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大漠明珠板升城

  朱厚照如同晴天霹靂,不敢置信的望著劉瑾問道:「怎麼回事?!朕算上大婚,總共就去了她那裡兩次。」

  「爺,這還能有假嚒?太子都說了,起居注也對上了。」

  朱厚照的臉一沉,還沒等朱厚照說話,楊同肅坐不住了。

  「陛下,臣有話說,這個工部尚書,臣不幹了……」

  「你tm敢!你敢不干朕滅你九族!」朱厚照一嗓子懟回了楊同肅,殿上鴉雀無聲。

  朱厚照不耐煩的起身對劉瑾說道:「走,走,去慈寧宮。」

  「諾。」

  「都tm散了吧,誰今兒個惹朕,朕滅他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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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厚照氣勢洶洶的朝著慈寧宮走去,夏皇后懷了身孕讓朱厚照有些手足無措,關鍵是,這還真是自己幹的好事。

  劉良女怎麼會莫名其妙的會跟夏皇后換寢宮,劉良女自然是不會故意亂自己的陣腳是不是有人在給劉良女挖坑。

  直到現在,朱厚照終於理解曹操跟崇禎為什麼多疑了。

  尼瑪自己隨便睡一個人,都感覺是被人算計了,怎麼可能不多疑。

  夏皇后此時正躺在龍榻上,臉上儘是笑意。

  「陛下,您來了。」

  夏皇后一見朱厚照就要爬著起來。

  「太醫呢?」

  「陛下,臣在。」

  太醫站在一旁。

  「皇后身子如何,有身孕多久了?」

  「回萬歲,不過月余,皇后身子只是有些虛,待臣開些安胎養神的方子,調理一下身子即可。」

  「嗯,退下吧。」

  朱厚照望著躺在床上的夏皇后問道:「感覺怎麼樣?」

  「謝陛下掛念,臣妾身子倒還是撐得住,陛下切莫累了身子,臣妾聽說陛下最近幾日都在乾清宮連夜批閱奏章。」

  朱厚照笑而不語,又問道:「你覺得是男孩還是女孩?」

  原以為夏皇后會想生個男孩,不料夏皇后卻摸著肚子笑道:「臣妾只希望能給陛下生個小公主就好了。」

  「噢?」朱厚照一愣,顯然有些不信。

  「妹妹跟臣妾說過,臣妾是陛下的女人,臣妾怎麼可能會給陛下下絆子,只是臣妾……臣妾太想給陛下生個孩子了,請陛下降罪。」

  朱厚照嘆了口氣忽然覺得自己特別不是東西,明明就是娶了夏皇后,但是卻讓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嬌娘在大內宮廷獨守空房坐任朱顏辭鏡。

  「老劉。」

  「奴婢在。」

  「傳旨,往後慈寧宮每日膳食皆由尚膳監先行準備,宮中一切,以皇后安胎為主。」

  「諾。」

  朱厚照知道,自己欠夏皇后的,這輩子怕是還不清了,大明的後宮,已經多少年沒有這麼和諧過了。

  夏皇后躺在床上,望著朱厚照問道:「聽說現在城中亂的緊,爺切莫為這些小事傷了神啊。」

  朱厚照笑了笑,道:「這些事,就不勞皇后費心了,朕自有安排。」

  城中的書生大部分都已經被扔進詔獄裡了,為首者是一名叫李可臻的書生,不過李可臻尚未歸案,苗奎不敢徹底將所有書生一網打盡,只是派了人,跟著幾名書生露面。

  要知道,根據這些書生們的供詞,李可臻的手上,至少還有三門零三式後膛炮,這玩意兒在城裡,可是一種非常恐怖的存在。

  不過令苗奎詫異的是,李可臻竟然就跟人間蒸發了一般,徹底找不到蹤影了。

  跟李可臻一起人間蒸發的,還有那三門零三式後膛炮。

  此時的李可臻,已經悄然離開了京師,所有人都以為李可臻是揚州的徽商資助的,實際上李可臻是山西人,晉商怎麼可能會跟徽商扯在一起。

  「大哥,咱們這是要去哪啊?」

  李可臻冷冷的說道:「別廢話,別多問到了你就知道了。」

  一行十幾個人跟著李可臻一路往北走,身後的這幾個書生在傻也看出來了,李可臻這是要帶他們出關。

  「李……李兄,咱們不至於吧,咱們好歹可是聖人門徒,世受國恩,豈能背信棄義委身……」

  李可臻緩緩的回過頭來,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盯著身後的兩個人,冷冷的說道:「知道這裡是哪裡嚒?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李可臻打了個呼哨,周遭登時便衝出了一大票的扎著辮子的蒙古人。

  「可是李公子?」

  「正是,你們可是孫先生的手下?」

  「嗯,走吧。」

  李可臻望了望身後的幾個書生,那幾人只得是默默的跟著李可臻。

  那幾個蒙古人登時便注意到了在這幾人身後的那幾門炮。

  「漢人的火器,竟然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嚯」

  巴圖孟克在孫景文的幫助下,在板升城已經進行了一系列的改革。

  先是恢復了諸多前元時期的政策,隨即孫景文便在這些政策上做了諸多的調整。

  搖身一變成了北元左丞相的孫景文,已經在板升城周遭設立了諸多的衙門。

  這些書生其實治國還是有一套東西的,起碼他們還可以將之前所有的平衡全部打破。

  巴圖孟克的第一個小目標便是統一全蒙古,孫景文拿著一本資治通鑑翻了幾下,一拍腦門便制定了北元版的推恩令。

  此言一出,巴圖孟克當即表示贊同。

  「這些漢人們的花花腸子倒是不少啊,全聽先生的。」

  巴圖孟克的推恩令一經頒布,整個草原上幾乎沒有掀起任何浪花。

  毀掉一個大家族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讓他們的子孫互相爭鬥,最好老死不相往來。

  本來草原上的各個部盟,也是要傳給其中的一個兒子的,其餘的小兒子們自然不甘心,不過也沒有辦法。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們最大的汗已經下令,各部盟汗所有的兒子,都需要分得一個爵位。

  雖然少了一點,但是總好過什麼都沒有。

  什麼?你說你不願意?你是想跟大汗作對,還是想跟我們作對?

  有的比較精明的汗,直接就藏起了這份命令,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但是紙里怎麼可能包的住火,很快各個部盟的庶子們,心思紛紛都活動起來了。

  一個庶子,可能不是長子的對手,但是所有的庶子加在一塊,別說是兒子了,就是老子都吃不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