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虎不太懂這些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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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公子,這幅畫你可滿意?」薛素素主動問道。
「滿意 ,滿意。」王老虎道。
「我就將這幅作品贈與王公子。「
本想買一幅,沒想到湊巧,得到畫家的贈送。「薛姑娘,你這畫我收下了。你還沒吃午飯吧,我就請薛姑娘一起吃個飯,表示對你的感謝。」
「區區一幅拙作,王公子不必記在心上。」
「對你來說是件小事,可對於我,練上十年可能也畫不出,所以務必請薛姑娘賞光。」
在王老虎的邀請之下,薛素素與王老虎在附近的一家餐館吃了飯。
世上就有這麼巧的事,在王老虎與薛素素進餐的時候,錢良玉也來到了這家餐館,王老虎在餐館的包廂中,聽到了他的聲音。
他就在隔壁的包廂里。
他已經失去了四大高手,但身邊還是跟著幾個下人的。
人說人的性格很難改變,這話是對的,就拿他來說,偷腥吃葷,就好這一口。
只聽得錢良玉道:「今天在客棧里碰到的那位姑娘身材真不錯,就是辣了些。」
「公子,辣有什麼關係?只要你一句話。」身邊的人拍馬道。
王老虎輕聲地道:「這錢大公子不知又看上哪位姑娘了。」
薛素素好像 也聽得過他的大名,對著王老虎道:「杭州城裡錢公子的名氣可比王公子響。」
「誰叫他有一個好老爸呢?」
「這跟他父親沒有關係,只是他所做的事,在杭城人人盡知。」
「上天還是公平的。」王老虎道,「你看,上天給了他一張歪的臉,一條瘸的腿。」
「他又要禍害姑娘了。」薛素素道。
「他爹可是杭州城通判,誰敢得罪?」
「王公子,我看你就敢。」
「薛姑娘為何這樣說我。」
「別人不知道,我知道,錢公子的腿是被你給打瘸的。」
沒想到這樣的事,薛素素一個藝術家也知道。「這話可不能亂說,他爹是官。」
薛素素笑笑道:「你也不會這麼膽小吧。」
「我的膽子也不大。」王老虎道,「其實每個地方都一樣,總有這樣的人存在著,社會需要來一次大規模的打黑除惡,將這幫危害社會的人給除去,還大明一個寧靜和諧。」
「社會?何為社會?」
「社會就是由我們這樣一個個人,一個個家庭組成的集體。」
只聽得隔壁的錢良玉道:「你看到沒,這姑娘身後跟著的人我看著眼熟,我一時竟想不起來。」
「我記得,公子,她身後跟著的人我看像是王老虎的人。」錢良玉身邊的人道。
王老虎一聽到他們倆 說的這句,頓時有些靈清了,錢良玉怕是又盯上了自己身邊的人。「王公子,我看錢公子對你的人不安好心。」
「不是嗎?這錢良玉真是屢教不改,又想著這檔子事了。」
「王公子打算怎麼辦?」
「我的人就是我的人,就算是王爺來了,我都不會讓的。」
「我可聽說這個姑娘可是安排在客棧中。」
連這樣機密的事薛素素都知道,王老虎可是一直沒有說起過。
看著王老虎這樣疑惑的神情,薛素素道:「王公子是在想我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請你放心,我不會告訴程程的。」
這個女人還是挺聰明的。
只聽隔壁錢良玉又道:「你這樣一說,我想起來了,他的確是王老虎的人。」
「公子,這個女人也是王老虎的人。」
錢良玉像是思索了下,半天才道:「王老虎的人又怎麼了,他將她安排在客棧里,定有什麼樣見不得人的事。」
「對,公子,王老虎不敢把這個女人帶到府里,說明他心裡有鬼,公子,這倒是你的機會。」
錢良玉笑笑,道:「我要讓王老虎啞巴吃黃連,到嘴的豆腐吃不著。」
「公子,這事可不能讓其他人知道,特別是王老虎的人。」
王老虎就坐在他的隔壁,其實他早就知道 了。
王老虎已經 想好,他暫時不去衛所報到,他要先調人,將這為非作歹的錢良玉抓了。
將薛素素送 回了書畫社,王老虎徑直去了卞依坊。在沒有人通知王老虎回杭的情況之下,王老虎先去了卞依坊。
卞依坊里卞程程和王青青兩人都在,對於他突然間回來,她們表現出的神態很吃驚,也很興奮,王青青興奮地向王老虎撲了過來,倒是卞程程表現得有些矜持一些。
「相公,你終於回來了。「王青青興奮地說道。
王老虎將王青青摟在懷裡,道:「回來了。」
王青青眼裡含著淚花,,她將王老虎抱的緊緊的,生怕他再次離開。
卞程程離王老虎還有幾步遠,看著王老虎和王青青,道:「相公,妹妹,這裡是卞依坊,還不怕人笑話。」
王青青從王老虎的懷裡出來,卞程程此時已經來到王老虎身邊,飄過一陣清香。王老虎一把拉過卞程程的手道:「二夫人,五夫人,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你們看守這卞依坊辛苦了。」
「這卞依坊是我們王家的命脈,我們這點辛苦算得了什麼呢?」卞程程道。
「是呀,相公,你不在的這幾個月里,我可是像姐姐學習了很多生意場上的事,這些布是什麼料子,它們的優缺點,我都了解了。」
「妹妹學得可快了,相公,要不,你給她開個分店,讓她單獨管理一家卞依坊。」
「姐姐,你這麼快要趕走我啊。」王青青道。
「傻妹妹。」卞程程道,「相公剛回來,我們就這樣纏著他不放,相公,你請座,我讓人上茶。」
「還是二夫人體貼人。」王老虎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此時,一個下人端上了茶水上來,擺放在王老虎身邊的桌子上。
「相公,喝水。」王青青也道。
「五夫人也會照顧人。」王老虎舉起杯子,喝了兩口。
卞程程問道:「這次相公不告而別,要辦的事都辦完了嗎?」
「是呀,相公,你這樣不說一聲,就離開,害我們擔心的要死,而且,你把家裡的人都帶走了,我們還以為出什麼大事了呢?」青青道。
「我不說一聲就走,確實有不妥之處,我特向兩位夫人賠罪,不過,事發突然,我來不急向大家交待。」
「相公要做的事一定是大事。」程程道。
王老虎點了點頭,他相信程程能理解自己。「二夫人,這麼多日不見,讓我好好看看你。」
「相公。」卞程程臉一紅,道,「你要好好看看的是妹妹。」
「五夫人。」王老虎轉過頭來,不解地問道,「是該好好地看看五夫人。」
王青青臉上也一紅。
「你就沒看出妹妹有什麼變化?」程程問道。
王老虎又看了王青青一眼,道:「我不在的這幾個月,你晚上在偷吃,看你臉都胖了。」
程程白了王老虎一眼,道:「男人就是這樣,妹妹有喜了。」
王老虎聽到這個消息,兩眼放出光來,道:「真的。」
王青青也認真地向王老虎眨眨眼。
王老虎高興地笑了起來,道:「好,好。」沒想到王老虎一回來就聽到這個讓人興奮的好消息,「五夫人這幾天就不要來卞依坊了,好好在家休息,讓下人好好地服待,買當季最好的水果,還有魚呀,肉呀,營養都是補上。」
「你不是說我臉都胖了嗎?」
「胖了好,胖了好。」
「我是勸妹妹在家休息,妹妹就是不聽,硬要來,不過相公放心,妹妹來卞依坊,我也沒有讓她乾重的活。」
「現在哪能幹重的活,我們王家要像供菩薩一樣將五夫人供起來。」王老虎道,「今天 真是太讓人高興了,今晚上我要擺一桌酒,全家人好好地聚一聚。」
「我現在馬上命人去準備。」程程道。
「有勞二夫人了。」王老虎道。
等程程出去,王老虎拉住了青青的手道:「還是五夫人厲害,這麼快就要為我們王家開枝散葉。」
「還不是相公厲害。」王青青有些嬌澀地說道。
「哈哈哈哈。」王老虎爽朗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