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端木芙蓉欲逃跑

  端木和慕華櫻一同坐在貴賓席中。

  他們兩人都解去了身上的繩索,身上沒有了牽絆,兩人的想法就活絡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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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華櫻問道:「剛才和虎神打招呼的人是誰?」她沒有看到過馮柳兒,見到虎神跟她聊天,當然就問起來了。

  「這個女人,是王老虎的夫人。王老虎這個短命鬼,上次跌落了屹夫崖,只留下了貌美如花的夫人。」端木道。

  「王老虎的女人?」 慕華櫻道。「端木將軍,我們乘這土家上下在慶祝,不如逃了出去。」

  「你以為虎神是傻子,給我們倆 鬆了繩子,就會放鬆了警惕。」端木湊到慕華櫻旁邊,輕輕地道,「你好好看看四周,這土家兵和虎神兵都盯著呢?」

  慕華櫻小民計看了看四周,好像是有這樣的意思。

  「端木將軍,那怎麼辦?」 慕華櫻問道,「難不成我們在土家寨等死。」

  「等死,不可能,今天晚上他們這麼高興,我們就在今晚上動手,從土家寨逃出去。」端木道。

  「好,端木將軍,聽你的。」 慕華櫻道。

  「到時,我們以三更為號,一起逃出去。」

  王老虎在廣場跳著舞,跳了一段,有些累了,就又回到位置上。「都出了好多汗,這跳舞也真是體力活。」

  王老虎又看了看端木,道:「端木將軍,你們兩位也不要這麼幹坐著,挺無聊的。你們跟我來划拳吧。」

  「划拳?」端木道。

  「誰輸了,誰喝酒 。」王老虎道。

  「我不勝酒力啊。」端木推辭道。

  「一個堂堂大將軍不會喝酒?我不相信。端木將軍,別客氣了。」王老虎道,「來人,端把椅子,有請端木將軍和慕姑娘。」

  兩人在王老虎對面坐下。

  每人前面放了一杯酒。

  划拳的歷史可以追溯到漢朝,中國又有酒文化,家庭聚會、好友相聚吃飯、喝酒、聊天,一旦酒過三巡划拳就「閃亮登場」,所以這划拳不分地域,不分時代。

  「端木將軍,我和你先來。」王老虎道。

  兩人都出了拳,「六六六」,「八匹馬」。

  「哈哈,端木將軍,你可輸了。」

  端木自罰一杯。

  「慕姑娘,該輪到你了。」

  這樣幾人在划拳之間,時間又過了一會兒。

  只聽見古奇頓在喊道:「今天這麼高興,我們請虎神為我們大家唱一曲。」

  「虎神,來一個,來一個。」其他土家人也在起鬨。

  王老虎正和端木、慕華櫻划拳的起勁,此時,他的臉因為酒精的作用,有些泛紅。他聽到大家都在叫他,他也不推辭,道:「今天難得高興,我也馬上要離開土家寨了,就在今天高歌一曲,以表達我心裡的興奮。」

  「好。」土家人群發出了一陣歡呼聲。

  王老虎腦海中思索了一陣,道:「我今天就唱一首世界最流行大家都愛唱的《學貓叫》。」

  王老虎唱了起來:「我們一起學貓叫,一起喵喵喵喵喵,在你面前撒個嬌,哎呦喵喵喵喵喵,我的心臟砰砰跳,迷戀上你的壞笑,你不說愛我我就喵喵喵。……」

  一首在現代本來就很平奇的歌,在土家人聽來,就不是這麼一首單純的歌來著了,歌詞中有每天都需要你的擁抱,珍惜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這些敏感的詞在裡頭,讓大家都猜想著,這是一首唱給某人聽的情歌。

  慕華櫻聽著這麼奇怪歡快的歌曲,倒也不排斥,挺喜歡這首朗朗上口的歌曲。

  馮柳兒有身孕在身,久坐了就有些吃力,所以她讓王彪跟王老虎說了聲,就先回房而去。

  布尼和布田坐在位置上。

  布尼道:「今天大家都這麼高興,你怎麼不上去跟大夥一起唱歌跳舞啊。」

  「歌沒有虎神唱的好,舞也沒有大家跳得好,我上去幹什麼?」布田道。

  「這麼大喜的日子,土家趕跑了侯平,重要的節日,你不上去唱一曲,怎麼能行呢?」布尼道。

  布田沒有說話,默默地看著場上的人。

  「你是不是在擔心這件事之後,虎神就離開土家寨?」布尼問道。

  「阿爸,怎麼會呢?」布田道,「虎神他要走,我們誰都攔不住他。」

  「這點姑娘家的小心思,我怎麼會不知道。」布尼笑道,「虎神剛才唱的那首曲子節奏歡快,活潑。聽著好像是首情歌,不知他是對哪家的阿妹留情了?」

  「阿爸,你怎麼老是說人家,他又不是土家人,他也只是隨便唱一唱。」

  「唉,在我們土家,可不是隨便唱唱。再說,我已經跟他談過好多次,他為了某個人會選擇留下來吧。」

  兩人正說著,王老虎走了過來道:「老族長,布田姑娘,大家都這麼高興,一起出來跳跳吧。」

  「我就不來獻醜了,布田啊,跟虎神出去跳個舞吧。」

  布田沒有拒絕,站起身來,走到篝火旁,跳起了舞來,這火的光照映在這些土家人的臉上,呈現一片喜慶的顏色。

  古奇頓也圍著火堆齊身跳舞。王老虎還隔在古奇頓和布田的中間。他也是識趣之人,跳著,跳著,很自然地跳出了這尷尬的中間地帶,讓古奇頓的布田連在一塊。

  端木和慕華櫻兩人干坐著,他們的心裡在盤算著今晚的出逃計劃。

  土家人好客,在貴客桌上擺了一個牛頭,要撕下牛頭或是吃牛肉,就要用到工具。在牛頭的旁邊就擺了一把小刀。端木拿起小刀,將它藏了起來。

  土家人牽著手,圍著火堆,這一鬧就是二更之後了。

  萬壽古寨又沉靜在一片安詳的夜色之中。

  喧鬧了一晚的土家人早已睡去,只留有一些守夜的土家兵還在值勤中。

  端木在房子裡等待著三更的到來。

  「噔,噔」三更時間已過,端木從地上爬起來,他站到小窗子面前,向外看了幾眼,確認了一下,又迅速躲到門後邊。

  一把小刀從他的袖口中滑了下來。

  此時的端木身上綁著繩子,被反綁著,雙手反手在自己的後背之下。因為早就有了先前的準備,這一把小刀就是最好的切繩之利器了。

  小刀被端木取在手上。

  他拿著小刀,小刀朝著上方,刀鋒正靠著繩子。他一點點地用力,一點點地用力,刀鋒在有序地切著繩子。

  他又向房外看了一看,房外沒有動靜,他繼續割起手上的繩子來。繩子在小刀持續割動之下,「叭」地一聲,竟然斷開了。

  端木雙手稍一用力,綁在手上身上的繩子落了下來,他如釋重負。

  他踮起腳尖,悄悄地跑到房門後,外面沒有什麼動靜。

  他知道在平時里都是有人看守著的,今天應該也不會例外。他又溜到了裡邊,假裝難受的喊道:「唉喲,疼死我了,疼死我了,我肚子疼。」

  房外的確有土家人看守著,聽到房內的喊聲,便湊到了窗戶前,道:「怎麼回事?」

  「快來幫幫我,我肚子疼,我肚子疼。」端木又假裝痛苦地道。

  他一邊說,一邊走到了房門之後,外面的土家人道念叨道:「也真夠麻煩的。」

  聽見有「索索」的聲音,這應該是土家兵挖出了鑰匙,幾聲鐵鏈抖動的 聲音,門吱嘎一聲,打開了。

  一個土家兵從外面走了進來,「今晚上吃了不乾淨的東西了吧,大……」一句話都還沒說完,端木已經從後面卡住了他的脖子,一把小刀插進了他的身後。

  端木從房間裡偷偷地出來,房外沒有人。

  他小心地走到另一個房子前。這是關押慕華櫻的地方。房外有一個土家兵正在看守,不過,因為侯平等人的撤退,土家已經解圍,所以此刻的土家人正在打瞌睡。

  端木敲敲溜到土家兵的身後,一把抓過他,在脖子上一扭,「咔嚓」一聲,這名土家兵頓時被扭斷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