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的男人不是每個人都 像你所想的那樣,慕姑娘,用心體會生活,你會發現身邊會有很多美的事情,美的事物。而要看到這些事物,首先要自己學會愛自己。」
「你呢?」慕華櫻問道,「你這個臭男人發現美的事物了嗎?還是只會看美的女人?」
「我的眼裡有美的事物,更有美的女人。慕姑娘,你就是一位。」王老虎道,「寧王所犯之事是濤天大罪,慕姑娘聽我一句勸,切莫再回到寧王府。」
說完王老虎出了慕華櫻房間,房裡又只留下了她一人。
卞程程房裡。
「相公,你又將慕姑娘帶回了府里,你知道青青妹妹怎麼說你嗎?」
「五夫人肯定又在背後罵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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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罵你。慕姑娘長得漂亮,相公喜歡她也很正常。只不過,她的心腸太黑,我怕她會對大家不利。」
「二夫人,來,你坐。」王老虎讓卞程程坐在了椅子上,王老虎自己也坐了下來,「慕姑娘的身世十分可憐 ,她的必腸本沒有這麼壞,你道她為什麼要殺她師父陸林嗎?」
程程搖了搖頭。
「師父是養她之人,有如再生父母,本是最親的,她卻將他殺了。外界傳聞就開始了,她連師傅都殺,一個不懂得感恩的人,禽獸不如!」
「江湖中的事我不清楚,如果慕姑娘沒有做過,我想也不會傳出這種事來。」
「二夫人,我告訴你,這件事還真是慕姑娘做的。」
「那這些傳言是真的了。一個養不熟的人,相公還要將她留在身邊?」
「如果你知道了她殺她師傅的原因,你也會跟她一樣,殺了她師父。」王老虎道,「她師父才是真正禽獸不如的人。」
程程聽了這句話,不相信地道:「相公,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慕姑娘從小就被陸林收養,十來歲的時候,她已經長得亭亭玉立,美人胚子一個了。一天晚上,陸林就把慕姑娘給玷污了。從那以後,陸林就經常欺負她,慕姑娘在那段時間裡,承受了常人難以想像的苦,在家不光要給他做飯,還要給他洗衣,稍有不甚,更是拳打腳踢。那個時候,她還是個十來歲的孩子,本來應該在家享受父母的疼愛,這種陰影在她心裡一直沒有抹去。」
「聽相公一說,慕姑娘的身世也真是可憐。」
「本來這噩夢就這樣,到了十四歲的那年,慕華櫻卻發現自己吃東西時泛噁心,原來是她有了身孕。這本來是一件喜事,沒有想到,陸林沒有改原來的脾氣,對她還是如以前,終於有一天夜裡,慕姑娘肚裡的孩子沒有保住。」
「所以慕姑娘就起了殺心。」
「這是她的痛點之一,但並沒有誘起她的殺心。沒了孩子,她心裡的痛苦也是無人知,這種小產也是需要休息的,不曾想到,陸林這人不僅沒有給慕姑娘足夠的休息時間,還要她繼續服待自己。」
「禽獸。」程程更是脫口罵道。
「後來又讓慕姑娘無意中聽到了一件事,那次陸林在家與人一起飲酒。慕姑娘給人家做下酒菜,她做好了一盤菜,剛端到房門之外,聽到陸林說的幾句話。陸林道:『慕華櫻這娘們跟她娘一樣,肌膚白滑,如果她不背叛我,我還不會將她給做了。』這時的慕華櫻才知道,她的父母是被陸林給殺死的。於是,她開始了她的報仇計劃。」
「原來慕姑娘的身世這樣可憐。」
「所以她對人極度地不信任,特別是對男人,後來她殺了很多的人,這的確是她的錯。」
「相公是因為可憐她,才不殺她?」
「世上可憐之人很多。我不殺她,不僅是因為她的身世,更是因為她的一技之長。她有了復仇之心,所以她學易容學得特別認真,這易容術,天下也就她火候最到家。」
「相公是愛才稀才之人,我明白。」程程道,「相公啊,你也難得回府一趟,一回府,你就往人房裡跑,其他姐妹可是要生我的氣了。特別是六妹妹。」
「天下哪有夫人趕自己相公走的道理。」王老虎說完,從椅子上站起來,從身後一把抱住了卞程程。
「相公,別鬧了。六妹她一個蒙古姑娘嫁到大明,你更應該多陪陪她。」
「二夫人,你的心腸怎麼會那麼好?」王老虎道,「此生我能遇到你,是我最大的福分。」
程程道:「相公,我也是。」
過了幾天。
王老虎府。
「有蔡歡的消息嗎?」王老虎問馮升道。
「暫時還沒有。蔡歡不會是回江西去了吧?」
王老虎想了想道,「不可能,他的兄弟在我們手上,他會一個人跑回去?」
「有這個可能,他一人在杭已經掀不起多大的浪,所以他會回江西搬救兵,讓寧王出人來救人。」
王老虎道:「如果是這種可能,我們可要多留個心眼,多注意江西那邊的動靜。」
「公子也認為是那種可能?」
「以特工的觀察能力,豈會找不出區區的一個蔡歡,一直沒有他的消息,想必是回去搬救兵了吧。」
「公子,還有一事。官府的人在西湖里撈到了一具屍首。」馮升輕聲地說道。
「一具屍首?」王老虎想起,當日在西湖邊里鎮山雙寶是同里落的水,一人是被自己的紫獸劍劈中,一人是被青義的箭射中,這湖裡應該有兩具屍首,怎麼只撈出來一具?「他身上可有中箭?」
「撈起之人身上確是中了一箭。」馮升道。
是青義射中的那人,那另一個呢?「還有沒有其他發現?」
「公子曾說落水的有兩人,我們也在湖周圍再次尋找,卻是沒有發現那人。」
沒有找到另一人。王老虎隱約感到不妙,這人不見屍首,很有可能還活在世上。「馮升,讓人繼續找,務必找到此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我們的人還在繼續找,而且已經擴大了搜索範圍。」
「嗯。」突然之間又有了一件這樣糟心的事,王老虎道:「上次我讓你們安排的人,你都安排好了嗎?」
「都安排好了,我沒有想到公子會這樣做。」
「我一開始就想好要這樣做,只不過沒有想到合適的辦法,沒有想到寧王他給我送人來了。」
「公子不怕這件事讓朝庭知道?」
「怕。說實話,我也怕。」
「那公子為何還那樣做?」
「我明白這件事有我自己的私心,並且沒有跟任何人商量,現在我思量著這些人我要怎麼安排。」
「樹大招風,這麼些人,如果被人知道了,公子的官紗不保不說,可能還會連累到其他人。」
「所以要好好地安排安排。」
「我想到了,這些人不如安排到李添的明虎隊裡,他們行動時反正都是蒙著面,別人瞧不見他們的臉。」
「這倒是實情,不過,這些人我還要甄別,若是別有用心的人混進來,我的明虎隊可就不是我的了。」
「這件事我來做,公子,再給我幾天時間。」
「我可告訴你,這些人可不比我們的特工底子差,甄別可要花一些時間。」
又是一晚,王老虎回府來,卞程 程告訴王老虎:「慕姑娘已經走了。」
「走了?她什麼時候走的?」
「我告訴她,讓她等你回來,可她卻說,她怕你回來殺她,所以一大早就走了。」
「二夫人,你說這慕姑娘會不會聽我的,不去找他的主子。」
「相公,你又笑我了,這我哪知道啊。」卞程程一笑,「不過,我覺得她這次跟上次來府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