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章 失蹤小將去哪兒

  與死者布料一樣的蒙面人殺死了這一百多官兵?王老虎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失蹤的士兵殺死了這一百多人,也就是說是官兵殺死了官兵,如果是這樣?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是內鬥,是分歧,還是有其他別的原因。

  「潘泰,這件事非常嚴重,馬上飛鴿傳書,我要讓張正立即趕回杭城。」王老虎說完便取起紙筆,寫了張紙條,交與潘泰。

  潘泰道:「公子,還有一件事。」

  「你還發現了什麼?」

  「這些蒙面 人殺了官兵後是向後山西側撤退的。」潘泰道。

  王老虎馬上到桌子邊,看了看桌上面的地圖,「西側。」王老虎手指指在地圖上,從後山越往西,就會過了杭州地界,到達天目山靠近浙江的一側,難道他們是想逃離浙江,逃出浙江,他們會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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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這裡經過與安徽地界相鄰的天目山,繞過安徽,就可以直達到江西。

  「江西。這夥人的目的地是江西。」王老虎一說到江西,心馬上懸了起來,他們這樣一波三折地搞些事情,原來有深層次的目的,他們繞道 後山,經天目山,過安徽,是要到江西,江西是寧王的老巢,他們是去向寧王報信去了。

  天目山是山海豹的地方,現在山海豹正在山東,從山東趕回來肯定來不及攔住他們。「賈旺,你馬上和王彪帶人前去如來客棧一趟。」

  「如來客棧?」賈旺沒有到過如來客棧,當然不清楚這裡邊的情況。

  「我現在沒 有時間跟你細說,王彪應該知道,現在我讓衛所一員小將跟著你們一起行動,他們認識失蹤的將士,一定要把逃走的這些官兵攔在江西之前。」

  「是,公子。」賈旺也領命出去。

  「潘泰,你也去安排。」王老虎又轉身對容玉道,「王彪與賈旺去了天目山,你去代替王彪的位置,保護好夫人們。」

  「是,公子。」

  這件事雖然看起來很奇怪,但從現在掌握的線索來看,一點也不複雜。如果能截住那批人,可能馬上就會水落石出。

  杭城錢府

  「老爺,王將軍前來拜訪。」有下人前來通傳錢可白。

  「王老虎?」錢可白心裡吃了一驚。錢良玉道:「那王老虎來府上幹什麼?」

  錢可白心裡很清楚,王老虎此時登門拜訪,有他的用意,便對錢良玉道:「我和王老虎有重要的事要談,你先回房裡。」

  錢良玉不情願地道:「我和他也算是兄弟,有什麼話,我不可以旁聽嗎。」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我怕你在這裡,一時說錯話。聽話,先回房裡。」

  等錢良玉離開,錢可白對下人道:「快請王將軍。」

  王老虎剛踏入門口,錢可白就迎上前道:「王將軍,稀客,稀客,請。」說完,就做了個請的動作。

  王老虎也是笑臉相迎,道:「錢大人。」

  兩人在廳上坐下,一個下人端上來一碗茶。馮升站在王老虎的身後。

  「王將軍,現在這個時候,你應該是在守衛杭城的大街上,怎麼有空來我府上。」錢可白假惺惺地說道。

  「杭城舉辦了游花節,給杭城的治安增加了一些難度,我本應該在杭城街上,不過我看錢大人也在府上,路過便順路進了府來。」

  「感謝王將軍百忙之中來看老夫。」錢可白道,「我聽說昨日有人刺殺王大人,我本想今日來看王將軍,不過我到了府上,卻被告知你已經去了後山,後來我又聽說在後山發現眾多官兵屍首,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王老虎道:「這兩件事情都是真的。」

  「這不會是流竄犯犯的案吧,他們見我們杭城舉辦游花節,乘著人多的時候想來乘亂撈他一把。」

  「錢大人說的是,不過,他們別人也不找,偏偏來找 我這個當官的,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呵呵。」錢可白笑笑,「如果不是流竄犯,難道會是杭城中的幫匪?王大人,你是得罪了杭城的什麼幫派或是什麼人?才會遭此橫禍。」

  「杭城有多少大幫派,小幫派,不僅民間人清楚,連我這個小商人以前也清楚。我當了官,難道他們會不清楚?以前我是個小商人,也沒有得罪過什麼幫派,現在,我在朝庭為官,他們難道會鋌而走險,來得罪於我?」

  「這可不一定,這些個幫派,平日裡你連怎麼得罪他們的也不知道,現在乘著你獨處,混亂的時候,給你來個出手不意。」

  「你說的這種也有可能。」王老虎迎合 道,「杭城是哪個幫派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敢來動我。不過,錢大人,後來我們在後山發現了上百官兵的屍首,我認為這些人就是昨日要殺我的人。」

  「不對吧,是衛所的官兵要殺你?」

  「那錢大人認為這些蒙面的官兵不是刺殺我的人?」

  「呵呵。」錢大人苦笑了下,道,「我也是據事猜測,這官兵怎麼會殺王大人呢?」

  「可能是我最近對於他們太過嚴厲,導致這些人的謀亂。」

  「有這可能,有這可能。」錢可白道。

  「有一件事我到現在還想不明白,從衛所里失蹤的官兵有一百八十六人,我們卻只在後山發現了一百二十三具屍體,剩下的人到哪裡去了?」

  「也真怪,這些人是不是在動手之後,產生了分岐,發生了窩裡鬥。」

  「你說產生了什麼分歧?」

  「他們準是後悔了,刺殺王大人,這是多大的罪啊,所以在後山,這些官兵就為了這件事發生了分歧。後來,雙方就打鬥起來。」

  「錢大人,這想法倒是合情合理。那剩下的人都到哪裡去了?」

  「他們犯了這樣大的事,還敢回來,我看都四散亂逃了。」錢可白道。

  「連錢大人都認為他們都四下亂逃了,那麼你說他們會逃到哪裡去?」

  「這誰知道,他們保不准回自己家鄉去了。」

  「那我要一個個地翻查這些官兵的家鄉在哪裡,要一個個地去抓。今日來拜見錢大人,真是收穫頗大,困繞在我身上的疑慮一下子就解開了。」

  「王將軍,我也是據此事如實分析而矣。」

  「下次我抓到這些逃兵請錢大人一起來審理。」

  錢可白笑笑,道:「衛所里發生這樣大的事,你這衛所的風氣要好好地殺一殺了。」

  「錢大人提起這件事,讓我想起了,此次失蹤的士兵都是韓將軍的手下,這韓將軍 軍紀不嚴,管理無方,他要受到軍紀處置。」

  錢可白道:「王將軍說的是,說的是。不過,現在我們最主要的是找到那些失蹤的士兵,這才是重中之重,王將軍可以讓韓將軍戴罪里功,讓他將失蹤的人找回來。」

  「錢大人,你這個主意不錯。」王老虎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錢可白笑笑,道:「我也是希望能早日找到失蹤的士兵。」

  「不過,我的膽子沒有錢大人的大,我怕鬆了這個口子,韓將軍會跟他怕部下一樣出逃。」

  「這你擔心什麼,是他的問下犯事,又不是他,如果因為這件事,他也跟他的部下一起逃走,這多麼多年的努力他就白費了。我保證他不會這樣做。」

  這個老狐狸,他此時一宣在心裡得意的笑吧,被他牽著鼻子走,讓韓將軍去找他的人,他只會應馬虎眼,等時候一到,那些人見了寧王,寧王的人趕來,自己就無處可逃了。

  「錢大人說的對,是我想太多了,韓將軍不會與他的部下同流合污,我應該相信他。」王老虎笑笑道。

  錢可白也笑笑,只不過他的笑聲中含著不懷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