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城王老虎府邸。
「青青姑娘,這幾天你一直在府里,外面的一些事你可能不知道。」
「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你聽了之後,還是要放寬心,這件事不是因為你我能改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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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公子,這件事有這麼嚴重嗎?」
王老虎停頓了下,道:「這寧王,看來這次是來真的了。連這先頭部隊都來了上百人。」
青青一聽這人數字,知道寧王是來真的了:「公子,你說怎麼辦呢?你救救我哥哥和騰叔。」
「青青姑娘,你知道你哥是鐵了心了,非要在一條道上走下去,我們什麼人說他,他都不聽,你叫我怎麼救他呢?」
「王公子,我知道你人好,我就這麼兩個親人了,求求你,救救我哥哥。」這青青急的眼淚都出來了。
「如果你哥能向你一樣這麼單純,這事就好辦了。」
「王公子,只要能救 我哥,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你個傻姑娘,人家要你去死,難道你也去死啊。」
「王公子要我去死,我就去死,只要能救 我哥。」
「不跟你說笑了,我怕我再說下去,你真的不顧自己的性命去救你哥哥了。這件事你先別急,總有辦法的,我已叫特工隊盯住了寧王的人,如果一有風吹草動,我馬上就能知道。」
「我哥也不知道他是怎樣打算,我們怎麼說他他也不動容。」
「我倒是希望這幾天你哥他們不出府,來個消失。這樣寧王的人就找不到你哥的下落了。」
「上次跟他已經說過寧王的人已經來了,相信我哥會知道其中的厲害關係。」
「青青姑娘,上次我送你的弩,你還用的慣嗎?」
「你設計的這個比起其他來不知好用了許多,還可以雙箭齊發。就是我以前沒跟我爹好好學,這雙箭我要射出,但還不是很準。」
「青青姑娘,當初你是大小姐,可能還不太用得上,不過現在,時勢不同了,你也要學會保護自己了。」突然王老虎話鋒一轉,道:「青青姑娘,如果我想讓你到我身邊來,你是否願意?」
「王公子,你的意思 是?」青青的臉微微一紅。
「我想讓你到我身邊,做我的貼身護衛,我身邊正好缺少一位遠程攻擊的人。」
「原來王公子說的是這個,可是我的箭法不行。」青青有些失望地道。
「所以要你好好地練習,你是要保護我的。」
下午,杭城王老虎府邸。
程程、容玉、賈旺、潘泰、常遇春、奇順、張正等人在大廳。
「經過這兩天的報名,這鏢隊的人員已經報滿,足足有一千多人,要不是我們停下來,說不定會超過幾千人。我想這一千多人讓公子好好地挑選一下。」程程道。
「程程姑娘真了解我,從這一千人中挑選部分精英確是綽綽有餘的。我們大杭州不愧是大都市,這一點一點也不假,這才兩天,這鏢隊的人數就報滿了,不過,我想,這一千多人都留著吧。」王老虎道。
「都留著嗎?這麼多人,我怕官府來找我們的麻煩。」程程擔憂地道。
「程程姑娘,不必擔心,官府那邊我會去溝通,這西邊的鏢線線路長,這人數相應要多些。」
「原來是這樣,公子想的周到。」程程知道這些人都在場,王老虎定是有什麼事要商量,就知趣地道,「公子,卞依坊還有事要忙,我就先去坊里了。」
「程程姑娘,稍等下,你不是認識個會書畫的姐妹嗎?」
「公子,這是要讓我跟你引見下這姑娘?」
「程程姑娘,你想哪兒去了,我想讓你跟我向她要張題詞,我這鏢隊不是要開張了嗎?你讓她幫我題個鏢隊店名。」
「公子,這鏢隊名想好了嗎?」
「就叫虎鏢鏢局。」
「好,公子,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程程退下。
「遇春,這鏢隊的房子找的怎麼樣了?」
「公子,我已經物色好了一個房子,那邊門前地勢開闊,如果圍起來可以做個大倉庫,可以放很多的貨物,而且離杭州城又不遠。」聽常遇春的介紹,王老虎覺得這個地方是不錯的。離城近,大家來就方便,前方地域開闊,視野大,不光物品可放的多,而且這人也不用擔心。
「就這裡了。」王老虎道。
「這裡剛剛招收上來的鏢師由張正進行訓練,但時間不多,我們馬上要將第一批的服裝送到各地二級經銷商里。」
「公子,如果這些人不進行紀律訓練,我怕他們會在路上出亂子。」張正擔心地道。
「這種擔憂也不是不存在,我們能不能稍晚些再出發,這樣急著出發,我也怕會出問題。」奇順也道。
「其實我也很擔心,這西線路途遙遠,這路上也不知會發生什麼事。但我怕這二級經銷商沒生意可做。」王老虎道。
「公子,如果你相信我,我和奇順也是可以幫著訓練這些新人的。」常遇春自薦道。
「好,你們三人就分開訓練這些新人,這樣效率會高一些。容玉和賈旺在旁協助訓練,這時候到了,是要你們兩位帶隊的。」
「是,公子。」
「潘泰,你對動物都有些特別的情感,這鏢隊的馬匹暫由你負責。」
「雖然我這是第一次跟馬接觸,但我不會讓公子失望的。這動物和人其實都是有靈性的,我能和鴿子處理的好,想必和這馬兒也沒問題。」潘泰道。
「好,各位兄弟,這鏢局還未開業,還得讓兄弟們親力親為,等上了正軌,就交由鏢隊自身經營了。」
通判府邸。
「爹爹,這兩天你那案子查的怎麼樣了?你的親生兒子的腿可是已經給這幫人給打殘廢了。」
「玉,你不知道 ,這幾天,寧王爺差人來了,他們要來辦正事,我還無瑕分身去辦你那件事呢?」
「究竟是你兒子的事重要,還是那寧王爺的事重要啊?」
錢可白一聽錢良玉說出這樣的話來,嚇了一大跳,忙捂住錢良玉的嘴:「你不想活了,敢這樣說寧王爺,他的爪牙可是無孔不入,他要乾的都是大事,你我不要妄加揣測。」
「爹,你幹嘛呀。」錢良玉一把拿開錢可白的手,道「在家裡還這麼神秘兮兮的,他能派人到我家裡來?」
「這可不一定,寧王爺的人神出鬼沒的。」錢可白看了下四周道。
「爹,你得給我抓緊時間查那幾個賊人,我可等不及了。」
「我說你還在惦記那事,那寧王爺的事重要,你知道寧王爺來杭城幹什麼嗎?他是來抓亂黨的。」
「亂黨,我們杭城有亂黨?」
「寧王爺說有就有,所以我們爺倆還是先安安心心地幫寧王爺把這事先了了,這寧王爺高興了,給個賞賜什麼的,我們爺倆還愁什麼呀?」
「爹,這亂黨可有消息?」
「已經有消息了,上次聽說在風凌茶行見到過,不過這幾天這小子再也沒見來。」
「我看這八成是給躲起來了。」
「這亂黨也是聽到了什麼風聲了吧。」
「這小子如果是在風凌茶行,現在就將那風凌茶行的掌柜或是夥計抓起來,看他們還不說。」
「你小子能想到的,寧王爺會想不到,我們倆就別操那份心了,我們只要配合,到時假裝抓亂黨,乘機分一杯羹就可以了。」錢可白道。
「這薑還是老的辣,爹爹,你想的真周到,這動腦筋,抓亂黨的事都交給他們,我們只要到時露一下臉,也就成了。」
「所以玉,以後凡事要多動動腦子。」錢可白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道。
「爹,我知道了,你怎麼又教訓起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