡,閃著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