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並沒有什麼不安的事。
兩邊過了一個平安的夜。
第二日,侯平組織人從河灣口再次進攻。
端木從北邊北寨口組織強勢兵力,聲勢浩大直奔而來。
河灣土寨也在北寨口由乞格、衙院土家寨首領和古奇頓組織了強大的力量迎接來犯的敵人。
喊殺聲沖天,刀劍聲欲聾。
這一天的戰鬥進行的十分激烈,從上午一直到了下午。
一個不好的消息傳到了議事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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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不好了,北寨口被突破了。」土家兵前來通報。
布尼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快說說,乞格首領怎麼樣了?」
「幾位首領都退下來了。」土家兵道。
與此同時,山海豹也趕到了馮柳兒房外,此時,他全身都是血跡,後面跟著幾百個兄弟,他帶的這些人剛從北寨口下來。
「夫人,北寨口失守了,寧王的人快衝到寨子裡來了!」山海豹道。
這突如其來的消息,讓馮柳兒和王青青同時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她們沒有想到,要堅持沒有幾天,寧王的人就突破了北寨 口。
「夫人,咱們趕快離開這個地方。」王青青道。
「去哪裡,寧王的人都進來了,我們還能去哪裡?」馮柳兒道。
「在這幾天裡,我們曾看過土寨,發現有條道可以能出這土寨。」
「想不到你們真想好了出路。」馮柳兒道。
「這個不是我們想到的,是布尼老族長告訴我們的,如果寨子被攻破,可以從這條路通到山裡頭。」王青青道。
正說著,李添也趕到,「夫人,明虎隊員已經準備好,你趕快走,我們在後面掩護。」
「我哪兒也不去。李添,山海豹,你們陪我去老族長那兒。」馮柳兒道。
王彪阻攔道:「夫人,這裡不由你說了算了,我要對公子負責。」
「王彪,你反了!我的話也不聽了!」
「你肚子裡懷有公子的骨肉,有王家的血脈,我無論如何不會讓你再留下來了。」王彪堅持道。
「我們真能走得掉嗎?寧王的人來了,整個土家的人都不走,我們卻在這個時候走,這像什麼話。」馮柳兒道。
「夫人,再說就來不及了,我們快走吧。」青青道。
「馬李屯也失守了。」有個土家兵才來通報,「王夫人,你趕快走……」話還沒有說完,後面就衝進了兩個寧王的人。
王青青眼快,取下弩來,搭上箭,嗖地一聲,一箭射中士兵。
李添雙步露戟掄起,當地擊打在來犯的士兵上,李添踢起一腳,將人踢飛,山海豹象蛭刀一抹,當即解決了這個士兵。
「跟我去寨子裡,同老族長會合。」馮柳兒道。
在這種情況之下,也別無他法,馮柳兒一行人向著寨子而去。
河灣寨子是個大的寨子,這房子與房子之間的距離比較寬,寨子中間有一個平時祭祀時候用的大土場,這個大土場可以容得下兩三個寨子的 所有人。
當馮柳兒趕到這裡的時候,布尼和幾個長老還有土家的寨民都趕到了這裡,足有上萬人。
「老族長。」馮柳兒見到了布尼,喊道。
「王夫人,你怎麼還不走呢?」布尼道。
「您也不是沒有走嗎?」馮柳兒道。
「既然王夫人和我們土家共存亡,也罷。」布尼道,「各位土家父老,今日我們土家寨鄉親父老在此集合,相信大家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寧王的人打進來了,打進我們土家來了,土家的士兵還在外面守著,我們在這裡卻什麼也幫不了。」
「先祖有雲,土家受虎神庇佑,凡我土家有難之時,虎神必來助之。我們土家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候,我們一起祈禱,讓虎神來幫助我們趕跑這群侵略者吧。」一個長老高聲喊道。
聽到長老的呼喊,這群土家人都在大土場上坐了下來。
沒有什麼祈禱的儀式,也沒有祭祀的器皿,只有土家人的一顆熾熱之心。
「虎神,土家又遇劫難,你的子民遭遇百年浩劫,如果你有靈,請下凡幫助我們去除這場災難,還我們一個乾淨的土家。」長老們心裡默念著
這些土家老少婦儒跪在大土場,心裡都在默念。
布尼喊道:「虎神助我土家!」
其他土家人也一起高喊:「虎神助我土家!」
「虎神救 我土家!」
「虎神救 我土家。」
聲音哄亮。
這聲音,遠在大土場之外還在跟寧王打鬥的人都聽得到。
兩邊的打鬥之聲與大土場是越來越近,大土場的人已經可以聽到打鬥之聲了。
殘退下來的土家兵紛紛退至了大土場,在這個大土場所,以前都是土家祭祀祈求平安的地方,今天會是土家人的另一個開始,一個時代的結局嗎?
與寧王的爭鬥,進行了這麼多天,土家從萬壽古寨,一直退守到河灣土寨,但這樣都沒能保全土家,寧王的人還是打到了河灣。
碩大的大土場外已經被侯平,端木的人包圍了。他們將土家人,馮柳兒等人包圍在了大土場。
侯平出現在隊伍前,但為了防止有人暗算,還是和土家人分開了一段距離。
布尼、匠佩等人站在土家人前面。
「呵呵,兩位族長都在呢?」侯平笑道,「土家人全都集在這裡,我也就開門見山了,寧王呢,想和土家合作,也不是把土家納為己下,是平等的合作。」
「侯將軍,你的話我們已經聽的夠了。」布尼道。「合作?有這樣合作的嗎?不同意,就派兵打進來,在別人家的地盤上濫殺無辜!」
侯平看了看布尼,道:「客氣點呢?我現在還是叫你聲老族長,不過,現在已經沒有你說話的份了。」侯平看了看匠佩道:「不知族長先前說的話還算不算?」
「哼。」匠佩道,「不知羞恥!你們以洛雨依要挾我,要以土家作為交換條件。如果光明正大,我不會答應你們這樣的條件的!」
看來匠佩也言正厲辭地拒絕了侯平。
「族長,土家妹子水靈漂亮,洛雨依姑娘是你閨女吧。」侯平說到這兒,語氣停了一下,他在土家人中找了找洛雨依,道:「我現在當著將士的土家人的面,像你提親,今日馬上完婚。」
厚臉不要皮的傢伙,什麼話都說的出來。
洛雨依是匠佩的心頭肉,侯平卻再次以洛雨依為籌碼,要逼匠佩就範。
匠佩急的說不出話來,「你。……」
布尼道:「侯將軍,你們土家不像你們,上門提親,我們土家以對歌定情,如果侯將軍有意,可以和我們洛雨依對歌。」
「對歌?笑話,我堂堂將軍還要與你們對歌定情,我要的女子,哪個敢不從!我現在是好生好氣地跟你們說話,你們還真是長眼了?你看看,這個地方,周圍全是我的人,你們還逃得出去嗎?」侯平道。
「我們土家人都在這兒,侯大將軍,你說了算,要我們死,我們也沒有辦法了。」布尼道。
「哈哈,我從沒有說要你們的命,我說過只是來與土家合作,只是現在你們還沒有想通而矣。」侯平道。
「沒有想通?天底下還有逼人合作的道理?」布尼反問道。
「族長。現在我們不談合作,我只談與洛雨依姑娘的婚事。」侯平看著匠佩說道。
匠佩道:「我不同意!」
匠佩終於說出了這句話。
「好,土家看來是不把我這個將軍放在眼裡了!你們已經是我的手下敗將,我何必這樣低三下四地求你們呢?」侯平道。
侯平說的這句是實在話,土家人都握在大家手裡,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