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良玉的手下團團地將王老虎等人圍在中間,眼看著他要明搶。四個貼身護衛也將刀抽在手,只要王老虎一聲令下,他們便會上前解決些 人。但王老虎知道此時不是與他們父子翻臉的時候,這場劇該如何收場?
王老虎攔住雙方的人馬道:「錢大公子,你手下人才濟濟,我只有四個家丁,怎麼會是你的對手呢?剛才我說話是有點不對,你知道我是個生意人,平時對我的夥計吆喝慣了,對錢大公子我怎麼敢呢?今天我自認倒霉,錢大公子,這青青真是我內人,這樣,今晚我與你去紅翠樓,我請客,算我賠罪了。」
「你個王老虎,剛才還裝的這麼清高,原來你還不是跟我一樣。不過,紅翠樓管紅翠樓,這青青我還是要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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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虎將錢良玉拉到一邊,道:「錢大公子,實不相瞞,這青青這兩天剛來假期,你領回去,也是白給她吃吃飯,不划算,這樣,等她這東西乾淨了,我親自將她送上府來,怎麼樣?」
「你可別騙我。」
「我哪會騙您呢?今晚我與你去紅翠樓,晚上我請客,錢大公子只管逍遙。」
「好,好,你說的。」
王老虎府。
「青青姑娘,今天在風凌茶行我也是無奈,才說出這樣的話,請青青姑娘見諒。」
青青臉上一紅,溫柔地說道:「我又沒有怪你,你道歉什麼?」
「我占了你的便宜,這心裡過意不去。向你道完歉,我心裡好受多了。想不到這錢可白還是對你有非份之想。」
「錢大公子這個人就是個禽獸,花花公子,你看二夫人跟他好上,也沒多久,他這人見一個愛一個。」
「你說的對,見一個愛一個,我現在有辦法讓他不想起你了。不過,我有點擔心二夫人,她現在是知道你唯一真相的人,要是她哪天說漏了嘴,將你說了出來,這後果是不堪設想啊。」
「這其中的利害關係難道她不知道嗎?她說出來,她也活不了。」青青道。
「雖然你倆有相互制衡的作用,但你知道二夫人有時心直口快,這萬一她的嘴不嚴實……」
「公子,你想殺了她?」
「我又不是那寧王?我只是怕她不小心說出來或是在別人的威逼之下,為了保全性命而將你招出來。」
「招出來我也不怕她,再說,現在不是還有公子嗎?」
「我可不想失去一員愛將。現在我實力不足,無法與寧王抗衡,一旦你的身份暴露,對你、我都是一種滅頂之災。」
普恩寺。
眾多善男信女都在拜佛燒香,這些都跟往常一樣,並沒有什麼異樣。
但在人群中,有一些並不是真正來寺廟裡燒香的人,他們是祁連將軍的手下,正夾雜在這些人中,他們眼神飄忽,不時地注意著身邊的每一個人。
突然人群中有人發出一聲大喊「死人了,死人了。這普恩寺里死人了!」寺廟外殿個的廣場上,一個穿藍布衫的人倒在了地上,口裡吐著白沫子,好像已經不省人事了。
眾多人向這邊圍了過來,人群中有人說道:「這人還有呼吸嗎?」有人在此人的鼻子前探了一下道:「啊呀,連呼吸都沒有了。」
「我和我兄弟是從湖州過來的,他怎麼就死在這裡了。普恩寺必須要給我個說法。」一人說道。
旁邊有人起鬨道:「這寺里會不會有毒氣什麼的,你們看他的死狀,口吐白沫,這座寺廟有問題。」
起鬨的人越來越多,有人說道:「找主持去,這寺廟裡死了人了,他脫不了干係。」
憤怒的人群要趕往內殿,卻被守門武僧攔了下來。「怎麼,寺廟想推卸責任?我們不會答應的。大夥們,我們沖。」
外面一群人就要往裡面沖,兩個守門武僧舉起少林棍,棍子乎乎作響,將人攔在門外。「怎麼了,這寺廟的人不願承擔責任,還想動手打人,我就不信他們會我們動粗。」
「大夥,我們往裡沖。」
大夥一撥又一次要往裡面沖,護門武僧將棍子指向人群,又一次甩起棍子乎乎地作響,那些人又被嚇住了。
帶頭的幾個人相互使了眼色,有人又大呼:「普恩寺太不負責任了,欺負我們老百姓。大家都不要怕,我就不信他們能真的將我們打傷。」
「沖了。」只聽又有人喊道。有幾個人帶著往裡沖了進來,他們沖向了兩名武僧,兩名武僧沒料到這些人會衝進來搶奪他們手上的棍子,這些人抓住了武僧的棍子,一些人向武僧頂了過去,一個武僧被頂倒在地,一些人有意無意在舉起手向武僧打過去,武僧被打中腹部,一下就癱倒在地。
兩個武僧被推倒在地,外面的人一窩蜂地沖了進來。
待這些人衝到內廣場不到一半路的時候,裡面的二十幾個武僧沖了出來,他們拿著少林棍,將這些人擋在一邊。
「你們這些和尚太欺負人了,我們的人死在你們這裡,你們還對付手無寸鐵的老百姓。」
「阿彌陀佛。」方丈從內殿中走來,雙手合十道。
這些武僧看到方丈出來了,便收起了棍子,將棍子立在身前,也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
門口的兩個武僧,一瘸一拐地也進了內殿,道:「阿彌陀佛。」
「老納是普恩寺方丈,你們有什麼事都跟我說。」
「方丈是吧,我們從湖州遠道而來,沒想到我的兄弟卻死在這兒了,你們寺廟就要對這件事負責。」
「阿彌陀佛,你的兄弟死了,我們也是十分地難過,但他的死與本寺沒有一點關係。施主為何說要本寺負責。」
「我的兄弟死在了你這寺里,而且是口吐白沫,我猜想你們這寺廟裡有毒氣毒物什麼的,所以你這寺廟必須要負責任。」
「施主,這上山燒香拜佛,全是施主自己所願,而且本寺這麼多年下來,並沒有發生過有人中毒而亡的事件。」
「你是說我們誣陷於你,我的兄弟現在屍首在這兒,你怎麼說。」
「阿彌陀佛,這位兄弟死的蹊蹺,我們可以做的是為兄弟做場法事。」
「法事?太可笑了,你們寺害死了我兄弟, 一場法事就完了,既然你們不解決,我們只能告官了。」他的話還熱烙著,寺外就出現了一大批的軍隊。
原來是祁連帶著大隊人馬趕到這裡。
祁連進入內廣場,大量官兵將裡面的人圍了起來。祁連看到躺在地上的死者,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人群中有人說道:「普恩寺里有毒物,將我這兄弟給毒死了。」
祁連道:「主持,看來這寺廟得好好整改一下了,或許真的哪裡有什麼毒物。今天我剛好帶了人來,我還可以幫你們好好看一看。」
「將軍,我們寺廟建寺以來,從沒發生過這樣的事。這人雖然在普恩寺出事,但如果這樣就認為是我們的原因,這結論下的有點早。」
「主持,人已經倒在這裡,這個事實改變不了,寺廟是擺脫不了關係的。我看這樣,這個區域我都 要封鎖起來,直至這件事完全弄清楚為止。」
祁連將軍的意思已經非常明確了。他要將他的人留在這裡,而且在此期間,這寺里全線戒嚴,不允許外人進入 ,也不允許這裡的人外出。
「每日來普恩寺上香的人不計其數,將軍這樣做不太合適吧。」方丈道。
「主持,這寺廟裡有毒物,如果再次發生這樣的中毒的事件,這誰也擔當不起。來人,將這裡包圍起來,所有人不得外出,直到這事情搞清楚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