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被困石林

  陳守義說起了自己的方案,他的意思是要爬上高處俯瞰整片石林,將石林里的怪石跟地圖上的幾何圖案對應起來,這麼一來就不會出錯了。

  我注意到丁行知態度很不屑,顯然對這方案不滿意,但他倒是沒說什麼,預設了。

  商量好後陳守義在黎世寧的協助下爬上了高大的怪石,在那俯瞰石林,同時向我們發出指令。

  陳守義留了一罐軍用迷彩塗料給我們,我們拿著塗料分散在石林里,按照陳守義的指令給怪石塗上數字,這麼一來地圖和石林就能結合起來了。

  弄好後大家重新聚在一起看地圖,從地圖上看這片石林一共有兩百多塊怪石,陳守義畫出的那條路徑經過幾號怪石一目了然。

  劉嫣兒說:「這麼看就很直觀了,那咱們先走走看吧。」

  陳守義拿著地圖在前面帶路,我們對應著怪石上的數字穿行在石林里,眼看繞過「128」號怪石就能出去了,但離奇的事發生了,走著走著我們居然又回到了「1」號怪石附近,也就是說我們回到了原地!

  大家都很詫異,陳守義擰眉道:「邪門了,我都沒覺得在轉圈,怎麼還是回到原地了?」

  丁行知訕訕道:「你看看,我就知道這方案沒用,簡直瞎耽誤功夫,非要讓你試一下你才肯死心。」

  陳守義不解道:「我這法子很科學怎麼可能沒用,丁先生,你是不是發現哪裡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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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上哪發現去,要是發現哪裡不對勁我早就說了,何必讓你費勁去試?」丁行知無奈道:「這一路走來,我對這墓的設計者紫陽真人的布局手法有了大概了解,這老道布局手法奇詭,要是俯瞰一下、標註一下就能破解,那他費這麼大的勁搞這片石林的意義在哪?要是這麼容易就能破解,簡直是對他智商的侮辱,你說是不是?」

  陳守義無奈點頭,嘆道:「既然如此剛才你怎麼不阻止我,這樣就不用浪費時間了,唉。」

  丁行知感嘆道:「這人啊,都是不撞南牆不回頭、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你不試下又怎麼會死心?不讓你試下你也不甘心,我怎麼勸都是蒼白無力的。」

  陳守義苦笑了起來。

  丁行知接著說:「再說了,我也希望你這方案能管用,那就試一試唄,但結果不出所料,這片石林果然沒那麼簡單。」

  陳守義遲疑道:「老丁,依你之見這片石林該怎麼出去?」

  丁行知摸著下巴思忖道:「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也跟道家數術有關,說不定這片石林是個什麼道家陣法。」

  陳守義點頭道:「從這一路的經歷來看還確實有這種可能。」

  丁行知說:「如果這片石林真是一個陣法,那就要找出陣眼才有可能破解了,否則像這樣跟無頭蒼蠅似的在這亂轉,遲早會被困死。」

  艾麗莎好奇道:「陣眼又是什麼?」

  丁行知沖艾麗莎不屑一笑,說:「簡單說就是規律吧。」

  艾麗莎嘟囔道:「那你說規律就好了啊,大家理解起來也方便,幹嘛要用陣眼這種聽上去難以理解的詞彙來形容。」

  丁行知哼道:「這很難理解嗎?是個中國人都懂什麼叫陣眼了,也就你這假洋鬼子聽不懂,我可不會為了照顧你一個人就改變說話方式,你當你是誰啊。」

  艾麗莎剛想反駁卻被劉嫣兒勸住了,只好氣呼呼瞪了丁行知一眼。

  大家似乎想到了什麼,幾乎同時看向劉嫣兒。

  劉嫣兒尷尬道:「你們都看我幹什麼,雖然我懂的雜學比較多,但我也不是萬能的啊,尤其是對千變萬化、神鬼莫測的道家陣法我一無所知啊,道家陣法需要系統研究學習才行,我一看到陣法的東西就昏昏欲睡,破陣你們可別指望我了。」

  艾麗莎說:「可是我們不指望你還能指望誰?」

  劉嫣兒指了指黎世寧,大家看向黎世寧。

  黎世寧沖我們傻樂,搖頭說:「剛剛爬到怪石上我看過了,但冒看出是個莫斯陣法,所以你們也別指望我破陣了。」

  大家頓時一陣失望。

  丁行知嘆道:「真麻煩,連老黎都看不出是什麼陣法,難道這片石林沒用陣法來布局?」

  黎世寧清了清嗓子說:「那倒未必。」

  大家再次把目光聚焦到了黎世寧身上,我好奇道:「黎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黎世寧若有所思道:「陣法的大方向應該冒的錯,但單一的陣法莫樣破解道家書上都有,但凡看過此類書籍的都能破解,紫陽真人這麼聰明,你們認為他會用單一的陣法嗎?不妨帶入他的視角想想看,他會莫樣做?」

  我一下頓悟了過來,說:「我會把幾個陣法結合起來變成四不像,這樣就是一個全新陣法了,無法對照書上的陣法看出來,也不會有破解方式,如果不懂其中的奧妙很難破解。」

  黎世寧沉聲道:「對,就是這個道理,把幾個陣法結合起來能起到相輔相成、互為陣眼的作用,形成一個複雜的連環陣,這需要破陣之人對陣法非常精通,能將多個陣法的變數融會貫通才能破解。」

  劉嫣兒補充道:「雖然不少修道人士都懂陣法的布局和破解,但道家陣法千變萬化,大多數人都只能掌握一兩個陣法,唯有常年研究陣法、深諳陣法之道,才能找出其中的奧妙,從而破解。」

  陳守義嘆道:「話是這麼說了,但這一時半會上哪去找這種專業人士?」

  丁行知笑呵呵道:「老黎啊,他就是專業人士,不管是書上的、還是民間的,只要是陣法他都研究過。」

  陳守義驚喜道:「是嘛。」

  大家又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了黎世寧身上。

  黎世寧見大家都看著他,不禁尷尬道:「我年輕時候確實研究過各種陣法,但不瞞大家說,這些年我痴迷於探險,把陣法知識都快忘的差不多了,你們給我點時間,我回憶回憶。」

  說罷黎世寧便爬上高大的怪石,盤坐在那望著石林陷入了愁眉苦臉的思忖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