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人,這幾個叛賊可曾抓住?」
「回祁將軍,這幾個叛賊已被我們全數砍殺,祁將軍,請。」錢可白領著祁將軍來到了劉府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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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除了幾具寧王手下的屍體外,還有三具屍體,「祁將軍,這就是那三個盧家的人的屍體。」
祁連順著錢可白的指點望去,地上躺著兩男一女三具屍體,這些屍體上有各種傷痕,面部也有些血肉模糊。看來昨晚一戰確實慘烈。「你確定這是那三個反賊的屍首。」
「祁將軍放心,昨晚我們一刻也沒離開這劉府,這三人化成灰我也認得。」
「好,全城貼上告示,說寧王爺於昨晚消滅反賊三人,這劉府等人窩藏反賊,視為同罪,已經全部認罪伏法。等會取下這三人的首級,我要回去向寧王爺交差。錢大人,主剿匪之事總算完了,現在你帶我去會會這鏢局的鏢主。」
「現在就去嗎?」
「就現在。」
時間還這麼早,現在就過去,這王老虎還在被窩裡吧。
錢可白領著祁連將軍向虎鏢鏢局一路而去。
時間真的尚早,這鏢局的人都還在睡夢 中,鏢門外就傳來一些馬的嘶鳴聲,在門口守衛的兩個鏢師看到走在前面是官府的錢大人和一個將軍模樣的人,後面有幾千軍隊,不敢怠慢。一人忙進鏢局通知賈旺和容玉。
「錢大人。」守衛忙向錢大人打招呼。
「你家公子在不在鏢局裡?」
「我家公子不在鏢局裡。」
「還不速速去叫來!」祁連說道。也不管別人答不答應,「左右將軍,吩咐下去,軍隊在這附近安營紮寨。」
經過昨天一天的奔波,這軍隊確實累了,祁連選擇在鏢局外的開闊地界安營紮寨。祁連將軍翻身下馬,手上的馬匹由一個手下牽了去。
容玉來到了大門口,見到了錢大人,道:「錢大人來的太早,我們都還在睡夢裡呢?」
「這位是祁連祁將軍,我們是來見你家公子,快命人去叫來。」錢大人道。
「是,是,錢大人,祁將軍你們先到鏢局坐會兒,我馬上命人去請公子。」
「不必了。」祁連道,「等你公子到了,讓他來帳中找我。」
將軍就是將軍,哪會把一般人看在眼裡。
容玉只得應承下來。
錢大人點頭哈腰地跟隨祁連到了將軍帳中。
王老虎被鏢局的人喚醒,經過昨天的一役,王老虎很遲才睡下,這剛剛躺下不久,鏢局的人匆匆趕來,王老虎知道這其中定出現了什麼問題。他忙地洗漱了一下,便趕往了鏢局。
祁連軍部大營。
「草民王老虎見過祁大將軍。」王老虎帶了容玉前來會見祁連。
祁連看了眼王老虎,此人身材高大魁梧,而且眼神中多有堅定之色,不禁有些賞識起這年青人來。「王公子,聽說這虎鏢鏢局是王公子的,這鏢局上下有多少人啊?」
「回將軍,我這虎鏢鏢局開張才不久,一切都還沒開始,剛剛招收的這些根本稱不上鏢師,都是些無業的民眾,這人數上雖說有千人,但能用的不過百來人,這幾天都忙著教他們規矩呢?」王老虎將鏢局剛剛開張的事說了下,是想告訴祁連鏢局並沒有形成戰鬥力,人數再多,也只是些烏合之眾,比不得這正規軍。
「上千人?這鏢局的人數稱得上一支部隊了,我從沒聽說過一個鏢局要這麼多人的,這朝庭也有規律,鏢局、莊園、商戶都有人數限制,怎麼到了這杭城,這朝庭的管束就沒有用呢?」祁連將軍的話很清楚,縱然你沒有戰鬥力,這人數上也不能有這麼多,他表面借朝庭,實際想藉機除去王老虎手下眾多的人數。
錢可白也在旁附和:「我也認為一個鏢局這麼多人不妥,但馬大人卻說這王公子的鏢局走的是四方,沒千把個人這鏢托不了。我一人官低言微,也只能勉強同意了。」
「錢大人,祁將軍,我是一個商人,並不太懂這政治。我開設這鏢局主要是為本地商戶提供走南闖北的鏢道,將本地的資源運出 ,外地優秀的資源輸進。我這鏢局不像一般的鏢局,只有一支鏢隊。我將組建幾支鏢隊,同時接收托鏢保送業務。」
「看來王公子的業務做的好大。」祁連道,「生意做的再大,可不能違了朝庭的規矩。」
「是,是,將軍說的對。」王老虎應承道,「我這些人中有一些是專供後勤的人員,根本算不上鏢師之人,這樣一除去,我這鏢局也不過幾百人。」
「幾百人,王公子的算法可是去的太多了。實話告訴你,昨晚我們行軍在快到杭城的路上我們受到了一些人的襲擊,但這附近根本沒有山匪。」
「祁將軍,你這話好像說給我聽的,我這鏢局人雖然多,但襲擊朝庭軍隊,我可是做不出來的,我可是忠於朝庭的,而且祁將軍來我們杭城,我是剛剛才知道的,你知道,我剛才還睡著大覺呢。」王老虎解釋道。
「看來是本將軍冤枉你了?」祁連不以為然地道,「王公子,我很想去看看你的鏢局,你帶路吧。」
「我這鏢局是什麼地方,可比不得將軍你的營地,你的人馬訓練有素,我的人都是懶散之人,入不了你的法眼。你要是見了,可別笑話我。」
「鏢局就是鏢局,我豈會以軍隊的要求來看待。王公子,請吧。」
王老虎領著祁連和錢可白來到了鏢局,這鏢局的人還沒起來,按照正常的時間,這鏢局的人應該都在睡覺。
王老虎對容玉道:「叫鏢局的人集合了。」
容玉馬上到各個宿地招呼鏢師們集合。
這些鏢師們聽到集合聲,三下五除二地下了床,有的邊穿衣服邊穿褲子,慌張地跑了出來,有的還在門口跌了一跤,一千多人從各個宿地出來,灰塵滿天,過了好長時間,灰塵才下到地面。
人總算是排好了,這些鏢師雖穿著統一的鏢師服,但醜態百出:排著的隊伍是高高低低,前前後後距離不一致,有人衣服還沒穿上,手裡還提了件衣服。
祁連心裡一笑,這樣的一個鏢局,莫說是一千,就算給他一萬人,也沒什麼可怕的。他看著場上的人,心裡並沒有放棄當初自己的想法,他搜索著場上的每個人,想從他們中搜索出不一樣的人來。
祁連對王老虎道:「你鏢局的這些人都在這裡了?」
「都在這裡了,他們一聽到集合,怎麼還會不出來呢?」王老虎的話還熱在那裡,有兩個人提著衣服,睡眼朦朧的跑了出來。他們跑進了自己的隊伍里。
「王公子,你好像說的不準確,你看這場上還有漏網之魚呢?」祁連笑著道。
王老虎假裝十分地尷尬,苦笑著。
祁連道指了指場上的兩名鏢師道:「把這兩人糾出來。」
身後的幾個士兵得到命令,從隊伍中將兩人糾了出來,有些鏢師已氣得看不下去,咬牙切齒著,但理智還是讓他們忍住了。
王老虎也裝作若無其事,道:「祁將軍,您這是?」
祁連是當作沒聽見呢還是根本不想回答王老虎的問話,幾個士兵提著這兩人,將他們押解至祁連面前。
其中一個小將模樣的人也走到他們面前,對他們兩人看了又看,突然道:「祁將軍,昨晚上的就是他倆。」
王老虎明白了,這祁連表面上是來看看鏢局,實際上是來找碴的,他想借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來找出昨晚行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