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現成的便宜?這確實是個好主意。當兩軍處於長時作戰之後,必定身心疲憊,而在這個時候,虎家軍衝出,勢必會撿個大便宜。
「虎家軍什麼時候出戰。」
「於將軍讓我們馬上集合隊伍,隨時聽侯他的命令。」常遇春道。
看來虎家軍今日就要上戰場了。
伐州城樓之上,於將軍正在指揮戰鬥,常遇春等人已經在城樓之下集合,只要一等於將軍的命令,虎家軍就會衝出城去。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城外兩軍戰鬥得很激烈。
過了許久,城樓之上的鼓聲四起,這是於老將軍讓常遇春出戰的命令。
「這是我們虎家軍 要出戰了。」常遇春道。
「大哥,你們保重。」馮升道。
「兄弟們,隨我出戰迎敵。」常遇春一聲令下,虎家軍勢如破竹,城門打開,大家向城外湧出。
根據約定,虎家軍是要從側出擊迎戰蒙古軍的。
這次出戰的虎家軍有常遇春三兄弟、楊不群、山海豹以及荀薛。
常遇春一馬當先,劍氣在前,向著蒙古兵而去,雁嘯長空滿天星,劍揮發出的劍氣,團團地圍住了自身,蒙古兵在馬上,手持盾牌與彎刀,一邊招架著劍, 一邊斜揮出擊,馬在打轉,兩人在相互博弈。
一陣風,常遇春虛晃一劍,從後力拔千斤,劍灑脫如野馬,劍劍一揮而就,或上或下,劍與劍氣翻滾,不住地打著蒙古彎刀。
楊不群長槍挺進,一路歡歌。長李俊精湛,湛在於熟之而已,熟則心能忘手,忘槍,槍如一桿蛇,在楊不群的手上靈活而動,像是一張張著血貧大口的蛇,蜿蜒而進,分外勇猛。
蒙古兵的長槍一個前扎而進,槍頭與槍頭之間散出點點花星,一點一點的兩人逼進,在上或在下,槍頭隨風而舞,槍絮隨槍而抖,「哈」兩人騎馬向著前小跑了一段。
一槍刺過,在楊不群的身前,挑了兩下,一槍而過,楊不群躺身貼馬前行,這槍便從他的身前一刺而過。
兩人繼續前行。
山海豹氣勢非凡,再配上他的象蛭刀,更是如虎添翼。他將刀往身上一揮,靠近蒙古人,蒙古兵的長槍在身上一擋。
象蛭刀再是一個後轉,再次往身前一衝,沖與刺的交印,在蒙古兵的長槍之上硬是一記,山海豹向下一壓,兩人在馬上繼續前行,一邊前行,一邊槍來刀往。
刷,刷,又是兩記沉重的刀槍撞擊之聲。山海豹揮動長柄 刀一個拉據勢,刀柄再由自己方向向後甩出,右手再一換位置,托住上方的刀柄,向前一抵,這一抵抵在前面蒙古兵的胸口,差點將他推下馬去。
荀薛手拿 著刀,奔走在地面,此刻,他是以步兵的身份出現,在迎來一個蒙古兵之時,他便向前直撲了過去。一記響亮的撞擊之聲,荀薛再次突襲,連揮出幾招,招招之中,大刀猛進。
蒙古兵一個盾牌相擋,身體也藏進盾牌里,蒙古兵的手向上一提,盾牌提出,蒙古兵的彎刀從盾牌之下露出,向著荀薛一揮而來,荀薛向後旋轉了幾步,身體向後後妙手空空了幾步。
虎家軍不光 有騎兵,還有步兵,兩邊廝殺的很激烈,有虎家軍被砍殺的,也有蒙古兵被砍殺的。
戰場之上到處有跌落的兵器。
草原之上。
王老虎和蒙古女人坐在草原之上休息。這裡好象是世外桃源了,伐州城內的戰鬥好像此刻與王老虎無關了一樣。
也許這是他難得享受到的片刻安寧。
蒙古婦人手上拿著這個手電,好像十分滿意。
「跟我說說你的丈夫吧。」王老虎突然提起他的丈夫來。
「我的可是個功夫高手,……」她突然間停下來道,「我怎麼要告訴你,他的事。我跟你也不是很熟。」
「哈哈,確實不熟,我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你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你是用個假名在騙我吧。」
「你不相信我叫做王老虎?我雖然不太喜歡這個名字,可是沒法子,名字我改不了。」
「就算你的是真名,我也不會把我的名字告訴你。」
「你這個女人,怎麼還像個姑娘一般?若是在以前,我早就動手搶人了。」
「你說你真的搶過人?」蒙古女人問道。
「你說我怎麼會叫老虎,我告訴你,我的處事風格真的向老虎一樣,而且是一隻會吃人的老虎,在我們那兒,大家見了我都怕。」
「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
「我也想不到自己是這樣的人。」王老虎不禁對自己搖了搖頭,「誰讓我做了錯事呢,我只有不時地提醒自己,我做下的錯事,已經傷害了很多人,我不能再做錯事了。」
「說來,你現在是個好人了。」
「哪有自己說自己是好人的。」王老虎突然轉變了話題,「我曾經跟你們蒙古兵交手過,你說你丈夫是大英雄,是高手,說不定我還真跟他過過招。你的丈夫叫什麼名字?」
蒙古女人笑笑,道:「等戰事結束了,你來我家,我帶他來認識你。」
「都這個時候了,我們也算是一起經歷過生死了,還保密。」
「我們蒙古人心直口快,保密什麼。有本事,你也把你和你女人的事告訴我。」蒙古女人問道。
「我當然也不會告訴你。」王老虎道,「蒙古草原這樣遼闊,說真的,我真想在這裡躺下來,好好地多看看這裡的天,看看這裡的雲。」
「我聽說你們漢人的地方才好,市場裡邊什麼都有,有好吃的,有好看的衣服。」
「大家總覺得是對方的好,所以想方設法地想占領別人的地方。其實大家可以和睦共處,互享資源,這不是很好嗎?」
「你說的,我不是很明白。」
「其實,你也不需要明白,我是說,到時大家和和睦睦,男人可以在家陪女人,女人可以在家陪男人,這樣才叫做生活嘛。」
「生活?」
「那個娜仁娃是你的閨蜜吧。」王老虎突然間問道。
「閨蜜?什麼閨蜜?」
「就是你的好朋友。」
「娜仁娃當然是我好朋友了。怎麼,你看上她了?」
「你這個女人,自己嫁了人,別人家的事要你管得這麼牢。我看這娜仁娃姑娘 是有男朋友了。」
「男朋友?」
「我是說娜仁娃姑娘有心上人了。如果我猜 的不錯,那個瓦赤就是她的相好吧。處處為難我,還要與我摔跤。」
「你的腦袋還挺好使的,
「現在有些事看起來,表面上,蒙古男人看不慣有其他男人來泡他的馬子,心裡不服,實際上我看這件事是另有隱情。我們一到部落不久,巴雅圖的人就趕來了。這裡面是否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王老虎道。
「你不是在懷疑我吧。我好心帶你來,認識一個姑娘,順帶吃個便飯,這有什麼不好。」
「我懷疑部落里有巴雅圖的人。我們一到部落,他便去通知巴雅圖了。」王老虎道,「你們草原看來也是不安生的地方。」
「你不是怕了吧,那你現在還去大汗那兒嗎?」
「去,這當然去。雖然草原里派系亂生,但總有正義的一派,我希望大汗是屬於正義的一方。」
「如果他不是,你不是羊入虎口了嗎?」
「我就是虎,實話告訴你,我來了草原,就不怕再入虎穴。戰爭是會死人的,時間越久,死的人越多,這些都是有親人的人。」王老虎道,「我們休息的也差不多了,可以再次上路了。」
蒙古女人看著那匹搶來的馬,一把先上了馬去,說道:「我騎馬,你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