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9章 雷罰送死?一拳轟碎!

  鎮魂階梯上,鮮血如瀑布般順著青石台階流淌而下,觸目驚心。

  三大霸主麾下的精銳,如同飛蛾撲火般衝上階梯,用生命去消耗那股恐怖的毀滅威壓。

  一千人的名額限制,在此時成了一道極其殘酷的催命符。

  在付出了近兩百條人命的代價後,階梯上的暗紅色陣紋終於微微黯淡了一些,那股足以抹殺上位神王的毀滅力量,也勉強降到了三大霸主能夠承受的極限。

  「上!」

  血屠雙目赤紅,如同發狂的野獸,拄著枯骨權杖,率先踏上了階梯。

  劍痴和狐姬緊隨其後,剩下的幾百名精銳也如同潮水般涌了上來。

  此時的李大壯,正帶著弒神盟的眾人,不急不緩地攀登在第二百多級台階上。

  周圍的血色迷霧極其濃郁,仿佛能吞噬一切感知。

  「盟主,他們跟上來了。」百曉生搖著摺扇,回頭看了一眼下方那黑壓壓的人群,眼神極其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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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急。」李大壯冷笑一聲,「這鎮魂階梯的規矩,可沒那麼簡單。」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異變突生!

  原本平靜的階梯上,突然颳起了一陣極其陰冷的罡風。

  緊接著,階梯兩側的虛空中,毫無徵兆地浮現出十幾道極其詭異的身影。

  這些人穿著統一的暗紅色長袍,臉上戴著蒼白的骨質面具,身上散發著極其純粹、極其古老的血道法則氣息。

  「這是……血海的代理人?!」

  敖烈瞳孔猛地一縮,失聲驚呼,「傳聞葬神淵深處有古老神祇的沉睡之地,這些代理人就是他們安插在外界的棋子!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那十幾名血海代理人已經毫不猶豫地出手了。

  他們手中憑空凝聚出一柄柄猩紅的長刀,如同幽靈般掠過虛空,極其狠辣地斬向了沖在最前面的血屠等人。

  「滾開!」

  血屠怒吼一聲,手中的枯骨權杖爆發出極其耀眼的血光,與那些血海代理人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碰撞聲在階梯上空迴蕩。

  這些血海代理人的實力,每一個都不弱於普通的上位神王!

  而且他們極其適應這鎮魂階梯的威壓,甚至能夠藉助階梯上的陣紋來增強自身的攻擊!

  僅僅一個照面,血屠麾下的精銳就慘叫著倒下了一大片。

  就連劍痴和狐姬,也被逼得手忙腳亂,節節敗退。

  「該死!這鎮魂殿裡怎麼會有這麼多血海棋子?!」狐姬的九條粉色長鞭被硬生生斬斷了兩條,俏臉上滿是極其痛苦和驚駭的神色。

  而此時,李大壯所在的上方,同樣出現了阻擊者。

  只不過,阻擊他們的,並非血海代理人。

  那是七八個渾身纏繞著紫色雷霆、仿佛由純粹雷電法則凝聚而成的高大身影。

  雷罰代理人!

  「擅闖鎮魂殿者,死!」

  為首的雷罰代理人發出一聲極其機械、極其冰冷的咆哮。

  他猛地抬起手,一道足有水桶粗細的紫色狂雷,帶著極其恐怖的毀滅氣息,直接撕裂了血色迷霧,狠狠地劈向了李大壯的面門!

  「盟主小心!」敖烈大驚,想要上前抵擋。

  「退後。」

  李大壯淡淡地說了一句,連紫金長刀都沒有拔,只是極其隨意地抬起了右手。

  「轟!」

  那道恐怖的紫色狂雷,狠狠地劈在李大壯的手掌上。

  然而,預想中肉身炸裂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李大壯的手掌上,浮現出一層極其黯淡、但卻極其霸道的灰黑色光芒。

  那是混沌與天罰力量融合的雛形法則!

  「滋滋滋……」

  狂暴的雷霆之力,在接觸到這層灰黑色光芒的瞬間,就像是遇到了極其可怕的吞噬者,竟然順著李大壯的手掌,直接鑽進了他的體內!

  「這雷罰之力……味道還算湊合。」

  李大壯感受著體內那一絲微弱的法則補充,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嘲諷的冷笑。

  他體內的禁忌神格,本就包含了天罰之力。

  這些雷罰代理人的攻擊,對他來說,不僅不是威脅,反而是極其難得的大補之物!

  「怎麼可能?!」

  為首的雷罰代理人那極其機械的眼神中,破天荒地閃過一絲極度的震驚。

  他根本無法理解,為什麼眼前這個只有半步神王境界的螻蟻,竟然能夠如此輕易地吞噬他的雷罰本源!

  「很驚訝嗎?」

  李大壯冷笑一聲,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經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那名雷罰代理人的面前。

  「砰!」

  一隻極其普通、但卻蘊含著極其恐怖肉身力量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雷罰代理人的胸口。

  「咔嚓!」

  雷霆凝聚的身軀,竟然發出了極其清脆的碎裂聲。

  雷罰代理人如同炮彈般倒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階梯的陣紋上,渾身的雷光瞬間黯淡了下去。

  「就這點實力,也敢來攔老子的路?」

  李大壯沒有乘勝追擊,而是極其不屑地拍了拍手。

  他知道,這些代理人只是試探。

  真正的危機,還在上面。

  此時,下方的混戰也進入了白熱化。

  血屠三人雖然被血海代理人壓制,但憑藉著強大的底蘊,也漸漸穩住了陣腳,開始極其艱難地向上推進。

  而在階梯的更高處,血色迷霧翻滾得更加劇烈。

  隱隱約約間,仿佛有更加恐怖、更加古老的存在,正在極其冷酷地注視著這一切。

  更強的壓迫感,如影隨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