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儘量別用手

  「不要!!!」

  張淑英睚眥欲裂的驚呼一聲。

  圍觀眾人也發出尖叫,有的已經捂住眼睛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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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家強作為正主,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鐺!」

  柴刀劈在地上,帶起一閃而逝的火花。

  而曹家強則出於驚恐,股間一抖,一股溫熱流淌出來。

  但他卻渾然不覺,臉上還保持著驚駭的神色,眼角滑落了兩滴淚。

  「再有下次……」陳馳頓住,森寒的目光在三人臉上掃過,「我保證不會失手,若是不信,大可以試試看!」

  說完收回目光。

  起身,從容的回到鍋屋,關上了門。

  門外,死一般的寂靜。

  只剩下張淑英壓抑的抽泣和曹家強粗重的喘息。

  而曹家灣,已經被嚇的暈了過去。

  月光依舊清冷,但照在張淑英母子三人臉上。

  他們現在是真的怕了。

  從靈魂到骨頭縫裡的那種怕。

  現在的陳馳,已然是一尊惹不起的煞神!

  ……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陳馳就跟個沒事人似的,起床生火做飯。

  昨天的臊子被搶,只能又切些肉,和著菜煮了一鍋香噴噴的肉粥。

  陳曉雅一如既往的聞著肉香醒來。

  小心看了眼隔壁,發現那邊也起了個大早,做著早飯。

  「哥,他們……」

  陳曉雅心中很是奇怪。

  看了看天色,是才見亮沒錯啊。

  這一家子就已經起床了?

  莫非今天的太陽,是從西邊起來的?

  「不管他們。」

  陳馳給她盛了滿滿一碗粥,又揉了揉她的腦袋。

  「哦。」陳曉雅自然懶得理會那一家子,起床洗漱,口齒不清的問,「哥,你今天不會進山了吧?」

  「不進,一會兒去鎮上。」陳馳回道。

  陳曉雅點點頭。

  昨天哥哥又背回來一背簍草藥。

  肯定要拿去鎮上換錢的。

  兄妹倆正吃著粥。

  張淑英笑容不自然的走了進來,手裡還端著個碗。

  陳馳微微挑眉,不知道張淑英葫蘆里賣什麼藥,等她自行道出。

  「陳馳,曉雅,你們嘗嘗。」

  陳馳沒說話,見她把碗放到桌子上。

  才看到裡面裝的是臘肉。

  粗略看了看,不多,有個十幾片的樣子。

  當下不客氣的夾了一塊,還招呼著妹妹一起吃。

  陳曉雅原本還有些懷疑。

  自從張淑英嫁進門,從沒主動示過好。

  尤其是在爹也去世之後,對他們兄妹更是非打即罵。

  現在端碗肉來,很難不讓人懷疑她的目的。

  不過聽到哥哥的招呼,也就不擔心了,高高興興的夾了一塊。

  別說,用柏樹枝丫熏過的臘肉,是挺香的。

  「那個……」見陳馳不理會,張淑英哪還站得住,乾笑著道:「陳馳啊,我家的糧食,能不能還給我?」

  「什麼糧食?」

  陳馳眼中充滿了疑惑。

  「你說什麼?就……」張淑英指著牆角碼著的幾袋糧食,本能的想叉腰撒潑,但立馬就反應過來,賠著笑臉:「那幾袋糧食,不就是我家的嗎?」

  「誒誒誒!」陳馳立刻出聲打斷了她,一本正經的說道:「曹家嬸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東西堆在我家,怎麼就成你的了?」

  張淑英頓時面色一僵。

  她在來之前,就料想過事情不會順利。

  但沒想到陳馳會直接來個不認帳。

  以往罵人的時候,一向都是口齒伶俐的她,竟然找不出話來反駁。

  「你要是想要,可以,拿錢來買唄。」

  「我又不是什麼不通人情的人。」

  陳馳頭也沒抬的補充一句。

  「多,多少錢一袋。」張淑英預感不妙的問道。

  「十塊!」

  陳馳吐出兩個字。

  張淑英立馬露出一臉喜色。

  本以為陳馳會刁難,來個獅子大開口。

  沒想到才十塊,有多少她買多少。

  當即從兜里摸出一疊小鈔,抽出兩張十塊遞給陳馳,道:「我買兩袋。」

  陳馳這時吃好了,放下筷子挑起半邊眉毛:「你幹嘛!」

  「買,買兩袋糧食啊。」

  「是誰告訴你,十塊錢能買一袋糧食的?」

  「不是你剛才說的嗎?」

  「我說的是,十塊,一斤!」

  「什麼?一斤!你怎麼不去搶?」

  「不然你以為我在幹嘛?」

  「噗……」陳曉雅聽到這話,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

  張淑英氣的臉色鐵青。

  可昨晚的情形還歷歷在目,又不敢發作,只能氣鼓鼓的離開。

  卻不料,背後傳來陳馳不陰不陽的聲音。

  「曉雅,一會兒吃完把碗扔了,老覺得有股子味道,我都怕拉肚子。」

  張淑英聽得差點一個趔趄。

  自己送一碗臘肉過去,沒討到好不說。

  還得被嫌棄?

  而且還準備連碗都給扔了。

  過份,太過份了!

  ……

  陳馳背上背簍出門。

  快到村口時,看到王家嫂子吳小蘭捂著肚子,臉色煞白的蹲在地里。

  立馬小跑了過去,關切的問:「嫂子,你這是咋了?」

  「陳馳,不知怎麼的,肚子突然疼的走不動道,你扶我去村醫那看看。」

  吳小蘭疼的站都站不起來,額頭冷汗直冒。

  「看什麼村醫,我給你瞧瞧就行。」陳馳大包大攬的說道。

  「你?」

  吳小蘭顯然不信。

  雖然村里都在傳他的傻病好了。

  但病好了跟能看病,根本就是兩回事好吧。

  可她現在肚子疼的厲害,也無心計較,有些虛弱的道:「別,別鬧了,趕緊扶我去村醫站。」

  「難道嫂子忘了,我當初考上的可是醫科大學。」

  陳馳心裡可是打著小九九。

  那就是儘快打出名頭。

  要知道,名氣這東西可不只局限於達官顯貴。

  達官顯貴的身上得到的,是更多的利益。

  「那好吧。」

  吳小蘭略微一想就答應了下來。

  興龍村唯一的金鳳凰,她自然是知道。

  只是不知道考上的是什麼大學而已。

  她雖然沒文化,但也知道醫科大學是幹什麼的。

  陳馳也不再廢話,直接上手搭脈。

  片刻後,臉色古怪的看著她。

  吳小蘭今年四十多歲了。

  男人長年在外打工,留下她跟孩子在家守著地。

  她這病,就是長期「自助」引起的。

  但他對此表示理解。

  畢竟,一個女人長期獨守空房,是得想辦法排解排解。

  「我這是咋啦?」

  吳小蘭一看他的臉色,頓時緊張起來。

  「咳咳!」陳馳握拳乾咳了兩聲,「嫂子,你那啥的時候,儘量別用手,手上不乾淨,細菌也比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