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嫣兒沉聲道:「這事本身就是一回事,王麗琴的報複目標原本是神婆,王素梅只是無辜受到了牽連,她身中的降頭和神婆所中的降頭密不可分,捎帶手的事為什麼不答應?況且神婆多次為王素梅求情,你就不能有點同情心?」
丁行知無奈道:「就算捎帶手幫神婆解了,但問題是怎麼解,王麗琴現在在泰國怎麼弄,難不成真跑泰國去嗎?」
劉嫣兒鄙夷道:「說來說去你就是擔心錢的問題,放心好了,我有朋友在泰國,我讓他幫忙查一查就好,我們不用親自去泰國。」
丁行知疑惑道:「你有朋友在泰國?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是什麼朋友,靠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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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嫣兒白了丁行知一眼,說:「反正比你靠譜。」
丁行知哼道:「還比我靠譜,這年頭叫人幫忙難道不用花錢啊……。」
劉嫣兒不耐煩的打斷道:「你能不能別囉嗦了,他是我第三任前男友,看在這層關係上他應該能幫我一次,不用花錢的。」
丁行知揚起了壞笑,說:「沒想到你在泰國還有前男友,啥時候談的啊,是泰國人啊還是中國人啊?」
劉嫣兒白眼道:「關你什麼事,難不成我談一次戀愛還要跟你交待嗎?」
丁行知悻悻道:「隨口問問嘛這么小氣幹什麼,不說拉倒。」
劉嫣兒嘆道:「他是個賣珠寶首飾的溫州人,前些年他帶客戶到銀都夜總會玩,我們就這麼認識了,接觸下來發現這人不錯就談了一段時間,後來因為生意他要到泰國發展,我們才和平分手做回了朋友,這段感情只維持了三個月,他如今在泰國做佛牌生意,聽說做的很不錯,都在那邊定居娶妻生子了。」
「佛牌是什麼東西?」我好奇道。
丁行知解釋道:「這是泰國的宗教項煉,跟我賣的道教飾品是一個性質,但佛牌分正牌和陰牌,正牌是正兒八經法師念經開過光的,製作的時候裡面加入了經灰、符灰什麼的;陰牌就比較邪門了,是黑法師開光的,裡面加入了陰氣很重的物質,比如屍油、頭骨什麼的,當初我也考慮過引進佛牌,但國內沒什麼人戴這玩意,不曉得市場行不行,因為風險太大我最終放棄了。」
劉嫣兒說:「他賣佛牌跟不少泰國法師都有合作,對降頭應該很了解,找他幫忙在合適不過了。」
沈夢嬌催促道:「那還等什麼,趕緊給這老闆打電話啊。」
劉嫣兒掏出手機打起了電話,電話接通後她開啟了擴音,兩人先是一陣客氣寒暄,就像多年老友一樣,雖然隻字不提過往的感情,但言語間卻流露著淡淡的情愫。
寒暄過後劉嫣兒把遇到的情況簡單說了下,這叫羅輝的佛牌商人說:「你這客戶中的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降頭,而是降頭粉。」
丁行知接話問:「羅老闆,降頭粉跟降頭有區別嗎?」
羅輝說:「區別在於控制,降頭是可以用經咒遠端控制的,讓你發作就發作,能殺人於千里,但降頭粉就無法用經咒遠端控制了,只有中降頭的效果,類似於慢性毒藥吧。」
丁行知問:「那要怎麼解呢?」
羅輝說:「降頭粉都是獨門製作的,每個法師的降頭粉都與眾不同,誰製作的就要找誰做解藥,別的法師是無法製作的,也就是說你們必須找到下降頭粉的法師才能解,別無他法。」
丁行知頓時愁眉苦臉了起來。
劉嫣兒說:「是一個叫王麗琴的中國女孩下的降頭粉,只要找到她就行了。」
羅輝疑惑道:「一個中國女孩?她在泰國哪裡?」
劉嫣兒說:「曼谷唐人街,具體地址我就不知道了。」
羅輝沉默了一會說:「我大概明白你這電話的意思了,是想讓我幫你去找這個中國女孩是吧,那她有別的什麼資訊嗎,比如照片、年齡、樣貌特徵什麼的?」
劉嫣兒說:「十五歲左右,幾年前被泰國的一對華裔夫婦收養了,照片稍後我找到了發給你……。」
劉嫣兒說著朝小黑示意了下,小黑心領神會立即跑去找神婆要照片去了。
羅輝吃驚道:「十五歲就能製作這麼邪門的降頭粉,你們會不會搞錯了?」
劉嫣兒說:「絕對沒有,她都親口向神婆承認了。」
羅輝若有所思道:「看樣子這女孩背後一定有個很厲害的黑法師了,否則不可能製作出這兩種降頭粉。」
丁行知好奇道:「這有什麼說法嗎?」
羅輝沉聲道:「能讓人流血汗的降頭粉是血降的副產品,能讓人懼怕陽光的降頭粉是日光降的副產品,血降和日光降都是很高深的降頭,能力稍差點的黑法師都不會,這中國女孩應該是這個黑法師的學徒,所以才能搞到這兩種降頭粉,你們可能要找的不是這女孩,而是她背後的黑法師!」
劉嫣兒皺眉道:「這是不是有難度?」
羅輝笑說:「難度倒是沒有,我就住曼谷,跟曼谷的白法師和黑法師都有接觸,想找個人還是容易的,但難度在於怎麼讓對方製作解藥,因為黑法師做事從不按規矩來,他們製作降頭粉就沒想過怎麼解,想讓他們製作解藥只有一個辦法,做交易!」
丁行知訕訕道:「做交易?是用錢嗎,如果是那就好說了。」
羅輝冷笑道:「丁老闆,你想的太簡單了,雖然錢能驅使不少黑法師,但只能驅使一些能力低下的黑法師,像這種能製作血降、日光降降頭粉的黑法師,屬於能力高強的黑法師,他們往往不要錢了。」
我好奇道:「那他們要什麼?」
羅輝說:「他們要製作降頭的珍貴原材料,這些原材料他們自己通常很難弄,所以會驅使你去想辦法弄,比如孕婦下巴上燒下來的屍油、死嬰頭骨之類的珍貴原材料。」
我聽的渾身直起雞皮疙瘩,這些泰國黑法師也太邪門了吧。
劉嫣兒眉頭緊鎖不說話了。
羅輝這時候說:「嫣兒,我知道你不是沒轍了不會給我打電話,這樣吧,我先幫你打聽下這叫王麗琴的中國女孩,之後的事再說吧,你儘快把照片發給我吧。」
結束通話電話我們長吁短嘆了起來,這時候小黑拿著一張王麗琴的照片回來了,劉嫣兒用手機拍下來傳送給了羅輝,剩下的就是等訊息了。