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護法吃了一驚,沒想到王老虎真是朝庭的人。
「右姑娘,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而且不易聲張。」王老虎再次交待道。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𝖙𝖜任你選
右護法知道了這個秘密,更加堅定了對王老虎的愛慕之情。她要兌現之前她說過的承諾:「公子,我說過我要嫁給你,我倆的婚事就在離開懷德之前辦了。」
沒想到右護法是如此直率的一個姑娘,王老虎道:「你要對自己的婚姻負責, 我雖然救過你,但不必以身相許。」
「你還說,那天,你還上過我的床呢?」右護法急道。
「這不是為了不讓人發現嗎?」王老虎道,「好,好,好,今天時候也不早了,有些事我們明日再商量。左護法,右姑娘,麻煩你們幫我準備幾套被子,我和兄弟要用。」
「公子,你和兄弟們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在內院裡面是有幾間客房的,那裡床被都有。」右護法道。
「內院裡面都是女弟子,我們在這裡,有諸多不便,我和兄弟們在外院留宿一宿就可以了。」王老虎道。
「外院雖是曠大,但不是住人之地。公子,你就住在內院吧。」右護法再次挽留道。
「右姑娘的心意我心領了,我們還是住在外院比較妥貼,麻煩兩位姑娘為我們準備被子。」
兩人為王老虎等人準備好了被子。
夜靜了下來,右護法房間。左護法對右護法道:「想不到現在會變成這樣,我們會加入王老虎的麾下。」
「你說他是不是朝庭的人?」左所法問道,「他接收花神會真正的目 的是什麼?」
「如果他是官,他也是個好官,他跟其他的人不一樣,你看那個柳大人,嚴大人都不是好人。」
「妹妹,在你心裡,就只有你的公子了。」
「姐姐,你胡說。」
「看看你,說話的時候,臉都紅了,你還不承認。」左護法道。
這一夜很快就過去。王老虎的早飯是在花神會吃的,花神會的早餐有些素,可能是因為有花神廟的關係,凡是廟宇都是吃素的,又可能是姑娘們愛美,吃素能減肥。
早飯過後,花神會內廳。仙子坐在蓮花寶座,跟以往不同的是,左右護法坐在了廳下靠左的兩個位置,右邊則坐了王老虎,王彪和四個貼身護衛站在身後。
「仙子姑娘,看來經過昨日的休息,你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今日大家坐在這裡,我想有幾件事跟大家交待一下。」王老虎道。
「王公子,有什麼話請說。」仙子道。
「第一,我想打算明日就動身離開懷德,這裡的一切就拜託仙子與左右護法了。」
「公子,你怎麼決定的這麼快?」右護法對王老虎的決定感到意外,「不能在懷德多呆幾天嗎?」
「我本打算在一星期以前離開懷德,現在已經拖了這麼長時間,再不走,我就跟不上前面的鏢隊了。」
「王公子既然打算要走,我們也不再強留。」仙子道,「不知還有什麼事要交待的。」
「第二,我們與寧王的其他聯繫不變,仙子姑娘,花神會有異動,這寧王必不會放過,所以在接下去的這段時間,我們還不能與寧王翻臉。」
「王公子,請放心。花神會的一切都會照舊,你不要過於擔心。」仙子道。
在這交談之中,大家都在商量著事,而右護法已經全然沒有心思了,她站了起來,道:「公子,你要去哪裡,我也去哪裡。不管怎麼樣,我跟定你了。」
王老虎為右護法的直率和敢愛敢恨在,而感動。「右姑娘,你我這幾日朝夕相處,我王老虎走到哪裡都不會忘記,但這花神會不能沒有你,所以務必請右姑娘在懷德,在花神會。」
「右護法,王公子說的對,花神會怎麼可以少了你呢?」仙子道。
「我的事說完了,不知你們還有事要跟我說的嗎?」王老虎道。
「我們暫時也想不出有什麼事,今天晚上我們花神會設宴恭送公子。」仙子道。聽到這樣的話,王老虎眉頭一皺。
時間在流逝,轉眼就到了下午。
王老虎緊急召集了仙子和右護法,左護法等人。
「不知王公子這麼急召集我們,可有什麼事?」仙子不解地問道。
「確實有一件大事。」王老虎說道,「今日午時,在白際山深處,我的手下發現有一個女弟子要出逃,花神會剛剛歸順我王老虎,在這個關鍵的時候,竟然有人要往逃往白際山深處,所以我召集大家來一起審問此事。」
在王老虎說出女弟子逃往深山的時候,仙子呆住了,她的神情有了明顯的變化。
「王彪,讓山海豹帶人上來。」
「是,公子。」王彪領命,一會兒功夫,山海豹就帶著一個穿白衣裙的女弟子上來。女弟子膽怯地上了廳來,她沒敢抬頭看廳里的每一個人。
山海豹道:「公子,我等奉命守候在白際山深處的路口,正如公子所料,有人要偷偷上山深處,這個女子被我們生擒,請公子發落。」
「山海豹,這幾日你和兄弟們在深山裡辛苦,現在事情馬上就會告一個段落,你們就可以睡個安生覺了。」
「感謝公子體貼我們,能為公子分憂,我們再苦再累也不辛苦。」
「好樣的,山海豹。深山之苦我深有體會,想當年我和大家出去驢游的時候,也住過山林,這種艱苦沒有親歷過是不會有體會的。」
山海豹望著王老虎,不知道他說的驢游是什麼,但也不好再提問。
「仙子姑娘,這位應該是我們花神會的女弟子,你說,她到會 深處是要幹什麼?」王老虎問道。
「公子,我想到了,在深山處我們花神會有一支幾萬人的兵馬。難不成,她是去送信?」右護法猜道。
王老虎看了看仙子,道:「仙子姑娘,你說呢?」
仙子沒有回答,對著廳中的女弟子道:「你說,你去深山幹什麼去了?」
女弟子支支吾吾,不肯回答。
「我來幫你回答吧。」王老虎道,「你是奉了你主子的命令,到深山處給那裡的人送信,對不對?」
「王公子問你話呢?你還不說。」仙子說著氣憤地下了蓮花座,向女弟子走去,他來到女弟子跟前,「拍」地打了一個嘴巴,「你想清楚了再說。」
女弟子支支吾吾地道:「我沒有受人指使,是我自己不想在花神會幹了,所以想離開了。」
「王公子,這女弟子看來是不想幹了,所以進了深山,可能是迷路了吧。」仙子說道。
「迷路了?」王老虎道,「這些女弟子在花神會這麼多時日,會迷路?而且這深山裡有一支花神會的兵馬,你們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一時忘記了有這茬子事,所以……現在公子知道了也不遲。」仙子道。
「仙子姑娘,這深山有我們多少人馬?」
「三萬一千五百名。」仙子知道。
「裡面是由誰負責,要調動裡面的人需要誰的命令?」王老虎繼續問道。
「裡面是由譚士民負責,如果要調動這三萬多人必須要有仙子和寧王的命令才能調動。」仙子回答道。
要寧王的命令?看來這譚士民應該是寧王的人,花神會裡寧王的人都要清除乾淨,至不是表面的看得見的人都需清除掉。
「仙子姑娘。」王老虎一把抓住仙子的手臂,又移到仙子的後背,一掌下去,仙子又受了一掌。口中的鮮血又一口噴出。
「公子,你怎麼又打傷仙子。」右護法道。
「仙子姑娘,你做過的事自己知道,不要我將這些都說出來吧。」王老虎道。
仙子跪在地上道:「王公子大量,我再也不敢了。請王公子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