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世寧笑說:「還能有哪個撒,天使微笑的艾麗莎啊,她幫傑克救了艾瑪,得到賞識被提拔成英國分公司的負責人了,現在都呆在英國那邊,當她看到紀錄片裡的懷表是我這塊後就給我打電話了,還把片子刻成光碟寄給了我,我這才發現了這經盒的特別之處,所以讓她多留意。」
丁行知不悅道:「敢情是這美國妞給咱們找的麻煩。」
我嘆道:「那現在你們打算怎麼辦?」
劉嫣兒凝眉道:「撇開生意因素不談,佛國玉陵的神話傳說既然存在未必無因,我倒是很想見識見識,如果真的存在那咱們身為中國人就不能坐視不理,任由西方勢力覬覦國家寶藏。」
丁行知哼道:「你倒是夠有覺悟的。」
劉嫣兒正色道:「這不是覺悟問題,我們人活著不該只是為了吃喝拉撒,總要做些有意義的事,這樣晚年回憶起來也不枉此生了……丁師兄,世界並不是太平的,中東戰亂不休,非洲政變更是家常便飯,我們能活的這麼安穩愜意,是因為我們生在一個太平的國家,一個國力強盛的國家,是國家讓我們過上了這樣的日子,現在我們發現了這樣的危機,作為國家的一份子是不是也該盡一個國民應該盡的綿薄之力?」
劉嫣兒的這番話讓我們很動容,丁行知沉默了一會才道:「你又來這套上綱上線的說辭了……我又沒說不盡一個國民該盡的義務,只是覺得咱們力量有限,這麼大的事還輪不到我們去管啊,該交給國家層面的部門去管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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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嫣兒說:「你這話我認可,但在無法確定佛國玉陵的真假前怎麼交給國家層面去管?這樣只會白白消耗國家資源,所以這件事需要我們先去求證,確認是真的,在由國家層面的部門介入。」
丁行知嘆道:「那我問你,這前期費用誰來承擔?老陳那筆帳又遲遲沒有打過來……。」
黎世寧突然插話道:「這錢老子掏了,反正老陳那筆錢里也有我的一份,現在都給你了,這樣總行撒?」
丁行知的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壓都壓不住,他說:「這錢你上次不都說給我了嗎,怎麼又給一次,這好像不太好吧?」
黎世寧不滿的瞪眼道:「個板馬,莫跟老子梔子花茉莉花,這麼多錢老子分開兩次給,不行啊?」
丁行知悻悻的撓了撓頭不敢吱聲了。
黎世寧皺眉道:「是莫樣撒,你倒是放個屁,到底同意不同意搞這事,不同意老子找別個,你當老子冒的人手非要找你?要不是師兄弟關係,這種好事我還不想便宜你個瘟雞子,痛快點,莫尼瑪跟個婆娘似的。」
我們幾個都不敢吭聲等著丁行知出聲,只見他又是嘆氣又是搖頭,無奈道:「拿個杯的,這算什麼好事……唉,你都把話說成這樣了我同意就是了,真是進門早一天壓死人啊。」
黎世寧哼道:「這還差不多,早曉得是這結果剛才你就莫這多廢話,那就這麼決定了,有訊息了我通知你們,走了。」
黎世寧起身準備走了,劉嫣兒叫住他問:「黎師兄,你這麼急這是打算走去哪?」
黎世寧說:「我又不是專程來溫州找你們,只是順路,我還要去香港。」
丁行知吃驚道:「去香港幹嘛?」
黎世寧說:「我不是拜託艾麗莎查偷經盒的人嗎,她昨天給我打電話了,說約克郡當地的一個黑幫組織有幾個成員突然去了香港,目的不明、行跡可疑,搞不好就是偷經盒的那幫人,我要過去查一哈撒。」
劉嫣兒皺了下眉頭,說:「黑幫分子很危險,可能帶著槍,你一個人行嗎?」
黎世寧拍胸脯道:「放心,你黎師兄是莫人物,難道還怕槍?」
劉嫣兒笑說:「我倒不是擔心黎師兄你的身手,只是覺得一個人少了照應,怕你顧此失彼。」
黎世寧摸著下巴嘀咕道:「這話倒也有道理,人生地不熟我一個人調查確實不方便,那你的意思是讓我帶個幫手?」
劉嫣兒點頭說:「最好是,不如我陪你一起去,我懂粵語。」
黎世寧擺擺手說:「你還是算鳥,我不喜歡跟女人一起辦事,這樣吧,你把宇陽給我,我跟他蠻默契,帶他去就可以了。」
劉嫣兒似乎不太同意,但想了想還是回頭問:「宇陽,你能聽懂粵語嗎,有通行證嗎?」
我說:「廣西那邊也講白話,我在那邊呆過一段時間倒是能聽懂一些,也能說一些,通行證當時吳曉滿給我辦過,說是方便隨時跑路……。」
黎世寧笑呵呵道:「那不是正好嗎,就你了,怎麼樣,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香港開開眼界?」
我欣喜不已連連點頭。
黎世寧催促道:「收拾東西馬上走!」
我看向丁行知想徵詢他的意見,他沖我揮揮手,說:「看我幹什麼,老黎讓你去你就去吧,反正費用他出你就當去旅遊了。」
我這才跑進房間匆匆收拾了東西,臨走前劉嫣兒將我拉到邊上,叮囑道:「我黎師兄這人有時候很意氣用事,也會辦糊塗事,你給我盯著他一點。」
我點了點頭,劉嫣兒想了想又說:「還有,那幫人是黑幫分子本身就很危險,要是他們還是偷經盒的人估計你們會有大麻煩,你一定要小心了,要是你和黎師兄實在搞不定可以去找一個人,他或許能幫上你們。」
說罷劉嫣兒便從兜里掏出了一個物件塞進我手裡,我低頭看了看,是一枚金屬哨子。
我好奇道:「這是……。」
我笑了笑打趣道:「劉姐,這人也是你前男友之一嗎?」
劉嫣兒瞪了我一眼,我趕緊閉嘴了。
在黎世寧的催促下我跟著他踏上了未知兇險的香港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