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張淑英睚眥欲裂的驚呼一聲。
圍觀眾人也發出尖叫,有的已經捂住眼睛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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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家強作為正主,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鐺!」
柴刀劈在地上,帶起一閃而逝的火花。
而曹家強則出於驚恐,股間一抖,一股溫熱流淌出來。
但他卻渾然不覺,臉上還保持著驚駭的神色,眼角滑落了兩滴淚。
「再有下次……」陳馳頓住,森寒的目光在三人臉上掃過,「我保證不會失手,若是不信,大可以試試看!」
說完收回目光。
起身,從容的回到鍋屋,關上了門。
門外,死一般的寂靜。
只剩下張淑英壓抑的抽泣和曹家強粗重的喘息。
而曹家灣,已經被嚇的暈了過去。
月光依舊清冷,但照在張淑英母子三人臉上。
他們現在是真的怕了。
從靈魂到骨頭縫裡的那種怕。
現在的陳馳,已然是一尊惹不起的煞神!
……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陳馳就跟個沒事人似的,起床生火做飯。
昨天的臊子被搶,只能又切些肉,和著菜煮了一鍋香噴噴的肉粥。
陳曉雅一如既往的聞著肉香醒來。
小心看了眼隔壁,發現那邊也起了個大早,做著早飯。
「哥,他們……」
陳曉雅心中很是奇怪。
看了看天色,是才見亮沒錯啊。
這一家子就已經起床了?
莫非今天的太陽,是從西邊起來的?
「不管他們。」
陳馳給她盛了滿滿一碗粥,又揉了揉她的腦袋。
「哦。」陳曉雅自然懶得理會那一家子,起床洗漱,口齒不清的問,「哥,你今天不會進山了吧?」
「不進,一會兒去鎮上。」陳馳回道。
陳曉雅點點頭。
昨天哥哥又背回來一背簍草藥。
肯定要拿去鎮上換錢的。
兄妹倆正吃著粥。
張淑英笑容不自然的走了進來,手裡還端著個碗。
陳馳微微挑眉,不知道張淑英葫蘆里賣什麼藥,等她自行道出。
「陳馳,曉雅,你們嘗嘗。」
陳馳沒說話,見她把碗放到桌子上。
才看到裡面裝的是臘肉。
粗略看了看,不多,有個十幾片的樣子。
當下不客氣的夾了一塊,還招呼著妹妹一起吃。
陳曉雅原本還有些懷疑。
自從張淑英嫁進門,從沒主動示過好。
尤其是在爹也去世之後,對他們兄妹更是非打即罵。
現在端碗肉來,很難不讓人懷疑她的目的。
不過聽到哥哥的招呼,也就不擔心了,高高興興的夾了一塊。
別說,用柏樹枝丫熏過的臘肉,是挺香的。
「那個……」見陳馳不理會,張淑英哪還站得住,乾笑著道:「陳馳啊,我家的糧食,能不能還給我?」
「什麼糧食?」
陳馳眼中充滿了疑惑。
「你說什麼?就……」張淑英指著牆角碼著的幾袋糧食,本能的想叉腰撒潑,但立馬就反應過來,賠著笑臉:「那幾袋糧食,不就是我家的嗎?」
「誒誒誒!」陳馳立刻出聲打斷了她,一本正經的說道:「曹家嬸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東西堆在我家,怎麼就成你的了?」
張淑英頓時面色一僵。
她在來之前,就料想過事情不會順利。
但沒想到陳馳會直接來個不認帳。
以往罵人的時候,一向都是口齒伶俐的她,竟然找不出話來反駁。
「你要是想要,可以,拿錢來買唄。」
「我又不是什麼不通人情的人。」
陳馳頭也沒抬的補充一句。
「多,多少錢一袋。」張淑英預感不妙的問道。
「十塊!」
陳馳吐出兩個字。
張淑英立馬露出一臉喜色。
本以為陳馳會刁難,來個獅子大開口。
沒想到才十塊,有多少她買多少。
當即從兜里摸出一疊小鈔,抽出兩張十塊遞給陳馳,道:「我買兩袋。」
陳馳這時吃好了,放下筷子挑起半邊眉毛:「你幹嘛!」
「買,買兩袋糧食啊。」
「是誰告訴你,十塊錢能買一袋糧食的?」
「不是你剛才說的嗎?」
「我說的是,十塊,一斤!」
「什麼?一斤!你怎麼不去搶?」
「不然你以為我在幹嘛?」
「噗……」陳曉雅聽到這話,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
張淑英氣的臉色鐵青。
可昨晚的情形還歷歷在目,又不敢發作,只能氣鼓鼓的離開。
卻不料,背後傳來陳馳不陰不陽的聲音。
「曉雅,一會兒吃完把碗扔了,老覺得有股子味道,我都怕拉肚子。」
張淑英聽得差點一個趔趄。
自己送一碗臘肉過去,沒討到好不說。
還得被嫌棄?
而且還準備連碗都給扔了。
過份,太過份了!
……
陳馳背上背簍出門。
快到村口時,看到王家嫂子吳小蘭捂著肚子,臉色煞白的蹲在地里。
立馬小跑了過去,關切的問:「嫂子,你這是咋了?」
「陳馳,不知怎麼的,肚子突然疼的走不動道,你扶我去村醫那看看。」
吳小蘭疼的站都站不起來,額頭冷汗直冒。
「看什麼村醫,我給你瞧瞧就行。」陳馳大包大攬的說道。
「你?」
吳小蘭顯然不信。
雖然村里都在傳他的傻病好了。
但病好了跟能看病,根本就是兩回事好吧。
可她現在肚子疼的厲害,也無心計較,有些虛弱的道:「別,別鬧了,趕緊扶我去村醫站。」
「難道嫂子忘了,我當初考上的可是醫科大學。」
陳馳心裡可是打著小九九。
那就是儘快打出名頭。
要知道,名氣這東西可不只局限於達官顯貴。
達官顯貴的身上得到的,是更多的利益。
「那好吧。」
吳小蘭略微一想就答應了下來。
興龍村唯一的金鳳凰,她自然是知道。
只是不知道考上的是什麼大學而已。
她雖然沒文化,但也知道醫科大學是幹什麼的。
陳馳也不再廢話,直接上手搭脈。
片刻後,臉色古怪的看著她。
吳小蘭今年四十多歲了。
男人長年在外打工,留下她跟孩子在家守著地。
她這病,就是長期「自助」引起的。
但他對此表示理解。
畢竟,一個女人長期獨守空房,是得想辦法排解排解。
「我這是咋啦?」
吳小蘭一看他的臉色,頓時緊張起來。
「咳咳!」陳馳握拳乾咳了兩聲,「嫂子,你那啥的時候,儘量別用手,手上不乾淨,細菌也比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