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八章 連夜請神醫療傷

  勘測好現場之後,王老虎到府上看望縣令。

  郎中正在看,所以王老虎等在房外。

  出事時,他身邊就幾個小衙役,兩個衙役死亡,一個重傷,一個輕傷。

  王老虎詢問了這名受輕傷的小衙役。

  「這些殺手有多少人?你看清他們的樣子了嗎?」

  「殺手共有兩人,他們蒙著面,我無法看清。」小衙役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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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殺手。」王老虎自己念了句,「你們大人是今年剛赴任的,有得罪過當地什麼人嗎?」

  「大人一向嚴律自己,與人和善,很少惹事,除了秉公辦了幾件案子之外,並沒有得罪什麼人。「

  辦了幾件案子,這是哪幾件案子,王老虎再次詢問了衙役。

  這幾件案子都是小案子,但王老虎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他命馮升馬上對這些案子的人進行調查。

  郎中出了房門,王老虎上前詢問徐大人的傷情。

  「徐大人的前胸,右臂,後背都被砍了,傷勢最重的要數前胸這一刀,能不能挺過,要看他的照化了。」

  王老虎沒有想到縣令大人的傷情會這樣嚴重,他進入房中,此時,徐夫人正掩面小泣著。

  「徐夫人,我來看看徐大人。」

  「他這傷勢力嚴重,不知道,他能不能挺的過去。」

  「徐夫人不要過分擔心,徐大家是個清官,老天定會眷顧。」

  「我早就跟他說過,他這樣的性格不適合做官,可他偏不聽,你看,殺身之禍惹上身了。」

  「徐夫人,你也別著急,我屬下有個神醫,我馬上讓人去請他來鳳川。」

  「多謝王大人了。」徐夫人看著床上躺著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的徐大人,暗然落淚。

  王老虎臨時住所。

  「本以為辦了鳳川的事就可以回杭城了,沒有想到,又整出比傷殘事件更嚴重的事來。馮升,讓你查的事怎麼樣了?」

  「徐大人來鳳川縣城,只辦了幾件小案子,而案子的這些人,我們也都找了,根本就是不會功夫的人。」

  「有沒有可能是他們尋兇殺人?」王老虎問道。

  「這個可能我也想過,兩戶人家家庭貧窮,請不起殺手,另一戶雖然富足,但我看也不會請人殺人,當初徐大人也只是判了他罰了些錢財,雖然他記恨在心,但也不足以幹這殺人的勾當吧。」

  「雖有小仇小恨,但也沒有深仇大恨。那麼這殺手從何而來呢?」

  「公子,鳳川縣令受到攻襲,上面自然會有人來管這事。我認為公子應該少一事。」

  「你認為我現在是在多管閒事?」王老虎問道。

  「公子已經 處理好了交待的事情,我認為應該馬上回杭城,而不是在這裡節外生枝。」

  「這也是保全自己的一種法子。不過,我想在這裡看下事件的發展。」王老虎道。

  「公子為什麼樣對這個縣令如此感興趣?」

  「你有所不知,這徐忡在大明實屬難得,是個難得的清官。」從歷史中,王老虎知道,明朝官員腐敗,而清官少之又少,但總會出些清官,徐忡就是其中的一個。

  「公子怎麼知道徐忡是清官,僅從這一件事上並不能說明什麼?只能說他不畏權貴。」

  「不畏權貴就已經難得。」

  「為防意外,我已經在知縣府外布置好人手,防止殺手再次來襲。」

  「好,這件事,我看不簡單,按理說他剛到鳳川,即便辦了一些案子,也不可能得罪到要殺他的地步,難不成他是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如按公子所說,這趟水太深了,我們是不是應該避而遠之?」

  「徐忡會在歷史中留名,他決不能死在小小的鳳川縣。」王老虎道,「不管他得罪的人是誰,我也要與他斗一斗。」

  「看來公子已經想好了,要參與這趟渾水。我就將一些實情告知公子。」馮升道,「我們已經調查過徐大人來鳳川辦理的一些案子,這些案子不可能給他帶來殺身之禍,現在只有兩種可能,一是他以前的仇家找上門來了,二要害他的人是當今的實權人物。」

  聽馮升一說,王老虎似乎又明白了一件事,這件事任自己怎樣努力,都不可能改變一些事實。鄺大人當初對自己說的時候,是讓自己殺了縣令,只不過自己自作主張,說解決了此事即可,沒想到,劉謹還是不能放過徐忡。

  按照現在的理論,徐忡是劉謹派人所殺,就是說徐忡必需死,難道僅僅是他抓住了柳公子不放嗎?

  自己自作聰明,解決了柳公子之危,傷人致殘案,卻解不了這更深層次的東西。

  「馮升,你的話提醒了我,這件事不簡單。徐忡是活不了了。」王老虎道。

  「公子為什麼這樣說?」

  「我來鳳川之前,鄺大人就跟我說,這縣令不懂規律,要我殺了他。我說這件事只要能做到讓他放了柳公子,就算了,再說他也是朝庭命官。」

  「他本想借你之手殺了徐大人。」

  「是,我還以為他是在考驗我,讓我的雙手沾上點血。」

  「被他們盯上的人,不容易脫身。」

  劉謹和寧王明顯不同,寧王至不過是一個小地方的王爺,再聯絡也不過是一些地方的影響,而劉謹掌控著錦衣衛,錦衣衛權力之大,出乎人的想像,爪牙遍布各地,徐忡要真正地逃脫已經不容易。

  夜色已深,王老虎還沒有入睡。

  王塵染是在第二天趕到的,看來,他昨晚也沒有休息,是連夜從杭城趕了過來。

  徐大人房間。

  王塵染給徐忡看傷勢。王老虎和徐夫人在一邊。

  把了脈,看了傷勢,王塵染道:「公子,徐大人的傷勢十分嚴重, 我擅長的是中醫,只能以藥外敷入手,加以藥物調理身體為輔,至於能不能起效,我也不能保證。」

  「徐大人的傷勢嚴重嗎。」

  「看這傷勢,殺手是下了重手,昨晚上徐大人一夜未醒,說明這傷勢夠重,我先給徐大人開好藥方,馬上讓人去藥鋪買好藥,我來親自給他敷藥。」

  「塵染,趕快。」王老虎從王塵染的口中也得知徐大人的傷勢不輕,這與昨天郎中的說法是一樣的,徐大人能不能挺過這一關,不得而知。

  藥已經買來了,一方面內服的藥還需要煎制,另一方面,王塵染對於外用的藥,親手給徐大人敷上,從傷口外來看,這幾刀確實砍得較深,王塵染將藥搗碎,搗出了汁水來,然後用一塊布將藥敷在了傷口之上。

  綁定。

  「好了,公子。」

  「昨晚上你是連夜趕過來的,辛苦了,先下去休息一下。王彪,帶塵染兄弟下去休息。」

  「公子,徐大人是你的重要朋友,這點我已經知道,這藥還在煎制,三個時辰之後,如果我沒有醒,麻煩來叫我一聲,我親自給徐大人上藥。」

  「好。」王老虎應承了下來。

  王塵染出了房去。

  徐夫人道:「謝謝王大人。相公碰上你,是他的幸運。」

  「有徐夫人這句話,我心裡寬心多了。我見徐大人做官清正,十分欣賞,所以想與他結拜為兄弟。可惜他一口回絕了我,我是無緣做他的兄弟呀。現在,他身受重傷,我可以為他做點事,也算是為兄弟盡了一份力了。」

  「王大人的這份心意,待相公醒來,我會轉告。」

  王老虎因為這件事,在鳳川又多呆了三天,三天後,有個消息傳來,徐忡醒過來了,王老虎馬上趕到縣衙。

  「王大人,相公醒過來了。」徐夫人見到王老虎的第一句話,就十分激動地說道。

  「好,好。」王老虎進入房內,王塵染正坐在床前,見到王老虎來,忙起身向他行了個禮。「塵染,徐大人怎麼樣?」

  「已經醒過來,而且已經脫離了危險,現在要有時間恢復。」

  「塵染,你辛苦了。」王老虎邊說邊走到了徐忡的床邊,見到的他滿臉的蒼白,嘴唇也是開裂的,沒有生機。「徐兄,你終於醒了。現在請你不要說話,有些事等你身體恢復了一些再說。」

  徐忡用他的眼睛眨了幾下,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