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珠寶店名氣也比較大,王老虎幾乎沒費什麼力就找到了這家珠寶店。武里兩夫婦還在店裡,看到有人來,而且不是一個人,有點緊張起來,道「這位公子,你想買點什麼。」
王老虎看了看店裡的珠寶,雖然擺放的不多,但種類還是比較全的,有玉鐲、瑪瑙、耳墜、髮簪等。王老虎又看了看這掌柜的和他夫人,這兩人走南闖北的,面色看上去有些黑。他指了指武季氏的耳墜,道:「我就要來這副耳墜。」
「公子的眼光真不錯,這耳墜是純手工打磨,這珠子,純水母綠寶石,顯得貴氣。」
「我聽說這耳墜要等很多日子才能到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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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一般要等個把月。」
「這時間像是長了點。」王老虎有些不滿意地道。
「公子如果嫌時間長,可以挑選店裡有的款式,這些馬上就可以挑走。」
「可這店裡款式,我不太喜歡。」王老虎邊說邊拿出一個耳墜道:「我娘子掉了一個耳墜,想重新定做一個,這可以嗎?」
武里看了眼王老虎取出的耳墜道:「這個墜子也是在本店裡做的,如果只打一隻,這價格上可能會貴點?」
「你這掌柜的可就不實在了,這一隻也是磨,兩隻也是磨,不是一樣的嗎?」
「公子,你是有所不知,這磨一隻的話跟上只可能會有所誤差,所以要特別的仔細,所以這價格上特別貴。」
「你說我這娘子,這麼昂貴的耳墜怎麼說丟了就丟了,真是氣死人了。」
「公子,你也別說你家娘子,這丟耳墜的人也不止她一個,我娘子也丟過,什麼時候丟的也不知道。」
「掌柜夫人是什麼時候丟的,說不定是和我娘子同時候丟的。我娘子是前年的十月份丟的。」
「公子真愛說笑話,這丟東西怎麼也會同時呢?我娘子是去年六月丟的。」
「呵呵,我還以為和我娘子同時丟的呢?王老虎笑道。
這時,武季氏道:「這丟東西同時丟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我記得前年十月是有人來訂過一隻耳墜。」
「掌柜夫人沒有記錯?」王老虎再問道。
「你這樣一說,我倒想起來了,確實有一人來店裡訂過一隻耳墜。」武里道。
王老虎心裡升起了希望之光,這來訂一隻耳墜的很有可能是自己在找尋之人,這人即使不是殺人兇手,也很有可能和這案子有關。
「掌柜的,你這裡還有這人登記的信息嗎?
「我這裡來訂貨的全是提前訂貨,所以這裡都有客人的信息。不過,我雖然只做這些小生意,但我也是有底線的,這客人的信息我是不輕易告訴別人的。」
「看來掌柜的還是有職業底線的。不過,武掌柜的,這耳墜客戶的信息對我來說非常重要。」
「不管你有什麼事,這是個人隱私,我不會出賣給任何人。」
「武掌柜,實不相瞞,我是來自寧陽縣的,前年十月,寧陽縣出了一起命案,在命案現場,我們發現了這耳墜,我懷疑這丟失耳墜的人與這兇殺案有關。」
「前年十月?我也在寧陽縣城呆了些日子。」武掌柜道。
「是的,我們也查到了,兇殺案發時,武掌柜和夫人確實是在寧陽縣。我們也是根據這一線索而來的。」
「既然是官府查案,這就將這信息交與你們。」
「武掌柜在大事面前一點不含糊,值得我們學習。」
「夫人,取耳墜訂貨信息。」武里說完,夫人取出了耳墜訂貨信息。
這裡面記錄的人都是鄰近縣的人。王老虎問道:「上次來這兒訂一隻耳墜的人是否有登記信息?」
武夫人翻到了那頁,卻發現那頁上只寫了「訂耳墜一隻,丟失。」姓名那裡卻沒有填。「那人說丟失的人不會很多,我就不填了,到時我來取。她還把全款付清了。我想她全款也付清了,也不怕她耍賴了,也就沒有記名字。」
「武夫人還記得那人的模樣嗎?」王老虎問道。
「日子太久了,我記不得了。」
武掌柜卻道:「我還有些印象,那人是個夫人,年齡四十歲上下,身材有些胖。」
這就是來補耳墜人的全部信息,這樣的信息在茫茫人海中多的是。
「這個補耳墜的人以前有沒有來做過耳墜?」按照道理應該是先做耳墜,丟了之後再來補。
武掌柜道:「我記不起來了,說不定有過吧。」
模稜兩可的回答,因為時間的長短,記憶就不是很清了。現在這丟了耳墜的人已經補了新耳墜回來,僅憑一隻耳墜已經很難查清了。
王老虎又翻到登記本的前面,前年十月十三前登記的所有要耳墜人的信息。登記本上共有二頁,共有二十多個人的名字。這些人在登記著需要一副這樣的耳墜。這十多個人都有嫌疑,包括這對武掌柜夫婦。
而真正的嫌疑是這些人中在前年十月十三到過寧陽的人,這樣目標就鎖定了。
王老虎命容玉將這些信息摘抄了下來,現在要調查的是這些人哪些人在案發當日到過寧陽。
在當地縣令的幫助下,鎖定了三對嫌疑人。
第一位是武氏夫婦,這兩人在案發時間內確實在寧陽,自己也說丟過耳墜,但不是案發時間。
第二位是地的另一名商人賈旺的夫人,這兩口子以販賣動物皮毛為生,案發前後曾經去過寧陽,寄宿在親戚家中。
第三位是當時寧陽縣令龐無楓的夫人,案發時也是在寧陽。
王老虎對第三位特別敏感,因為是她特殊的關係,是當時縣令的夫人。這三對嫌疑人,誰是真正地兇手呢?
武氏夫婦投店時間是十月十二申時,離店日期是十月十五辰時,離案發兩日後才離開,這五日裡都做了什麼,有待於要調查。
商人賈旺及夫人,販賣皮毛到了寧陽,這幾日裡做過什麼,也是個謎。
第三位是縣長的夫人,她在寧陽很正常。
這三對中,誰是真正在楊不群房裡遺落耳墜的人。
現在就從這三對嫌疑人入手,而這三對嫌疑人中武氏夫婦和寧陽縣令龐無楓的夫人嫌疑是最小的,武氏夫婦記錄了領取耳墜人的信息,而且又另外提供了補墜人的信息,如果他們是兇手,他們可以完全不將這些記錄在案,讓官府自由去查。原縣令夫人更不用說了。
嫌疑最大的是商人賈旺及夫人,重點就從他身上查起。
晚上,客棧。
時間已經過去這麼久,自己想要的線索可能已經沒有了,但王老虎還是存有一絲僥倖,他招來潘泰和貼身護衛道:「現在天氣雖然還冷,但賣皮毛的時候已經過去,這賈枉也應該在家了,明日,你們去給我查探出賈旺的住址,貼身護衛盯住他們,潘泰進屋搜查有沒有藍色的撕了邊的衣服,還有有沒有其他嫌疑之物。」
「遵命,公子。」
「容玉,今晚你帶幾個衛兵給我看住這武氏夫婦,一旦他們有逃跑的跡象,馬上捉拿。」
「遵命。」容玉帶人出去監視不提。
「聽說原寧陽縣令龐無楓是這泗水縣人,奇順,明日我們去拜會一下縣令大人。」王老虎道。
「公子,這龐大人不是去別縣上任了嗎?怎麼還會在家裡。」奇順不解地道。
「龐大人不在家,這家裡總會有人在的,如果是龐夫人在,就更好了。」
「公子,你認為那龐夫人也有嫌疑?」奇順問道。
「這三對嫌疑人都有嫌疑,我只有去了解下才能放心。」王老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