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 看上別人的妾氏

  丁玲,這個女人,是突破口。她是劉府的女人,後來又給錢良玉做了妾氏。本來也是相安無事,但她是指認盧青青的唯一人證,這是個重要的人證。另外,錢可白會在保自己的時候,不顧任何情面,緣由,推出丁玲,就像上一次祁連來了,推出丁玲一樣,這個女人是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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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老虎想著,想著,便甩開眼前的姑娘,道:「這錢大公子還是我的摯友,他來了,我要去會會他。」

  姑娘摸 不著頭腦,跟著王老虎來到了隔壁,此時的錢良玉正玩的歡勁,見門外突然闖進一個人來,大為不悅地道:「你誰呀,房裡有客人呢?不敲門就進來……」

  「錢大公子,連我都不認識了。」王老虎攔住他的話道。

  「哎喲,是王大人。」錢良玉忙甩開一旁的幾位姑娘,上前行禮道。

  「錢大公子,你我就是兄弟,在這種場合,還說什麼大人呀。」王老虎道。

  「對,對,餐桌紅樓無大人。」

  王老虎在錢良玉的房間坐了下來,一起飲起了點小酒,以前的時候,王老虎與錢良玉也有飲酒的時候,不過那時候,是王老虎要拍錢良玉的馬屁,還要幫著他結帳,現在是風水輪流轉,錢良玉要躲著王老虎了。

  「我們哥倆還是相同的愛好。」王老虎笑著道,「每晚來這紅翠樓摟摟姑娘,酌酌小酒。」

  「是呀,不來這紅翠樓,這睡不著覺呀。」錢良玉道,「男人嘛,有錢,還會少女人?」

  「我可聽說你家裡可有十多個妻妾了?」

  「你也不是有七八個妾氏嗎?女人還會嫌多。」錢良玉道,「這女人如衣服。」

  女人如衣服,想當初,他還想跟王老虎換 妻,一想到這個,王老虎就覺得錢良玉這人噁心。「錢公子,我聽說你這妻妾之中,除了正妻看上去不著風情,其他妾氏都 是一把好手。」

  錢良玉不明白王老虎說的意思,「我那幾個女人,也就那點功夫,根本上不了什麼台面。」

  「怎麼這麼說呢?你那幾個妾氏,我也是見過幾回的,特別是十一妾,我看那身材,就是個美人胚子。」

  聽王老虎這樣一說,錢良玉好像有些明白了,想以前,是自己看中他的女人,沒想到,現在卻是王老虎想他的女人了。

  「沒問題,王大人,你若是看中了,明晚我就給你送過來。」

  王老虎笑笑,他等的就是這句話,不過他醉翁之意不在酒,「還有那個丁玲,我自從上回見她之後,就……」

  「王大人,你這一晚上的,能吃的消嗎?」

  王老虎瞪了他一眼,錢良玉立刻就明白了,自己這一句話問多了。

  杭城錢府。

  錢良玉本來就沒把王老虎說的那件事放在心上,女人嘛,更何況他說的這兩位還是過氣的妾,倒是那丁玲,自從上次之後,對她用了些刑罰,身上有些傷痕之外,其他倒也沒多想。

  他還做了一下兩人的思想工作。

  「昨晚上我碰上我們的指揮使大人了,你們都見過的,就是那王老虎,他看上你們倆了,今晚上我就把你們送過去。」

  這兩個女人是什麼人,本來就不是什麼安分的人,聽說是指揮使大人,想都沒想,倒是丁玲,多長了個心眼,道:「我不去,你讓其他人去。」

  「他就看上你了。」

  「我這身上有傷,前一次,你們將我打得,那是遍體鱗傷。」

  「那不是沒有法子嗎?那是寧王的人,不是我爹保你,你還能活著?」


  「身上不就幾道 疤嗎?那王老虎會在意這個,他看上的是你的容貌和你的本領,你們倆給我伺候好他,別給我丟臉。」

  切,還別丟臉,已經丟臉到家了。為了討好指揮使大人,將自己的女人都往府上送。丁玲想道。

  另一個妾氏道:「我捨不得相公。」

  錢良玉摟過她,安慰道:「我知道你捨不得,不就是陪她一晚嗎,明天我就來接你回府。」那女人眼裡含著淚花,點了點頭。

  王老虎府。

  王老虎跟錢良玉想的可不一樣,他想的是另外的事。

  「馮升,今晚上錢良玉會將丁玲等人送過來,我們將丁玲等人留下。」

  「因為她是杭城劉府案留存的唯一倖存人?」

  「這是其一,當事人的話語權更能說明一切。第二,劉府現在定性為判亂之罪,這背後是有人隻手遮天,相信過不了多久,這案子便會水落石出,予以翻案,這丁玲是重要的人證。」

  「公子是打算向錢可白下手了?」

  「不錯,錢可白跟著寧王做下了諸多喪盡天良之事,寧王起事,也是他錢可白到頭之時。」

  「寧王現在雖有起事之動向,但卻還沒有付諸行動,馬上對錢可白動手,是否為之過早?」

  「現在動他確實有些過早,所以我們只做保留證據之事,對錢良玉,錢可白暫不動。」

  「公子的意思是先扣留丁玲等人?」

  「是,他們將人送來府上,我就以捨不得她們回去,將她們暫留在府內。」

  「府內?」馮升道,「夫人們是否會有意見?另外,將錢良玉的妾氏留在府上,對您的影響也不好。」

  「我的影響現在還算好嗎?錦衣衛逼的緊,有些事不得不做。」

  「公子,我看這事咱們可以將她們送到客棧里,先好吃好喝地供著,再讓人看守住。」

  「你不了解女人,這幾個女人雖然好吃好喝地供著,一天是沒事,兩天或許也沒事,但不能保證三日這後不出叉子,這拿錢可白錢良玉可不是一兩天能解決的。」

  「綜合權衡,我覺得還是客棧妥當。一來減少外界對你的誤解,二來夫人們與這兩個女人並不合和來,要是起了摩擦或是打擾到幾位夫人養胎,也是不好的。三是客棧里住著,也省得錢良玉錢可白亂懷疑。」

  「客棧里金屋藏嬌,這也算是我王老虎的一個特色了,就按你說的做。」

  馮升也明白了王老虎的用意,要將這兩人都留下來,如果只留下丁玲一人,生怕錢可白的懷疑。「另外,公子,馬大人今日差人送來了口信,讓你過府一敘。」

  「馬大人。」馬禮上果真是八虎的人?按照他的想法,這馬禮上是按耐不住,或是得到了八虎的指示,前來與王老虎交談談話,「你說他是不是得到了八虎的什麼指示?」

  「他是不是八虎的人,現在我們還不知道,錦依衛應該將祁連的事報告給了他們主子,按時間推算的話,馬禮上也應該差不多得到指示了。」

  王老虎考慮了一下,決定下午就去拜訪馬禮上,探一下他的虛實。

  「另外,公子,關於你被下毒之事,我們一直在調查,卻是沒有一絲的進展。」馮升道。

  「有這麼奇怪的事?難道這是一次性毒,一次中毒。就可以見效?」王老虎開玩笑地道。

  「這我不清楚。府里的人,都是您的親信,基本上可以排除。而衛所里,你用的餐里,經過三天的取樣度毒,均沒有發現有異樣。常用的技倆,我們都排除掉了,這剩下的還有什麼是我們疏忽了?」

  「難道我們真要從空氣傳毒入手調查?」王老虎道,「會不會是錢可白父子,或是錦衣衛用毒加害於我?」

  「是不是錢可白父子?我不敢確定,但我們盯在錢府的人, 一直沒有這樣的消息傳來。如果是錦 衣衛做的,這次你去見馬大人,可能他會提起。」

  這幾方面都是他的勁敵,無論從哪一方要加害王老虎,都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