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廢八股

  於嗣聽到這些學生的驚乎之後,趕忙跑上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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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這幾座高爐比起來,鐵礦更加的重要。

  於嗣是在工部的京嘉鐵路工程里掛了名的,知道大明現如今對鋼鐵的需求有多麼的恐怖。

  「真的是鐵礦石。」

  於嗣知道,在自己眼前擺著的石頭,就是鐵礦石。

  僅僅一柱香的功夫,這五個學生,就在這裡撿出了足足一大筐的鐵礦石。

  「儲量能算出來嚒?」

  「能,不過需要時間,鞍山的鋼鐵儲量不會小,陛下……陛下真乃神人也。」

  於嗣這才反應過來,朱厚照為什麼要在這裡建起這麼一座鋼鐵工廠。

  「快,八百里急報楊部堂,鞍山的建設費用要追加一倍,我保證提供足夠的鋼材!」

  「諾。」

  望著山下的那一座座拔地而起的高爐,沉思了許久。

  幾個月後,燕山君李隆抵達朝鮮之後,汪直立即便開始了軍事行動。

  汪直眉頭緊縮,望著地圖。


  「這……」

  李隆在一旁望著汪直問道:「公公真乃神人也,即便是天兵勢如破竹,也要做事謹慎嚒。」

  「呃……」

  徐光祚望著一旁的李隆,現在徐光祚感覺李隆的身邊簡直是冒著綠光了。

  「燕山君,咱們還是要穩紮穩打。」

  「公公,全羅道那邊也來人來,他們願意……」

  「……咱家不接受投降!告訴他們整軍備戰!等著!」

  李隆震驚的望著汪直,敬佩之意,溢於言表。

  「公公,你是想趁著這一仗整頓軍備是嚒,簡直是一箭雙鵰啊,公公是否有來我朝鮮發展的想法。」

  現下李隆對於汪直的佩服之情簡直是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啊。

  遠在京城的阮妃在一眾侍衛們的保護下,整日裡悠閒的溜達著健身。

  阮妃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李隆的命,也就是這幾天的功夫了,其實阮妃在李隆王位被奪的那一瞬間就已經把李隆當成死人了。

  現如今自己懷上了朱厚照的孩子,好像還是一個男丁,這樣的話,在自己孩子的幼年時期,自己這個母妃,將成為整個朝鮮,權傾朝野的女人。

  垂簾聽政,多少後宮嬪妃們夢寐以求的事情,竟然就這麼砸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這些保護阮氏的侍衛們,自然也是知道這些事情的,這件事一旦傳出去了,估計朝野上下都要炸鍋。

  而且影響是極為惡劣的,這要是傳出去了,得讓周邊的這些小國們怎麼看大明。

  在朝鮮留下了一絲自己的血脈之後,朱厚照回到宮裡總算是鬆了口氣,不過這個孩子的身世,最近幾十年都不能公布,必須得等到幾代人之後,才能公告天下。

  不過現在最讓朱厚照驚訝的是,劉良女竟然跟夏皇后竟然建立了牢不可破的同盟關係。

  畢竟朱厚照最近的花邊消息實在是太多了,又是蒙古女大使又是景山書院女先生的。

  兩個明媒正娶的女人在宮裡幽怨的望著宮牆,這種怨恨簡直難以形容。

  朱厚照腰酸背痛的回到了宮中,便見到了兩個女人等在了乾清宮中。

  「喲,陛下回來了?」夏皇后瞥著朱厚照道。

  朱厚照笑道:「你們兩個用膳了沒有?老劉,傳膳,弄幾隻烤鴨過來,沒看兩位娘娘都餓瘦了嗎?」

  夏皇后望著朱厚照笑道:「陛下,妾身已經與妹妹商議過了,最近幾個月,陛下就不准在宮外過夜了。」

  「呃」

  劉良女在一旁補充道:「嗯,這也是西苑那邊的意思。」

  朱厚照的臉登時拉了下來,望著兩人道:「朕若是說不聽呢?」

  「太上皇的意思是,若是陛下不聽的話,太上皇賓天之前,您就甭想見到堅兒了。」

  朱厚照在心中暗罵道:誰說明朝人古板,這都知道拿撫養權來威脅人了。

  劉良女祭出了孩子這張王牌,朱厚照只得服軟。

  「成,成。」

  劉良女此時湊到了朱厚照的身邊,在朱厚照的耳邊說道:「爺,夏姐姐進宮好幾年了,連個子嗣都沒有,不如爺這幾個月先跟夏姐姐.」

  一聽劉良女這麼說,朱厚照斬釘截鐵的搖了搖頭,朱厚照曾經以為,這種男歡女愛的事情,不需要顧慮那麼多。

  但是直到自己當上了皇帝,朱祐樘差點在文臣們的逼迫下廢了自己之後便深深的意識到了,自己在做這種事的時候,必須得注意安全,考慮周全。

  朱厚照沒怎麼在意,畢竟自己才是一家之主,吃過午飯之後,朱厚照還有一件大事要做。

  一件朱厚照來到這個時代第一天就想做而又不敢做的事情。

  「老劉,朕命談立本準備的那個名單他弄好了沒有?」

  「回爺話,在內閣呢。」

  「走,去內閣。」朱厚照不疑有他,畢竟去內閣都已經去習慣了。

  到了內閣之中,只有談立本一個人,行過見禮之後,朱厚照趕忙問道:「談愛卿,朕命你準備的那份名單準備好了嗎?」

  「陛下,就在這,臣按照景山書院的標準,統計了大明境內一十七所書院,主要集中在天津、松江、南北兩京四地。」

  「朕瞧瞧。」

  朱厚照走了過來接過了名單,問道:「這些學校的教學質量怎麼樣?」

  談立本笑了笑說道:「陛下,這得看哪方面,景山書院在技藝製造方面,自然是遠勝於這些書院的,不過臣以為,現下所興盛之經濟學,是一種思想,只要找些人鑽研幾年,必然會有其所得,故而這幾個書院在這方面應當不次於景山書院。」

  朱厚照點了點頭,道:「有此十七家書院,朕廢八股之日不遠矣。」

  「啪」

  一聲茶盞摔碎的聲音傳來,朱厚照一抬頭,只見一滿鬢華發老者站在門口。

  正是王恕。

  「陛下,八股萬萬不可廢啊。」

  王恕「嗷」的一嗓子便嚎了出來。

  朱厚照皺著眉頭喃喃道:「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王恕望著朱厚照道:「陛下,十年寒窗苦啊,豈能說廢就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