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情蠱消失

  小黑好奇的端詳著手上的物件,將信將疑道:「就這小東西能讓它變回像屍體一樣?這到底是什麼?」

  我湊過去看了眼,發現這黑乎乎的東西好像是幾種物體雜糅出來的,形狀不規則,說不上是什麼東西。

  丁行知說:「別問這麼多,過去塞它嘴裡就好了。」

  小黑剛想拿著過去,又駐足問:「為什麼要讓辛久變回屍體,直接像那洋人一樣用火燒了不就好了嗎?」

  丁行知望著那洞廟感嘆道:「辛久的屍變純屬意外,它也不想這樣,為什麼要趕盡殺絕?況且它還是你們寨子的女英雄,寨民拜它都是傳統習俗了,不能因為這次意外就抹殺它對寨子的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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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黑點頭道:「也有道理。」

  說罷他便跟大個一起小心翼翼的靠過去了。

  辛久見他們靠過來咆哮了一聲,張牙舞爪了起來,嚇的兩人又後退了。

  丁行知不滿道:「上啊別怕,它現在就是個花架子,構不成威脅的,大個,你從後面鎖它喉、反擰雙手,小黑,你從前面掰開它的嘴,把東西塞進去,注意別被它的指甲抓傷就好了。」

  兩人趕忙照做,辛久雖然掙扎了起來,但大個完全能把它控制住。

  就這樣兩人把那東西塞進了辛久嘴裡,等兩人退開後辛久合上眼睛轟然倒地了。

  我還真是好奇了,問:「丁老闆,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啊,怎麼塞進嘴裡辛久一下就倒了?」

  丁行知嘿嘿笑著並不回話,劉嫣兒說:「幾種陽性生靈的體內結晶,類似牛寶、狗寶之類的東西,能有效吸收殘餘屍氣,辛久應該不會在屍變了。」

  我這才明白過來。

  丁行知收拾好東西說:「別廢話了,在這洞裡呆的老子頭昏眼花,走吧,出去叫老熬進來,辛久的屍體到底該怎麼處理,還是要聽他的,我說了不算,大個、小黑,你們先留在這守著。」

  我們三人出去把情況跟老熬一說,老熬十分激動,馬上把好訊息告訴了寨民,寨民得知辛久被制服立即跪下來向我們磕頭,劉嫣兒過去把他們扶了起來。

  至於怎麼處理辛久屍體,老熬先是問了我們的意見,又跟寨民商量了下,最後採納了我們的意見,不在對辛久做更多處理,但也不在立廟了,就直接把它當個普通寨民那樣安葬。

  這事處理完後我想起了什麼,問:「老熬,那阿依是不是也可以葬進家族儺神塔了?畢竟她是無辜的。」

  老熬猶豫了下點頭了。

  劉嫣兒說:「不過在葬她前我們需要取她的天靈蓋骨,一小塊就好,用來解宇陽的情蠱,她的棺材在哪?」

  老熬指出了棺材,劉嫣兒和丁行知就過去撬棺材去了,我猶豫了下還是跟過去了。

  棺材被開啟后里面覆蓋著大量粗鹽,丁行知扒開粗鹽,阿依的臉龐露了出來,雖然人死後因為皮肉塌陷、萎縮、發黑,導致樣子大變,看起來甚至有點醜陋嚇人,但回想起跟阿依在一起的短暫時光我的心很痛。

  劉嫣兒扒開阿依頭頂附近的粗鹽,丁行知拿出工具遞給她,看著那鋒利的小鑿子和小鐵錘,我的心一下揪起來了,這畢竟是我愛過的女人啊,我實在有點不忍心,伸手一把握住了劉嫣兒的手腕,搖了搖頭。

  劉嫣兒凝眉道:「你考慮清楚了?確定要這麼做?這樣你這輩子可能都無法愛上別的女人了,也不能過正常生活了。」

  我內心掙扎了起來,但丁行知突然一把將我推開,說:「別理他,這小子八成是想起他和阿依的往事,感情用事了,這可不是理智決定,咱們又是跋山涉水、又是幫寨子解決殭屍,這麼辛苦就為了這一小塊頭蓋骨,他說不解就不解了啊,他不對自己負責,我他媽還要對生意負責呢,別磨嘰小師妹,動手!」

  劉嫣兒覺得也是就準備動手了。

  我背過身來不忍心看了,就在這時草蠱婆尼波舒過來了,跟劉嫣兒不停說著什麼,還用手比劃。

  劉嫣兒神情茫然的放下了手中工具,丁行知不耐煩道:「這女人又說什麼了啊,快動手啊。」

  劉嫣兒愣道:「草蠱婆說或許情蠱不用解了。」

  聽到這話我立即轉過了身來,驚喜道:「是不是真的啊?」

  丁行知詫異道:「為什麼?」

  劉嫣兒說:「她說金蠶蠱是蠱王,能吸收任何蠱毒,情蠱的蠱毒也不例外,也許宇陽中的情蠱蠱毒已經被金蠶蠱吸收了。」

  丁行知將信將疑道:「你確定?」

  劉嫣兒搖頭道:「無法確定。」

  丁行知想了想說:「你讓草蠱婆查一下宇陽身上的情蠱到底解了沒有。」

  劉嫣兒將話轉達給草蠱婆,草蠱婆看看我又看看劉嫣兒,露出了一種扭扭捏捏的古怪表情,感覺像是在難為情。

  我有點納悶,她露出這表情是啥意思?

  劉嫣兒也看出了她神情的古怪,便問她怎麼回事,草蠱婆湊到劉嫣兒耳邊說了什麼,連劉嫣兒也笑了。

  丁行知急道:「你們兩個在那嘀嘀咕咕什麼,你又笑什麼?」

  劉嫣兒沒理會丁行知,只是對草蠱婆點點頭,這是認可了。

  草蠱婆扭扭捏捏了一會就朝我走過來了,我以為她要檢查我了,就張開手臂筆直站好,把身體讓給草蠱婆,哪知她突然上來抱住我,還不等我反應過來,嘴巴就親上來了。

  草蠱婆平時也不知道吃了什麼東西,嘴巴臭烘烘的,一股難聞的氣味鑽進了我鼻子,讓人作嘔。

  我瞪大雙眼總算反應過來了,一把推開草蠱婆,不停抹嘴朝地上啐唾沫,不悅道:「突然親我搞什麼啊,臭死了……。」

  丁行知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興奮道:「還真的不用解了,哈哈哈。」

  我沒回過味來,詫異的看向丁行知,問:「怎麼就不用解了?」

  劉嫣兒揚起嘴角說:「還記得情蠱發作的機制嗎,只要你跟別的女人親熱就會起反應,但你現在的反應又是怎麼樣的呢?」

  我恍然大悟了過來,一下高興了起來,激動的說話都顫抖了,「我沒事了?我跟女人打啵了,沒事了,頭不暈了,也不想吐了,哈哈哈,情蠱解了,也不用毀壞阿依的遺體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