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歸還物資

  右護法畢竟是受傷之人,而且傷勢也是不輕,她勉強支撐了一會兒,眼睛就不聽自己的了,她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天色已經亮了。右護法醒過來了。她或許還記得昨日的情形,但眼前的一幕讓自己更是受到了打擊,她外面的衣衫已經被脫去,胸前和後背已經塗上了中草藥,她趕緊將被子往胸上拉了一拉。

  房子裡還瀰漫著一股中草藥的味道,自己的衣衫也在不遠處掛著,衣衫手臂上的血跡已經被清洗乾淨。

  「右姑娘,你醒了。」王老虎一見右護法醒過來,便上前說道。

  右護法從床上坐了起來,將褲子嚴實地捂在胸口,道:「我的衣裙是你脫的?昨晚上你對我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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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前胸和後背上有兩塊大的淤血,我想可能有大的內傷,再加上你的衣衫上有血跡,我就將你的衣衫取了下來,幫你塗上了草藥,順便清洗了衣裙。右姑娘,我就算是最無恥之徒,也決不會乘人之危。」

  「你還不快把我的衣服取過來!」右護法道。

  「好,我取你的衣服過來。」王老虎邊說邊將衣服取了過來,放在床前。

  「你把臉轉過去!」右護法命令道。王老虎只得轉過了臉。

  看來由於傷勢,右護法穿衣還是有些困難的。王老虎不禁問道:「右姑娘,你能行嗎?」沒有聽到她的回答聲,只聽得「哎喲」一聲,王老虎連忙轉身,只見右護法因為傷勢,不但沒穿上衣裙,險些還摔倒,王老虎下意識的反應,忙將她扶住。

  這一姿勢是影視劇里經常出現的男女互撩的姿勢,右護法因要摔倒已經傾向一邊,王老虎的右手情不自禁就會去攬住她的腰,她側躺在王老虎的懷裡,他們兩人的眼睛相互對視著,這一刻,好像右護法並沒有怎麼反感王老虎,也沒有發出憤怒的怒火。六秒過後,右護法的雙眼又恢復了,她怒道:「你這畜生,還不把我放開。」

  王老虎將其扶起,並稍稍幫助了一下,讓她穿上了衣裙。

  右護法捂著胸口,看來這傷勢比起昨日來,已經好了許多。王老虎道:「昨晚上我還熬了一碗中藥,你現在把它喝了,對你的傷有好處。」

  右護法又不想喝。「你不喝的話,我可要硬來了。」王老虎道。

  右護法知道,自己不喝,王老虎就會強來。

  一碗中藥喝了下去。

  「今天我會把物資全部送回花神會,我也會把你一起送回去。山上我估計也有一位厲害的郎中,我相信在他怕照顧之下,你會好的更快。」

  右護法道:「你怎麼知道我們花神會裡有郎中?」

  馮柳兒已經上山得到的求子聖水是些調理受孕環境的補藥,右護法受傷後及時吞的藥丸,還有那些讓人飄飄仙的聖水,這些都說明這花神會有一個懂醫術的郎中存在。「你們花神會這麼厲害,裡面有個郎中也不足為奇。」王老虎說道。

  原來王老虎也只是猜測,右護法這樣想道。「我對你有些好奇,你一個商戶,吃了這麼多物資,為什麼不據為已有,而日又歸還了我們花神會?」

  「右姑娘,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右護法兩樣話都想知道,便道:「真話怎麼說,假話又是如何?」

  王老虎笑笑:「假話就是我雖是個商人,但也懂得得財之道,這不義之財我是不要的,相反送回花神會我還能得到一些好處。即得到了一個好名聲,還從花神會裡賺得了錢。」

  「那真話呢?」

  王老虎看了看右護法,慢慢地道:「右姑娘只知我是個登徒浪子,是個商戶,對我不屑一顧,或者說對我有所顧忌。我將物資全然歸還花神會的真實目的是接近右姑娘,從右姑娘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你是為了靠近我?你到底想得到什麼東西?」

  「你也不是一樣嗎?你接近我不是也想知道一些東西嗎?你有沒有感到奇怪,仙子曾說會派人跟在你身後,不讓你有危險,為什麼在昨晚你有危險的時候,她們會沒有現身呢?」

  經王老虎這校一說,右護法倒是想起了,為什麼在自己危難之時,沒有人出身相救。「讓我來告訴你吧,花神會的人已經被我的人請回去山裡去了。」王老虎繼續說道。

  「原來是你搞的鬼!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接近我究竟有什麼目的?」

  「昨天我帶了右姑娘一天,難道你還不明白嗎?」王老虎道。

  「你與我只玩了一天,我能明白什麼?」

  「現在姑娘於我還不信任,所以我不能告訴於你,等你哪天信任於我,我就會將實情告知。」

  「看來你對我們花神會還真是別有用心。」

  「不是別有用心,是好心。你只要相信我不會害你,更不會害花神會。好,這些物資馬上就要起程,我去租頂轎子,送你回花神會。」

  王老虎帶右護法回了花神會,隨行的還有剩下的全部物資。

  右護法房間,仙子看了右護法的傷勢,並給右護法吞下了一粒藥丸,道:「沒想到這次你傷的會如此厲害,是誰打傷了你?」

  「是被縣令之子嚴睦奎打傷的。他是一個比王老虎還要無賴的無賴。」說完,她就把嚴睦奎當日如何打傷自己的事說了一遍。

  仙子聽說,並沒有對此事發表意見,她問道:「王老虎的事打探的怎麼樣了?」

  「仙子,這王老虎的確對我們花神會另有目的,不過,他沒有明確說到底要做什麼?」

  仙子若有所思,道:「你休息幾天,應該會馬上痊癒。我出去再會會王老虎。」

  內廳。

  「你果然守信,將物資全數送上山來了。」

  「當然,我們做生意的,就是講究個信用。仙子姑娘,我的勞苦費可別忘記了。」王老虎道。

  「這怎麼能忘記了呢?王公子,那賊人能不能交於我了。」


  「他不就是一個賊人嗎?有什麼不簡單的?」仙子幫裝作鎮定地說道,「如果他有什麼不簡單,也可交給官府去處理。我不明白一個商戶為何還要將人關起來。」

  「你知道我最恨的是什麼嗎?就是這種攔路搶劫,或是偷偷摸摸不勞而獲的賊人,我的物資也多次被這種人劫去,所以看到他們,我有一種說不出的恨,不光要查出他們如何作案,還要教他們重新作人,所以時間上可能會長一些。」

  「原來王公子還有這樣的嗜好。」仙子道,「能不能將人交給我們花神會,我們一同來教訓這個賊人?」

  「仙子姑娘的意思我明白。不過,這個賊人好像還有同黨。這幾天,不時有人在跟蹤調查我的底細。要是我把人交給了花神會,我怕會對花神會不利,所以,這賊人還是由我秘密地盤問,畢竟我和花神會不一樣,我了無牽掛,他們也不可能把我怎麼樣?」

  這些人當然是仙子派出去調查的,王爺派來的人被王老虎給扣留了,這件事要是傳到了王爺的耳朵里,仙子縱然有十個腦袋,有不夠砍,所以,她派了多人出去打探消息,但這大人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這些天來,並沒有打探到有用的消息。本想讓王老虎交出人來,但他並不想交出人來,如果硬來的話,會把自己也給暴露了,這樣反而對事情不利。

  正在她躊躇的時候,一人來到了山上,這個人讓她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