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丁行知發威

  我倒吸了口涼氣,說:「你們看,我沒說錯吧,這雞就是活的!」

  劉嫣兒沒吱聲,但神情卻十分凝重。

  丁行知沉聲道:「這雞的確死了,但屍變了,這是只殭屍雞!」

  我吃驚的張大了嘴巴,哆嗦道:「什、什麼?世上真有殭屍啊……還是雞?!」

  丁行知揚了下嘴角,哼道:「後生兒,開眼了吧?這可跟你看的林正英殭屍電影不同,而是真正意義的殭屍!」

  我感到了不可思議。

  「嗯?」劉嫣兒突然察覺到了什麼,目光凌厲的掃向右側的草叢。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ᴛᴡ任你選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草叢裡窸窸窣窣的,一條大黑狗從草叢裡探出了頭來,只見它齜著牙不住的滴口水,一雙眼睛也是白的,那氣勢震懾的我都不知覺後撤了兩步。

  丁行知按住我的後背,說:「我有在,別怕。」

  劉嫣兒擰眉道:「這又來一條殭屍狗,這寨子到底什麼情況,怎麼家禽都屍變了?屍氣就是從它們身上散出來的!」

  丁行知雙手叉在胸前,沉吟道:「公雞和黑狗都是陽氣極重的生靈,民間常用公雞血和黑狗血來克制邪祟,能使它們僵化可不簡單,不用說也知道寨子裡還憋了個大的!」

  劉嫣兒點頭表示了認可。

  我扯著丁行知的衣角,慌道:「丁丁丁老闆,現、現在怎麼辦啊?」

  「你結巴什麼,兩隻不入流的小玩意而已。」丁行知哼道,跟著卸下揹包從裡面取出桃木短劍和一沓黃符紙,感嘆道:「時代不同嘍,我還以為這些邪門玩意早沒了,多少年沒見過了,沒想到接你這單生意還有意外收穫,不知道手生沒生,該你丁爺爺出手了,給我起開!」

  丁行知把我推到了邊上,我還想湊過去卻被劉嫣兒給拽住了。

  我擔心道:「劉姐,丁老闆到底行不行啊?」

  劉嫣兒淡然道:「放心,你別看我丁師兄不靠譜,但他的看家本領就是鎮邪祟,兩隻僵化動物對他來說小兒科。」

  我這才放心下來。

  只見丁行知一手握桃木劍一手抓黃符紙擺開架勢,一動不動的殭屍雞似乎感應到了什麼,脖子猛然豎起扭頭對著丁行知,那殭屍狗呲著牙不住伸出前爪朝前試探。

  丁行知眉頭一擰,扔起一張黃符紙,提起桃木劍想要戳,但卻一下戳了個空,黃符紙慢悠悠的飄到了地上,與此同時殭屍雞撲騰著翅膀朝他飛去,殭屍狗也打起了配合朝他撲去。

  「嘿,誒誒,誒,別亂來,老子一時手生啊。」丁行知亂了方寸,狼狽的跳上一塊大石頭站著,罵道:「你拿個杯,畜生就是畜生不講武德,好歹等我進狀態啊。」

  看他這樣我有些無語,劉嫣兒更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小聲說:「劉姐,要不你去幫幫他吧,我感覺他不行啊。」

  劉嫣兒悻悻道:「他不行就沒人能行了,我是研究道醫的,不懂對付邪祟。」

  我這才明白他們師兄妹不是什麼都會,而是修習了不同的法門。

  殭屍雞狗已經站到大石頭下面了,丁行知吞咽著唾沫,握桃木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看的出來丁行知很緊張,我都替他捏一把汗。

  丁行知不住的吸氣呼氣調整,手開始穩住了,只見他突然把所有黃符紙撒向了天空,罵道:「媽的,這樣不至於戳不到了吧!」

  說罷他就一躍而起,揚起桃木劍在空中舞動,總算戳到了一張黃符紙,跟著就沖殭屍雞狗刺過去。

  殭屍雞狗似乎不會躲,一個沖他撲騰翅膀,一個沖他低吠。

  桃木劍先是戳中了殭屍狗的眉心,粘稠的血滲在了黃符紙上,黃符紙立即冒起陣陣白煙,漸漸枯萎。

  我看的目瞪口呆,這可不是英叔電影裡的特效,而是真的冒煙了,好神奇!

  丁行知得意道:「桃木加上念過咒的符紙,還不夠你這畜生喝一壺?」

  殭屍狗痛苦的晃起了腦袋,試圖將黃符紙晃掉,丁行知死死用桃木劍抵著殭屍狗的眉心控制著,動嘴低聲念起了咒,只是不等他念完桃木劍突然被殭屍狗晃的脫了手,飛出去掉地上了。

  「哎呀,要死了要死了,太長時間沒動,手殘沒握住。」丁行知連忙跑去撿桃木劍,哪知殭屍雞突然發難,撲騰到他肩頭站著了,不由分說就要去啄他的眼睛,嚇的他跟跳霹靂舞似的在那扭動身子。


  丁行知不快的喊道:「你別動,把劍扔給我就行。」

  我猶猶豫豫,丁行知急道:「你拿個杯,快點扔給我啊。」

  我這才把桃木劍扔了過去,丁行知接住劍對著肩頭拍去,殭屍雞被拍中掉落在地,丁行知這才脫身了,隨後瞪了我一眼,罵道:「滾一邊去,這是你能參與的嗎?」

  我無語道:「你到底行不行啊?」

  丁行知盯著殭屍雞狗哼道:「我不行難道你行?別廢話,快滾開!」

  我只好退回去了。

  丁行知擼起袖子,不斷變化腳步走來走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走什麼天罡步,不過在我看來他更像是急的沒主意了在亂走。

  等殭屍雞狗靠近後丁行知停下不動了,直起身子索性把桃木劍給扔了,眼神漸漸變的凌厲了,只見他緩緩抬起右手,將食指放到嘴邊,罵道:「狗生的,非要逼我是吧!」

  丁行知突然狠狠咬了下食指肚,快速用血在左手掌心裡畫了什麼,然後跳過去一掌拍在了殭屍狗的額頭,殭屍狗立即踉踉蹌蹌的後撤,身體搖晃了下就栽倒在地不動了,額頭開始冒起白煙,白眼逐漸消退,變成了渾濁腐爛的黑眼珠,身體也在肉眼可見的腐爛。

  那隻殭屍雞撲騰了上去,丁行知臨危不亂,用畫了血符的左手精準抓住雞脖子,只見雞脖子立即冒了白煙,白眼消退,身體逐漸蔫吧了下來。

  丁行知憤然將殭屍雞扔了出去,深吸口氣,哼道:「老虎不發威真當我是病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