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你們是怎麼知道楊不群家發生了命案?」喬大人問道。
「我是在老父親有些好轉之後才往縣衙趕,在路上有個人跟我說的。」 方霆道。
「路上報的案?這報案人是誰?你認識嗎?」喬大人問道。
「我趕得有些匆忙,又是晚上,而且此人似乎不想讓我看清他的臉,有意避開。」
「那報案人是男是女?」王老虎問道。
「聽聲音是個女的。」 方霆答道。
「我可不可以這樣認為,這楊不群家發生命案,是一個女人報的案,而將這話帶到縣衙的人是你,帶人到楊不群家的人也是你。」王老虎繼續問道。
「是 的。」
「龐大人聽到這個事後他是怎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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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大人聽了後好像很吃驚,他好像有些心神不定,他沒想到楊不群會做這樣的事。於是,他讓我們停了下來,到楊不群家進行求證。」
「他有沒有讓你們捉拿楊不群?」王老虎問道。
「有,他說一定要拿下楊不群,好像龐大人認定了這件事是楊捕快做的一樣。」 方霆道。
這龐大人看來和楊不群說的有點相象,胡亂斷案,以政績為要。
晚上。
潘泰等人回府,報告王老虎,這縣城並沒有人見過這個耳墜。
「這耳墜是一對一幅,少了一隻,就湊不成一對,這耳墜也就沒有用了。潘泰,你有沒有去裝飾店問過。」這裝飾店經營女孩的耳墜,鐲子,如果這耳墜出自店裡,就店家或許能記起這耳墜的一些事情來。
「我已經問過縣城的幾個店家,他們店都沒有賣過這個耳墜。」
「沒有賣過這類耳墜?」那這個耳墜是來自外地的?王老虎這樣想到。
「不過,公子,我雖然沒有問道這個耳墜的人,但我知道這耳墜的價格,這店家都說,這耳墜價格還可以,是上等貨。」
「上等貨?」那它不是一般人家會有,難怪楊不群矢口否認。現在基本確定這留在案發現場的耳墜是兇手留在了現場。
兇手是個女的,報案人是個女的?難道真是這樣嗎?
兩個女人打鬥,一人殺死了另外一人,但現場留下的藍布條卻是男人的,而且卷宗上說屍體裡有男人的JIN液。這兇手究竟是男人還是女人?會不會兇手是兩個人?
現在有疑點的事有方霆當晚沒有參加聚會是否真在家中?他有足夠的作案時間,先奸後殺,然後再返回縣衙,謊稱自己碰到了報案人,於是帶人前去捉拿楊不群,這樣推斷,合情合理。但要證實,這藍布條就是這方霆的。
第二個疑點,現場留下的耳墜究竟是誰的,找到這人,就能找到新的線索。而這耳墜價格不菲,失少了,會報官也有可能,王老虎就要在案卷中查找是否有人報官找丟失的耳墜,現在可以肯定這個耳墜不是一般人家能有的,不是大富就是大貴人家,在一般的人群中可能還問不出什麼來,只有跟上層的人家打交道或許會有所消息。
第三個疑點就是這報案人,如果方霆說的是真的,這報案人可能就是這問題的關鍵所在了,她知道楊不群家發生了命案,如果她不是參與者,至少她是知情者,這個女人是誰?她報案了,為什麼不現身,她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王老虎相信只要解開了這些疑點,這案情就不落實出了。
現在特工隊都不在身邊,王老虎只能命令自己的貼身護衛跟蹤方霆,看他有什麼不同的舉動了。然後派人上山聯繫馮升,讓他派出特工隊員調查跟蹤方霆。
天亮了,王老虎與喬大人商量案情。
「捕快方霆說他在晚上返回縣衙的途中碰到了報案人,喬大人,你認為這種可能性高不高?」
喬大人想了下,道:「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大晚上的,找到個捕快報案很正常,但對於方霆的不參加聚會又沒有人出來佐證,所以他的疑點很大。」
「方霆確實有很大的疑點,要證明人是否是方霆所殺,一要確認在現場找到的藍布條就是方霆所有,二是當天案發時間他不在家或是有目擊證人證明他去過楊不群家,第三還要有方霆殺死者的動機。」王老虎道。
「這藍布衣服本身就很普通,很多人都會有,但撕開了的一條藍布條的衣服就不多,但時間過去一年多,這衣服兇手應該已經處理了。第二查找目擊證人的話,只有四處求證了,解決第三個疑點,我聽說這楊不群的娘子長得美麗動人,或許是這方霆看上了,乘縣衙聚會的時候,來了個先奸後殺,然後編造了個諾言。」
「喬大人的猜測我也認為合情合理,但現在我們需要的是證據,而不是我們的猜測。」
「王公子,我們是不是將這方霆先抓起來,審問。」
「現在我們沒有證據證明這件事就是他做的,如果將他扣起來,這樣會打草驚蛇,我們反而得不到有價值的信息。」王老虎繼續說道,「但如果這方霆捕快說的是真的,喬大人又如何看待這個案子呢?」
「那這案子的關鍵人物在那報案人。」
「可是我們連報案人是誰都不知道,我們怎麼來查這個神龍不見尾的報案人?」
「是呀,這就是本案的阻點,我們也只是憑猜測說這報案人是女的,究竟是男是女,我們還不得知,而且過了這麼久,她也沒有再次出現,她報這案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呢?」
「一個沒有任何消息的報案人,一個虛擬的報案人,我們怎麼能找得到。現在案件的兩個突破口,一是這方霆,我已經派人跟蹤他,希望有所收穫,第二個就是這對耳墜,我們要找到這耳墜的主人,一旦找到這耳墜的主人,這案件或許會明朗起來。」
「王公子說的在理,那我們就分開拜訪這縣城的富貴人家,希望有人認得這耳墜。」喬大人說道。
「潘泰,你帶一貼身護衛一同前往,我要你去方霆屋子裡尋找一樣東西,是一件撕了一邊布條的藍色衣服。」
「遵命。」
如果這件衣服還在屋內,相信逃不出潘泰的眼睛。接下去就要調查這耳墜的事了。王老虎和喬大人兵分兩路,一路是喬大人帶人去拜訪本地的富貴人家,另一隊是王老虎去一些污流之地,像賭坊或是紅月樓這種煙花之地。
王老虎帶了奇順,兩個護衛及四個衛兵來到了本地的賭坊,他只帶了奇順進了賭坊,賭坊內一些賭徒或是在這一桌,或是那一桌,玩的十分熱鬧,吆喝聲,嘆息聲響成一片。
王老虎看了看廳里的一桌,這桌上玩的人很多,其中有兩人是坐在椅子上,看穿著像是挺有錢的主,外圍也有很多散戶。
王老虎在這一桌前站了下來 ,只見這些賭徒眼睜睜地看著桌上的財具,嘴裡說著「大、大、大」或「小、小、小」,他們這急切地看到碟內大小的心情,可想而知。
「開了。」只見莊家,打開了碟子,碟內出現了三個面「一、二、三,小。」莊家道,莊家將那些押大的面前的錢幣拿了去,又賠給了押小的賭徒。
下一局開始。
莊家在碟子嘩啦啦地搖了幾搖,只聽的裡面的幾粒骰子清脆的碰撞之聲,莊家最後將碟子一扣,道:「下注了,下注了,買定離手,買定離手。」
只見坐著的其中一位思索著押大押小,「剛才連續三盤小,我就不信這盤 還是小。我還是押大。」叭地將錢幣押在了大。
另一坐著的人道:「你說大,我卻不這麼認為,這盤還是小。」
「俗話都說事不過三,這都已經三回了,還會是小?」
另一人還是不示弱,「有時候運氣就是這麼來的,兄台三盤都押不中,我看這回也一樣不會中,我就還是押小。」說完將錢幣押在了小處。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莊家吆喝著。
其他散戶紛紛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