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普通的令牌,這令牌上書寫有一個「錦」字。
這是錦衣衛的人,我被錦衣衛的人盯上了?王老虎也出了一身冷汗,如果真是這樣,這錦衣衛也真是太可怕了。王老虎回想著自己這些天的生活軌跡,這幾天自己也只是遊山玩水,並沒有幹什麼正經事,晚上也只是去了趟怡紅樓,難道是在怡紅樓的時候被盯上了?
「天氣已晚,大家都回去休息吧。」王老虎向大家說道。
其他人轉身加房休息,馮升留在王老虎房內。
「馮升,你對這件事怎麼看?」
「我也正奇怪,不是因為刺客,而是因為公子你。」
「哦,馮升,你對我感到什麼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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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區一個刺客,竟會讓公子大聲呼叫,而且容玉和貼身護衛已經趕到,無需多少功夫,就可以將他抓獲,公子為什麼要放他走?」
「馮升不愧是馮升,果然什麼事都瞞不過你的眼睛。我不露功夫是因為此人來路不明,我來京城從沒顯露過自己的功夫,我怕此人來的目的只是試探。第二我不追趕是因為即使抓住他,也只是個小囉囉,你能拿他怎麼樣?這丁府上下有這麼多的內奸,我伯祖父都沒動他們,我又何必將他抓住呢?」
「公子想的深遠。沒抓住他,正好讓他回去稟報他的主子,公子除了遊玩,沒有什麼特長,只是個遊蕩公子而矣,這樣還能迷惑對手,讓敵人放鬆對公子的警惕。」
「我現在在想一個問題,這刺客是來自丁府內還是丁府外?」
「公子認為這刺客來自丁府?」
「這個刺客不急於逃走,而且依他對丁府的熟悉程度,這不得不讓我懷疑。」
「公子可有什麼線索?」
王老虎搖了搖頭,「我這個刺客被容玉的暗器割傷手臂,如果來自丁府,他的左手定會有什麼異樣?」
這刺客究竟是誰?南宮冽,他是東廠的人,難道他還是錦衣衛的人,那他就是雙面間諜了,他在我房裡和容玉打鬥,然後逃走,再趕來,這時間已經足夠了。但他手上有傷嗎?這一點倒是沒仔細看,他粗略地處理下傷口,時間也是足夠了。
丁黛雲?難道是她,這小丫頭在房間曾問過自己,王老虎回憶起丁黛雲在房間問自己的話:
「『我聽說大哥也會功夫,你跟南宮冽比起來,誰厲害。』
『我,只是有些蠻力,哪比得上南宮冽護衛。』
『大哥,你這樣說,我就不相信你了,說話這麼假。』
『小妹你學過心理學嗎?這麼容易就看出我說話假。』
『我聽爺爺提起過你,說你功夫厲害,你今天卻說不會功夫。』」
難道是丁黛雲,如果是她,那這丁府也真是太可怕了,堂堂丁家小姐也加入了錦衣衛。
「馮升,明天你想法試探一下南宮冽,看他左手臂上是否有傷?」
「是,公子。」
還有誰可疑,王老虎腦海中懷疑著丁府的每個人。
正月初三。丁府。
常遇春來房間找王老虎。「公子,昨晚你遭遇刺客,遵照你的命令,我們一直暗中保護丁府上下的人,那刺客未曾進入內院。」
「沒有進入內院?我一直擔心這刺客聲東擊西之計,以刺殺我為誘餌,實為刺殺丁府上下,看來是我錯了。」
「是的,我們一直監視著內院,沒有刺客進入。」
「那丁府的人有沒有什麼人可疑?」
「南宮護衛一直在指揮家丁護院和搜查,並沒有發現有什麼可疑之處。我想起來了,丁大小姐曾經出過內院,不過很快就回來了。」
丁黛雲,她出內院做什麼?「遇春,你記住,在丁府,你的任務就是保護丁府上下人的安全,讓你的兄弟沉住氣,不要認為整天是沒事,其實你們的任務很重要。」
「屬下明白。」
王老虎主動找丁黛雲。
「小妹,你在房裡嗎?」
房內沒有聲音,王老虎又叫道:「小妹,你在房裡嗎?」
房門打開,丁黛雲出現在房裡,「大哥,你終於想到來找我了。」
「我不讓我進去坐坐?」
丁黛雲讓出一條路,王老虎進入房內,在桌子旁坐下,丁黛雲在王老虎旁邊入坐。
「昨天我房裡出現了刺客,你知道嗎?」王老虎問道。
「這丁府發生這麼大的事,還有誰不知道?」丁黛雲平靜地說道。
「那刺客沒來找你的麻煩吧。」
「你也會關心我,你怎麼不擔心那個小丫頭。」
「小妹,你又說到哪裡去了,你這嘴裡有火藥啊,一點就燃。」
「誰叫你對那死丫頭這麼好,給我就一件破衣服打發。」
「我今天終於知道小妹是這么小氣之人,事都過去這麼多天了,還在氣頭上呢?」
「很多天了嗎,才兩天。」
「兩天嗎?我還以為很多天了。」
「小姐,王公子。老夫人有請。」房外有一丫鬟說道。
「好了,我來了。」丁黛雲道。
丁府大廳。
丁老夫人說道:「昨晚聽說有刺客進入房間,王世孫,他有沒有傷到你?」
「那刺客功夫了得,幸虧我的護衛及時趕到,那刺客才沒有得逞。」
「你說這好端端的,這刺客怎麼潛入丁府刺殺王世孫呢?」
「我也納悶呢?我在京城也沒得罪什麼人,怎麼就遭受這殺身之禍了呢?」
「大哥,我說你是得罪哪個女人了,她才會潛入府來殺你。」丁黛雲道。
「黛兒,怎麼說話的呢?王世孫也說是你的大哥,你怎麼可以這樣說?」丁老夫人道。
「你自己問問大哥,他是不是得罪女人了。」
「還有沒有大小。王世孫,別理黛兒。南宮護衛。」丁老夫人又轉對南宮冽道,「你們可有什麼發現?」
「稟老夫人,昨晚我們聽到王公子房間裡傳來打鬥聲,我就帶人先去的王公子房間,可是那刺客已經跑了,王公子吩咐我們來保護老夫人,所以我就帶著人護住了丁府內院。」
「也就是說,你沒見到那刺客?」老夫人問道。
「昨晚我確實沒見到刺客。」
「這刺客是長了翅膀了,從我們丁府突然消失了?就算這刺客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這麼快就逃出丁府。」
「老夫人說 的是,家丁們忙活了一晚,確實沒有什麼發現,我估計是早就逃出丁府了。」
「伯祖母,這刺客會不會是因為伯祖父而來,而不是為我。」王老虎道。
丁老夫人點點頭:「可是你伯祖父已經入獄這麼長時間了,他進入丁府來是幹什麼來了?」
「他不會是來殺人滅口的吧?」丁老爺說話了,「這刺客定是受了人的差遣,秘密潛入丁府,欲將我們丁家人除之,可是他走錯了方向,摸到王世侄那兒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真是太可怕了,他不光陷害老爺,現在又來謀害我們全家。」丁老夫人越想越害怕,「南宮護衛,這幾日你多安排人手,防止刺客再來。」
「是。老夫人。」
王老虎卻對這個殺手的目的有其他的認識,他的目的絕不是丁府的人,如果是殺丁府的人,不可能 派他一人來執行任務;第二,這個殺手不會蠢到連丁府的內院和客房都會搞錯。奇怪的是,南宮護衛和家丁忙了一個晚上,連刺客的影子都沒找到,這刺客真憑空消失了。
這丁黛雲會不會功夫,她左手臂究竟有沒有受傷,大冬天的,穿著這麼厚的衣服,還真看不出來,有什麼辦法可以看到她的左上臂呢?要看到一個姑娘的手臂這難度有些大,第二個方法,可以觸碰她的上手臂,如果有傷,一觸碰,這劍傷就會發痛,一切就清楚了。
「這刺客也正是可惡,不知什麼時候又會對丁府不利,伯祖母,我那二弟和小妹那邊可要加派人手啊。」王老虎擔心地道。
「你還是保護好你自己吧,昨天我聽說人被打得滿地找牙,丟不丟人。」丁黛雲道。
「王世孫,黛兒她雖是女兒身,但還是會些功夫,越兒雖是男兒,卻只知釣魚遊玩,不懂半點功夫,還是讓人擔心啊。」老夫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