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這樣安排正是太好了,我還怕仙子你不同意呢?」
「公子對右護法有意,我就做個順水人情,王公子可以多留幾天。不過,我們花神會的物資不知什麼時候 能夠歸還。」
「這些物資都是花神會的,既然仙子願意承擔所有費用,明日我就差人送物資上山。」王老虎樂呵呵地說道。
其實仙子與右護法在內院已經進行了商量。
仙子對右護法道:「花神會會規很清楚,凡是我會弟子,均不得沾染兒女私情,違令者處罰你是清楚的。」
「仙子,請放心,我是花神會的人,決不會違反會規。」
「好,我相信你。王老虎此人好像對花神會有所了解,我摸不清此人的用心,現在他即開口要我把你借給他一天,我也就如了他的心意,你就在他身邊,不管是一天,還是兩天。我派你去接觸王老虎的真實目的,是讓你好好地接觸他,順便給我打探清楚,這王老虎是何許人也,他這樣對花神會是因為要錢,還是另有其他的目的。」
「仙子,王老虎說話流里流氣,心術不正,我不想與他交往。」右護法道。
「這也有些難為你,右護法,只要你心中有正氣,不怕王老虎難為你,再說,我會派人在後面跟著你,你不要擔心。」仙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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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護法接受了這一任務,雖然在心裡仍有不想,但為了此次任務,她也只能忍氣接受。
下山路上。王老虎笑著道:「右護法姑娘,我沒想到和你會這麼有緣份,今日你既然與我下山,就說明我和你的緣份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我現在很想知道右護法姑娘的芳名。」
右護法沒有理他,她將頭避在了一邊。
王老虎又笑了笑,道:「你們花神會的物資還在我手上,你們這是不要了?」
右護法似乎有些不樂意地道:「到了花神會,我們就沒有了姓名,我是花神會的右護法,你愛叫不叫。」
兩人來到了懷德縣城,進了一間酒家。
掌柜的上前道:「公子,幾位吃點什麼?」
「我的兄弟來些牛肉,兩盤時鮮菜。」王老虎先給鄰桌的王彪等叫好了飯菜,然後問右護法,「右姑娘,喜歡吃點什麼?」
右護法並沒有回答,王老虎道:「還在生我的氣,我說過了 ,你們的物資,我明天一早就會差人送上山去,一點都不會少。」
「你說的話算話嗎?」右護法問道。
「原來你在懷疑我的為人,我王老虎現在在這裡對天,對右姑娘發誓,我明日就將物資全數歸還。」
右護法還是不相信王老虎。王老虎搖了搖頭,道:「沒辦法了,原來我的誠信度這麼差。看來我要討好右姑娘可能性很低了。」
吃完了飯。王老虎對王彪輕輕地道:「你去另一家客棧開好三間房間。然後就在客棧等我就行了。」
王彪知道王老虎說話的意思,便和四個貼身護衛離開了。
「現在就只剩下我的右姑娘兩人,耳邊清靜了。我陪右姑娘逛下縣城吧,右姑娘跟隨花神會在這縣城時日已久,不過,有些地方可能還是我熟識一些。」
右護法當然不相信王老虎嘴上所說的,道:「有些男人嘴上就只會說大話,這些浮誇的男人,我是看不上眼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浮誇的男人。」王老虎和右護法就在大街上走著,右護法出來時還穿著花神會的服裝,別人一見就知道是花神會的,王老虎便道:「右姑娘,你看,這大街上的人都識得你的這套衣服,不如我們先回客棧,等你換了衣服,再出來逛街,如何?」
「我們花神會的衣服,哪裡不好看了,你看不慣就別看了。」
「衣服挺好看的,不然大家都往你身上看呢?不過呢,既然你已經出來了,何不瀟灑地做回自己呢?」
女人嘛,愛美之心人皆有知,右護法道:「我出來也就只帶了這件衣服,也沒其他衣服可換。」
「我給你買一件不就得了。」
「你說的輕巧,買好做好,七天就過去了,我還穿他做啥。」
「右姑娘,你只需跟著我,保管你今天有新衣服穿。」王老虎道。
右護法一笑,對於他的話,她歷來是不太相信的。
到了客棧,王老虎帶右護法來到了房間裡,房間裡並沒有人,右護法有些遲疑,王老虎道:「原來右姑娘的膽就這么小,你是怕我在這房間裡吃了你。」
「你敢!」右護法提起隨身帶著的劍道,「你要是敢胡來,我就拿劍殺了你。」
「你的功夫我還不知道,你打不過我的,仙子已經把你交給了我,你還想跑。」王老虎道。
「你!原來你真是個浪蕩公子。」右護法看上去有些緊張起來。
王老虎掃視了下房間,道:「床上有一套衣服,是送給人的,你把她換上,過會兒我來接你。」王老虎說完,又對右護法說了一句:「你放心在房間換衣服,我出去了。」
右護法雙眼瞪著,右手從鞘中提著劍,提防著王老虎。王老虎也不理她,走出了房間。右護法看了看門外,將房門關上了,她也掃視了整個房間。
王老虎坐在客棧的樓下,王彪跟他講著一些事情。過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右護法從樓上下來,王老虎感到不妥,上了樓去,在房間門前,王老虎叫道:「右姑娘。」不見有人回應,王老虎又叫了聲:「右姑娘。」房裡還是沒有回應,王老虎預感著房間裡發生了什麼大事,於是,他沒有再思索什麼,撞開了房門,只見右護法已經換好了衣裙,但呆呆地站在那兒,像是有些傻了一般。
王老虎見到房間並沒有異樣,也就放心了些:「右姑娘,你是自己把自己看呆了吧,這件衣裙穿在姑娘身上,連你自己都認不出自己來了吧。」
右護法確實是因為這件衣服,讓她自己陶醉了,她從來了沒想到自己穿上這件衣裙會讓自己有個徹底地大改變,她連自己也說明不了自己,為什麼這件衣裙穿在自己身上和剛才的衣服穿在身上會有這麼大的區別。這件衣裙的獨特之處在於要縣城別人是沒有的,是獨一無二的。
不過,她看到過來花神廟的兩個女人穿過這樣的衣服,仙子也有這樣的衣服,她從沒有想到自己也會有這樣的衣服,本來她從不去老虎這衣服的事,反正就是花神會的衣服,也不要自己多想。現在換上了這件衣裙,她自己也把自己看呆了。
「你告訴我,這件衣服你是從哪兒來的?」右護法問道。
「我不是說過,我要為你買一件衣服嗎?」
「你以為我不知道,這件衣衫在本縣是買不到的,只有安慶府才有。」
「你也是孤陋寡聞,誰說只有安慶府才有,這全國上下好多大的城市都有此衣裙出賣。」王老虎說道。
「那你的衣服是從哪兒買來的?」右護法再次問道。
「你不是懷疑我這衣服來歷不正吧,我可實話告訴你,這件衣裙就是我王老虎買的,如果右姑娘喜歡,我下次回去,再給你帶幾件來。」
右護法心裡想著,這天底下倒底是什麼人心思如此奇怪,能做出這麼漂亮的衣裙,這種和大明朝的衣服不同的衣裙,但穿上又是如此的得體,合適。
「我翻看過衣服,這衣服衣領之上繡著一個虎字,不知是什麼意思。」
「這個我來告訴你,這個虎字是衣服的商標,這衣服就叫虎牌。」
「虎牌?」右護衛有些奇怪地念了一句。
「你不奇怪嗎?我王老虎名字上有個虎字,這衣服也有個虎字,你不覺得這件衣裙和我有關嗎?」王老虎道。
右護法看了一眼王老虎,不屑地道:「如果你和衣服有關,那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