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所說的小平台土家人稱之為觀雲台,相傳當年張果老在大酉洞修練仙丹的時候,閒來無事,曾到觀雲台觀雲觀天象。
這觀雲台地方實際不大,頂多一起能容納幾百人。觀雲台緊靠在一側的坡度,只不過這裡的坡度沒有像蜈蚣嶺那樣高直,另一側樹木森天,野草茂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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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的人一直往下撤,很快就到了觀雲台。山海豹等人的攻擊範圍已經不在,所以這一路上下來,只剩下王老虎和白虎在一路追來。
在觀雲台,端木派了兩員小將和六、七百名士兵,他要在這裡解決了白虎。
端木則帶了其他人一路再撤。
王老虎趕到觀雲台,觀雲台上幾百號人物,都在等著王老虎。
王老虎笑道:「看來我的面子夠大,幾百人都在迎接我。」
一個小將道:「虎神,你一人敢獨追我將軍,我對你感到佩服,不過你應該知道 窮寇莫追的道理,現在你單槍匹馬而來,也休怪我等對你下殺機。」
「這位將軍看來對我還不錯,懂得直言相告。不過,將軍,你怎麼這麼有把握能打敗我,剛才你們數萬大軍我都沒有放在眼裡。」
「剛才,道路太小,我們戰鬥力發揮不出,現在碩大個地方,我們圍也能將你圍死。」小將道。
「看來,你們是想用人海戰術,累死我。」王老虎道,「不過,你們真的認為我是孤軍深入嗎?」
聽到虎神這樣的話,小將心裡也一驚,畢竟這幾百號人對付虎神和白虎也不一定會有勝算,如果再有其他兵馬,自己的勝算就更沒有了。「虎神,你別唬人,這道路之上,就你一人追來,哪裡還有什麼人?」
「哈哈,這位將軍,這條道我可以一人追來,但可以保證其他地方不可以有人嗎?就像在蜈蚣嶺。」王老虎提示道。
這樣一說,讓小將更加害怕,這些士兵抬頭看了看四周,這四周每一側地方都好像可以藏人。
兩個小將相互對視了一眼,輕輕地道:「這裡好像有他說的這麼玄,難道真有埋伏?」
「如果真如他說的,那他也真是太神了,知道我們將軍的每一個用意,我們這一仗必敗無疑。」
「別聽他胡謅,這四周靜悄悄的,哪來的伏兵?」小將又糾正了自己的想法。
「咱們速戰速決,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一舉將他拿下,說不定端木將軍還會獎賞我們呢。」
主意已定,這兩個小將各帶一些兵馬,欲將王老虎拿下。他們手拿兵器,已經做好了隨時進攻的準備。
「兩位將軍,土家以高山為牆,以民心為繩,要打下土家,簡直是痴心妄想,所以我給兩位一個建議,放下你們的兵器,離開土家。」
兩位小將看來不為所動,手裡的兵器依舊緊握。
「你們難道不考慮一下我的建議,你們的大隊人馬已經棄你們而去,他們這是逃命去了,根本不管你們的生命安全。這幾百號人,就算沒 有伏兵,我也照樣可以將你們收拾乾淨。你們將軍這樣做只是為了拖延他們撤退的時間。」王老虎繼續說服道。
「虎神,你也別吹牛,我不信你能把我們怎麼樣?」小將道,「將軍可說了,誰殺了虎神,賞錢五百貫!」
王老虎道:「既然你們執迷不悟,那我今天可就大開殺戒了。」說完,他朝著觀雲台的一側喊道:「虎神軍,給我殺!」
一側密林之中和另一側淺坡之上鑽出了頭戴面具的虎神軍,足有幾千人,貝布也在其中。土家的地形,貝布十分清楚,他按照王老虎的命令,早已帶著虎神軍迂迴到了觀雲台附近,埋伏好。
兩位小將見到這樣的陣勢,知道虎神是早有準備了,剛才他說的話也並非虛言。
但為了完成自己的使命,其中一個小將道:「兄弟們,為了王爺,消滅這些妖孽。」這幾百士兵發出了驚天動地般的吼聲。
「殺呀。」士兵們朝著虎神軍或王老虎衝殺了過去。
王老虎一夾雙腿,魄帶著敏捷的身形向前衝去。
魄率先沖開了擋在前面的兩個士兵,並將另一個士兵撲倒在地上,魄的身體重,爪子有力,這樣子被壓在虎的身下,士兵根本動彈不得。魄提起前肢,又重重地壓了下去,連續幾下,這些厚實的腳掌拍打在士兵的胸前,士兵哪裡承受得住這虎的力道,每拍一下胸口,他的嘴就血濺亂飛,再拍一次,血再飛掉一些,再幾次,這士兵的胸口只是動彈了幾次,卻沒有再能挺過。
與此同時,紫獸劍左右開打,對著一個衝過來的士 兵,就是一撩,刷一下,紫獸劍鋒順著士兵的手臂直直而過,手臂頓時血流如柱。
王老虎從虎背上躍起,紫獸劍在空中一撇,這個像大號的一撇,從空中直劈下來,紫獸劍閃著特有的光,在劍鋒之上劃出漂亮的弧形,順著撇的形狀,從空中看,是一個彎月形的光。
劍鋒過去,一個士兵的手被連臂砍下。
貝布從密林中衝出來,他這次是帶著對土家戴罪立功的信念,他要在這次反侯平的戰鬥中好好表現。
貝布拿著刀,向著一名士兵沖了過去。
兵器在相互劈打,在這戰場上,響聲互處都 是。
士兵舉槍便刺,這尖槍在這平台之上倒是發揮有餘,「嗖嗖嗖「士兵發出一連貫整齊的刺殺動作,這尖槍沿著貝布的頸或是胸前而過,貝布險象環生。
貝布一把用刀抵住尖槍,貼著它順勢繞了一圈,將尖槍繞出開外。他抽出刀來再次以砍為進,向著士兵前進了幾步,「當」刀重重地砍在尖槍之上。士兵反手襲來,尖槍似水底蛟龍一般,在士兵手上滑出,從下而上,傾斜一定的角度,直朝貝布的面部而來。
貝布一閃,頭躲到了另一邊,躲過士兵的攻擊。
大刀喝喝兩聲,貝布的大刀快速劈出,這一劈將士兵的尖槍打翻在地。貝布再次邊砍兩刀,搶得了攻擊的主動權,士兵連連後退了兩步,大刀再上,刷地一聲,大刀砍中士兵,鮮血染紅了大刀。
另一邊,王老虎跳下了虎背,已經和一名小將對幹上了。
小將的兵器是尖槍,王老虎的長柄劍堅尖槍,本身的兵器的角度上紫獸劍就占了上風。紫月斬,王老虎使出了一招紫月斬,和著自己的內力和劍本身的鋒利,兩兩結合使力,紫獸劍在空中以絕對的優勢力量劈下,這光輝如月。
小將的尖槍全力一接。
這尖槍的棍是木棍,根本不足以對抗紫獸劍的傷得之刃。
「咔嚓」一聲,尖槍被硬生生地劈開了兩段。
小將看到尖槍已成兩段,氣急敗壞地將兩段廢物扔在了地上,撿起了地上的一個盾牌和一把大刀,繼續再上。
「當」紫獸劍重重地擊在盾牌之上,小將用盾牌擋開紫獸劍,探出頭來繞開劍鋒,劃出一刀。
當,當,兩讓兵器的撞擊,盾牌在這時有了自己的用武之地,小將時而用盾牌抵擋,時而用大刀猛砍,兩人你來我進,你進我守,足足進行了五六招。
浪淘劍,海底兩萬里乘風破浪,擊損千百度黃沙飛旋。淘盡無雲沉落劍,但叫英雄無處行。這一招浪淘劍,配以紫獸劍的獨特獸氣,怪氣,靈氣,讓這一招更顯詭異,這連綿的劍鋒像是不絕於目,分不清鋒藏何處,鋒自何處。
「當」一記響亮的撞擊這聲,這盾牌被強大的力量震開,紫獸劍的鋒芒從小將的額頭一直劃到下巴,這細細地傷痕在臉部,將臉左右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