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六章 幾路人馬取九江

  王老虎已經到達了指定的位置。此時的他只帶了兩萬兵馬,他還在等京城的消息。

  「寧王終於動了。」王老虎念道。

  「公子,我們是不是馬上進攻南昌?」奇順問道。

  「遇春,你認為現在是進攻南昌的時候嗎?」王老虎問道。

  「寧王剛剛離開南昌,我們就去攻打,我認為不妥。第一,我們只有兩萬兵馬,去打南昌就有如以卵擊石。第二,寧王如果回援南昌, 我們就無路可退。」

  「遇春分析得有理,寧王剛舉兵,士氣正盛,我們此時動他不是時候。我們暫先等待,等京城石將軍的消息。」

  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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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有才一直在等待兵部的消息,卻是沒有消息,石有才親自前去兵部詢問。

  兵部給的答覆是:「剛剛發生的事,你們怎麼會知道 ?還是再等等,等消息來了再商議。」

  石有才清楚,兵部在短時間裡是不會有批覆,現在最快的方法就是去見皇上,王老虎說過,讓他去見一個叫李順的小太監,讓他帶周亮進入宮內。

  石有才通過 一定的關係,很快就聯繫到了這名小太監,小太監告訴石有才,讓周亮下午來此地找他。

  事情好像進行的很順利。

  這個小太監在宮裡與幾個其他的太監在玩耍,這是他們平時空下來常玩的小把戲,鬥蛐蛐,也不知是哪幾個小太監說起的,鬥蛐蛐,也要弄點錢,樂呵樂呵。大家一聽也是好的,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小順子,看你手頭正闊綽,這錢是哪個主子賞你的。」有小太監說道。

  「你伺候好了主子,主子當然就會賞你。」李順道。

  「你透露我們一下,是哪個這麼好的主子。」又有太監說道。

  「你們哪,個個都是戲精,我這蛐蛐可是又要勝了哦。」小順子道。

  李順哼著小曲,

  在皇宮的一處走廊里走著,迎面走來了幾個錦衣衛的人,攔住了他的去路,李順看到這橛的陣勢,轉身一走,想從另外一邊走,卻只見那邊也出現了幾個人來,其中一人道:「小順子,你要去哪兒呀?」

  在李順躊躇之間,一人已經到了他的跟前,嚇得他早已經腿都軟了。

  周亮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了指定的地點,看樣子,小順子還沒有來,他等了一會兒,也不見有人到來,他似乎感到了一股不祥之召。他向著四周看了看,想從這裡走開,沒有想到,在他剛要走的時候,卻是出現了幾個帶刀的錦衣衛。

  周亮從這裡退下來,他往回走。後邊的錦 衣衛追了上來,他們抽出了手中的刀,周亮拔開雙腿向前跑,小跑了一陣,他感到自己已經不能逃出這些人的追跑,便邊跑邊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條,硬生生地將它吞進了嘴裡。

  王老虎等了幾天,還不見有消息從京城傳來,知道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什麼消息了。他召集了常遇春等人。

  「京城一直來沒有消息,我們不能再這樣等下去了。」

  「公子打算現在馬上攻打南昌城?」常遇春道。

  「不,寧王舉起看似正義的旗幟,討繳皇上。現在我們跨府前來,所謂名不正,言不順,況且我們的兵力也不足以拿下南昌城。」王老虎道。

  「公子可有好的計策?」奇順問道。

  「我要等寧王攻下九江。」

  等寧王攻下九江,這是什麼理論?常遇春和奇順表示不解。「攻下九江,這跟我們打南昌有什麼關係嗎?」

  王老虎卻是清楚,寧王打下九江,花神會和其他郡王就會和寧王會合,而在這之後,王老虎希望花神會能回守南昌,這時王老虎就有機會。

  「這事我已經有安排,但必須是在寧王攻下九江之後。」王老虎道。

  「現在我們什麼事也不做嗎?」常遇春問道。

  「這倒不是。我們即然來江西出師無名,就讓有名的人來做。」

  「公子已經想好了方法?」

  「在江西有個僉都御史大人,是個大教育 家,我想去拜訪一下他。」

  「大教育 家?現在可要是打仗,大教育 家在這個時候能派上用場嗎?」

  「你只知其一,這位大教育 家身上的光環太多,立德、立言於一身,所以我想去見見他。」

  常遇春對於王老虎這個時候產生這樣的想法表示 不贊同,跟寧王做戰是實打實的戰鬥,一個文人怎麼可能派得上用場呢?

  說干就干,王老虎帶著王彪和常遇春,帶著兩個護衛,前來拜見這位官員。

  王老虎要見的這位大人,也是浙江人,湊巧的是也是姓王。他收到了家丁送上來的帖子。

  「王將軍?」

  「是的,大人,這位王將軍,也是從浙江過來的。」

  「我跟這位王將軍並沒有什麼交集,不知他有什麼事來找我。」王斯忠道,「就說我外出了。」

  家丁剛想出去,卻被又一次叫了回來,「算了,我親自出府迎接。」

  府門大開,王斯忠從府里走了出來,王老虎沒有想到他會親自出門,便上前道:「王大人,您老親自來迎接我,我怎麼過意的去。」

  「王將軍,你說你是從浙江過來的,有老鄉來看我,我當然得親自來迎接。」

  「我有幸見到王老,是我的榮幸才對。」說著,王老虎向這位大教育 家深深地鞠了一躬。

  「王將軍客氣了,請。」

  兩位王大人在會客廳里坐下。

  「王老是大教育 家,現在已經桃李滿天下,我特別崇尚像王老這樣的大教育 家。」

  「王將軍這樣的話我可不敢當,大教育 家我也稱不上,只是我的學生比較爭氣。」

  「我對王老知行合一非常認同。強調要知,更要行,知中有行,行中有知。我也是按王老的這種思想在踐行。」

  「看來你對我比較了解。不知王將軍這次來是專門與我來談知行合一的嗎?」

  「近來,江西發生了一件大事,王老你知道嗎?」王老虎問道。

  「江西有大事發生?不知發生了什麼大事?」 王斯忠道。

  聽他的話,好像他還不知道江西發生了一件大事,這也難怪,大明通訊工具不發達,還沒有傳到這邊,也是很正常的事。

  「就在幾天前,寧王殺死了江西巡撫李按、按察副使許庭,舉兵進攻九江。」

  王斯忠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他是想幹嘛。」

  「王老是真的不知道嗎?」

  「他殺朝庭命官,他就不怕朝庭怪罪下來嗎?」

  「他還真不怕。」王老虎道,「他不光殺了朝庭命官,不久他還會任命他的人為丞相和兵部尚書。」

  「他這是在造反。」 王斯忠一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王老,你別激動。」聽王老虎這樣一說,王斯忠就又重新坐了下來,「這樣重大的消息,發生了這麼多天,為什麼我還不知道。」

  「江西很多的官員已經歸順了寧王,這消息就封的嚴實了一些,我想這個消息京城還不一定知道。」

  「發生了這樣重大的事,作為大明臣子,當然要忠心護主,別人不敢站出來,我一個老頭子,怕他做什麼。」

  「我知道 王老的英雄氣概,我此次來拜訪您,就是沖你的英名,您老一聲吼,事出正名。」

  「我倒是非常願意來牽個頭,但是我手底下並無多少兵馬,想要拿下寧王,沒這麼簡單。」

  「如果是在浙江,我倒是可以出十萬兵馬,可是在這江西,我不能跨境作戰。我已經命人趕去京城,求得兵部授權,可是這麼多天過去了,到現在還沒有什麼消息。」

  「沒有兵馬,怎麼跟寧王對抗。」

  「王老,這次我來江西,雖然沒有帶足十萬兵馬,但也是來了二萬餘人。」

  「好,有這兩萬餘人就夠了。」

  王老虎臨時住處。

  「王老不愧是王老,做事雷厲風行,由他舉起義旗,我們出師就有名了。」王老虎道。

  「可是京城一直以來沒有什麼消息,我們就拿 兩萬人跟他斗嗎?」

  「你還不知道 王老的另一個身份吧,他不光是教育 家,他還是一個傑出的軍事家,跟著他,小小的一個寧王算不得什麼。」

  「公子這樣說,我算是放心了一些。可這些人也是公子的心血,在處理這件事上,我們是不是還要謹慎一些。」

  「我們要找合適的時機,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準備好,做到萬無一失。要打就將他一擊擊跨。」

  「那我們現在還要做哪些準備?」常遇春問道。

  「要準備的東西很多,第一,時時注意寧王你了在戰場上的動向。第二,南昌城裡的動靜如何,我們這是要端了他的老巢,就要知已知彼,方可有針對性的奪取南昌城。」

  「注意寧王爺的動向,寧王現在正帶人攻打九江,而我們與寧王的人距離又這麼遠,我們怎麼獲取到他們那邊的情報。」

  「這個我已經早有安排,不過,我現在最擔心倒不是這件事,我擔心的是在京城的石將軍和周亮。他們倆已經去了這麼長的時間,到現在卻是沒有一些消息,真讓人擔心哪。」

  「石將軍只是去兵部,想得到授權,應該不會有問題吧。」常遇春道。

  「一般應該是這樣,我現在擔心的是寧王里朝庭也有人,現在這個敏感的時候,他去了,會不會。」還有一點王老虎沒有說,就是錦 衣衛也早已知道這件事,卻是沒有提起,所以這個時候,石將軍 去是不合適宜的,這也是王老虎讓周亮去給皇上送信的原因。

  但是過去這麼些天,卻是沒有消息,怎能不讓人擔心。

  「將軍,有人想見你。」門外有人說道。

  「請他進來。」王老虎不知道是誰,但在現在這個時候來,肯定是有事的。

  「潘 泰。」來人卻是潘泰,常遇春不免叫了起來,原來此行,不光有常遇春,奇順的兵馬,王老虎也讓潘泰一起來了,只是他們不知道 而矣。

  「公子,京城有消息了。」潘泰道。

  與常遇春剛剛聊起京城的事,沒想到就來消息了。

  王老虎從潘泰手上接過一張紙條,但是看了之後,王老虎卻是不安了起來,「京城來消息了,沒想到是個壞消息,周亮被錦衣衛的人給抓了。」

  「周亮被抓了,為什麼?他又沒有做什麼壞事。」常遇春道。

  「這就是京城。」王老虎感嘆道,他也認識到去京城求得皇上的授意已經走不通了,這條路被人人為地給堵上了。錦 衣衛果然是要將這則消息封鎖,他們這橛做究竟是為了什麼?周亮落在錦衣衛的手裡,那麼石將軍怎麼樣了,從京城特工搜集的情報來看,並沒有提及石有才,說明石有才至少還是安全的。

  京城沒有授意,就只有老老實實地走這條路,用兩萬兵馬對抗寧王。

  「現在已經基本確定,我們沒有再有援兵,現在都要靠我們自己了。」王老虎道。

  「南昌城裡兵馬應該不是很足,要出城的人都出去城攻打九江去了,我們何不現在就出兵攻打南昌,先打個勝仗,鼓舞一下士氣。」常遇春道。

  「不急於一時,等我們打探清楚了城裡的情況,再動手也不遲。」王老虎道。

  九江。

  幾路大軍已經趕到九江城外,寧王的人,花神會的人,還有其他郡王的人。

  「我們現在已經將九江城包圍了起來,九江城裡有多少兵馬,還不及我們的十分之一,今天 我們就大舉殺進去,奪下九江,給狗皇帝一個下馬威。」一個郡王道。

  「九江是我們的第一戰,第一戰一定要打響,我們現在集聚了幾路大軍,九江孤立無援,我們拿下它猶如囊中取物一般容易。」

  「大家說的對,我才是大明的正統。等拿 下了九江,我就封賞各位郡王,還有我要任命我的丞相,與各位將軍。」寧王心裡已經野心滿滿,他認為這件事就如現在這樣簡單。

  幾路大軍分別從東南西三路向九江城發起攻擊。

  端木手持鐵血大環刀,沖在隊伍中,九江的守軍有三萬餘人,在將軍車旬的帶領之下奮起反抗。

  鐵血大環刀對準守軍砍過去,碩大的刀鋒砍下去,避去了前面的幾位守軍,幾名士兵應聲倒下,

  慕華櫻手拿圓月彎刀,也沖在最前列,兩片圓形彎刀閃過,銀光一現,馬鋒划過守軍的胸前,兩名士兵倒在了血泊之中。

  花神會也參與了此次戰鬥,這二萬餘人經過一段時間的鍛鍊,終於也是派上了用場,女弟子跟男士兵一樣,衝鋒在前。

  經過幾天幾夜的戰鬥,寧王的兵馬終於奪下了九江,負責九江保衛的車旬將軍及副將被抓,不久就被砍頭處死。

  「哈哈哈哈,九江簡直就是不堪一擊。」寧王以勝利者的姿態進入了九江,在九江,他任命了自己的左右丞相及兵部尚書。

  「我們出師大捷,這往後不管是哪座城,都如九江,我們勝利穩坐泰山。」侯平道。

  「今日大捷,今晚在九江我設宴款待各位,大家好好地熱鬧一番。」寧王道。

  「謝寧王。」大家齊道。

  「端木,你讓人準備今晚的盛宴。」

  「是,將軍。

  「侯平,我們進入了九江,也將城裡的主將,副將抓住砍首,但這城內或許還有一些亂匪,你去將這些人糾出來,,凡偷襲我將士者,格殺勿論。」寧王道。

  「是,將軍。」

  「仙子姑娘,這是你部與我們第一次交戰,這次戰鬥 ,我非常滿意,這些年來,這些錢我沒有白花。」

  寧王花在花神會上的錢,也只有在剛剛辦會的時候才投入的多一些,到後來,是花神會養著寧王了,但仙子卻道:「寧王爺,我們花神會有今天,全靠王爺一手載培。」

  「哈哈哈哈,花神會以後就不要去懷德了,等我打下了這江山,就封你們一座城,我再封你個官噹噹,你們的苦日子到頭了。」寧王一邊說著,一邊卻是將眼睛盯在仙子身後的女弟子上。

  在仙子 身後,除了左右護法,還有兩位女弟子,右護法心裡一陣嘀咕,她從心底里討厭這個男人。

  「我在這裡替大家謝謝王爺了。」仙子 道。

  「你身後的這位姑娘是?」寧王突然間冒出了一句。

  「你說的是?」仙子當作不知道,問道。

  「就是你右邊的這一位。」

  右護法一驚,在仙子的右邊有兩位姑娘,其中一位就是右護法,仙子也一驚,如果寧王看上了右護法,今晚是要將她送至王爺的房間的,她懂得規矩。右護法是王老虎看中的人,如果今天沒能保護她,說不定王老虎會拿自己開刀。

  本來仙子也是沒有太多的想法,來到寧王這裡,可以好好地告王老虎一狀,畢竟寧王也是個好靠山,但隨著時間的發展,王老虎對寧王的猜測也都是對的,這讓她有了猶豫,王老虎對這場叛亂好像早有預料,他主瓣每一件事都成了真實,她不得不重新考慮自己的未來。

  「王爺,我身後的幾位丫頭,不懂事,我親自給你挑幾個,怎麼樣?」仙子 道。

  「別婆婆媽媽,就她了。」寧王指了指手。

  右護法發現寧王指的並不是自己,而是她身邊的一位女弟子。

  慕華櫻此刻也在被攻下的九江城裡,寧王的人進了城內,就開始作威作福起來,他們搶著百姓的東西,吃東西不給錢成了士兵的常太快,更有甚者,一遭到百姓的反抗就說他是城裡潛伏下來的前朝舊兵, 一律斬殺。

  她到現在才明白,王老虎說的是對的,只不過對於她來說,已經沒有回頭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